我見到阿采裏的東西,隻感覺胃裏的酸楚滾湧而上,一巴掌将她裏的東西打掉。
阿采趴在軍營旁邊嘔吐,裏不停的在泥土上擦拭着。
“一塊爛掉的指,就是你說的百年老貨?”我問道阿采。
“剛才明明是一塊玉佩,怎麽可能……嘔!”
“快點埋掉!”阿采邊吐邊與我說。
我看了看地上的那根指:“晚上還有心情吃飯麽?”
“誰還能吃的進去,我想休息一下!”
“我勸你,還是先看看這座軍營裏還有沒有别的東西,這裏好像不太适合休息。”我莫名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先前士兵說的那些事兒,搞不好還是真的。
沒多久,伍術從後山跑了回來,我們沒有将剛才發現指的事情跟他說。
他吃了東西之後,找了一間軍帳睡了過去。
看來真得是沒心沒肺好睡覺,本來還想問問他後山屍體埋的怎麽樣了,可此時的他已經鼾聲如雷。
阿采靠在軍帳外邊的木樁也睡了過去。
可我卻遲遲不能入睡,站在軍營裏,仰頭望着天,皎潔的明月,璀璨的銀河,美輪美奂,難免會使人升起一種十分清淨的感覺。
沒多久,樹林裏傳來一陣陣的鸮鳴,幾隻晚上失眠的鳥兒從林撲撲啦啦的飛了出去。
呼嗵一個聲音從軍帳裏傳來,我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夜景被瞬間打破。
我幾步沖進了軍帳當,發現伍術還在鼾聲如雷的睡着。難道我聽錯了?我搖了搖頭,想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可此時又傳來一個呼嗵的聲音。
我立刻回頭看了眼伍術,他還在那裏睡着,我随着聲音跑了出去,阿采也安然無恙的在那裏休息。
見鬼了?這聲音哪裏來的?
呼嗵呼嗵呼嗵!
接二連的聲音傳來,我急忙跑向其他的軍帳,挨個軍帳。
當我打開第一個軍帳的時候,我已經傻了。
整個軍營裏總共十來個軍帳,前邊的幾個我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什麽問題,除了那根指之外,再無其他異樣。
但是後邊的幾個軍帳,就在我要打開門簾的時候,裏邊的床上躺滿了一動不動的黃巾士兵。
我的天,這麽多的死人?我立刻将軍帳鎖死,但臨走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軍帳的上邊看着我。
我仰頭看去,一隻鸮展翅飛走。
“媽的,這個軍營還真是有點問題。”我暗罵。
我随後走遍了所有沒有看過的軍帳,發現裏邊多多少少都有幾個黃巾士兵,算起來至少有近百個人。
我準備去找伍術,将這些人連夜埋了。
我剛要回頭,隻感覺身後幾個大大的黑影從軍帳裏飛了出來。
那些屍體不知道被什麽樣的力量從裏邊扔了出來,接二連的從十幾個軍帳裏不斷的飛出屍體。
“我的媽呀!這誰啊?”伍術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我立刻跑了回去,發現伍術也倒在軍帳的外邊,看起來被摔得不輕。
“你這是怎麽回事兒?”
“不知道啊,睡得好好的,就感覺有人踢了我一腳,人都飛了起來,摔死我了。”伍術牢騷着。
此時阿采也跑了過來,問:“這是怎麽了,晚上都不睡覺?”
“這座軍營還真是有點不對勁兒,伍術被扔了出來。”
“被扔了出來?”阿采詫異道:“這裏還有别人麽?”
我點了點頭。
伍術看着我傻了:“還有人?在哪?”
我用指了指後邊的一排軍帳裏,阿采扭頭看了一眼,她似乎明白了什麽事請:“都是死人?”
我點了點頭:“要不要過去看看?”
“算了,我們還是在這裏呆着吧。”阿采說。
伍術撓了撓頭:“不行,在外邊也睡不好,進屋睡去。”
“你就不奇怪剛才是誰把你扔了出來?”我問。
“愛誰誰,我要睡覺。”伍術很執着的又進了軍帳。
加上剛才指的事兒,阿采根本就無心再睡,我們兩個就在伍術的軍帳外邊坐了下去。
可沒多久,指感覺一個黑影從我們頭頂飛過。
“哎呦我的嗎呀,摔死了!”
“都跟你說了,這裏不對勁兒了,你還回去睡覺。”我說。
伍術扶着腰,一臉苦相:“這讓不讓人活了,睡覺罷了,這他媽誰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阿采拉了我一把:“小牤哥,你看!”
我順着她指向的方向看去,發現剛才我們扔下指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黑影,慢慢的蹲下身子,撿起我們剛才扔掉的指。
“吼!終于找到了,吼!”一陣陣低沉陰森的聲音,随即,它慢慢的走進地下。
“我靠,還能入地?”伍術看傻了。
我也是一頭冷汗,眼見着那個家夥從地面上消失,心還真有些忐忑。
“看來這裏真的鬧鬼,不過這樣的事兒多半會發生在民間,按理說軍營的煞氣重,普通的鬼怪是不會來找軍營麻煩的。”
聽了我這麽說,伍術也點頭說是,阿采擺道:“我看,我們倒不如回村裏,先睡個好覺。”
“不行,你不嫌丢人我還嫌丢人呢,不能回去。”伍術說道。
阿采笑道:“我回不回去關你什麽事兒,好像是你說的算了似得。”
我見到二人吵了起來,嚴厲的說了一聲:“别吵了,鬧鬼一定有原因,找到原因所在,我們才能解決問題,這麽大的一個軍營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聽到我這麽說,兩個人平靜了很多。
我立刻說道:“伍術一會兒繼續睡覺,我得好好觀察一下怎麽回事。”
“兄弟,都這個時候誰還能睡着?”伍術說道。
“睡不着也得睡,别廢話。”我說:“阿采跟我在這裏盯着。”
伍術在軍帳裏翻來覆去的,可即便是這樣,沒有多久,我隻感覺伍術被什麽東西猛的甩了出去。
我這回看的仔細,那股力量來自于伍術的身下,而且多半的力量源自于他自身。
“剛才沒有感覺到是你自己在使勁麽,什麽時候練習這麽厲害的功夫?”
“功夫個屁,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就隻感覺到身子被甩了出去。”
我此時慢慢的走進軍帳,我将軍帳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轉眼間,公雞報曉,天色漸漸的放亮。
“天亮了,讓我好好想想,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我說完話之後,向後邊的軍帳看去,發現軍帳裏邊的屍體居然都不見了蹤迹。
奇怪,明明是屍體在這裏,怎麽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沒有了。
我挨個軍帳裏翻看,居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
一時間,我們陷入了僵局,不知道今天晚上還能出現什麽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阿采忽然間沖了出去,看到軍帳門口站着一位老者,她揮便打。
“少在這裏裝神弄鬼,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沒多久,老者被阿采打翻在地,苦苦的哀求還有些許無奈:“丫頭,我哪裏招惹到你了,爲什麽對我下如此重。”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在這裏撿東西?”
“沒有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那你來這裏幹什麽?”
老者一臉無辜的說:“我的家就在前邊住,我來這裏找些柴禾回去燒火,這你們也管?”
阿采被問的不知道在如何回答。
我湊了過去:“老人家,你說你家在這附近住?”
“對啊,前邊一拐彎就是,半山腰就那麽一家人,我每天都來這裏撿柴火的。”
“我就說麽,一個偌大的軍營,就這麽點柴火哪夠。”
老者一聽我這樣說反倒是笑了:“什麽軍營啊,都在這裏荒廢多少年了,不過倒是便宜了我,這十幾年我就沒有上山劈過柴。”
“有那麽多的柴火?”
“那當然,這裏開始可是一個大軍營,那滿院子的柴火,想想就過瘾,可是這些年燒光了,我還在想要不要去山上砍柴呢。”老者說道。
我平生最看不慣就是這樣好吃懶做的人,但想想老頭是常年在這裏居住的,應該會知道這個軍營整個曆史。
“這個地方最早是誰在這裏紮營的?”
老者此時将臉貼了過來,一臉詭笑:“怎麽?鬧鬼啦?”
我一聽老頭的話,感覺他好像是知道些什麽。
“老人家知道怎麽回事兒?”
“當然,不過嘛!”老頭故作腼腆:“你看這柴火也燒沒了,我現在的歲數再上山砍柴也有些力不從心,所以嘛!”
阿采這個時候有點惱火:“我就說是他在搞鬼,就是想跟咱們要點錢買柴火。”
“哎,别這麽說,看他的樣子,再給他兩個膽子他也幹不出那些事兒。”我順扔給老頭一些碎錢。
老頭這個時候樂開了花,壓低聲音說道:“你們聽好了啊,這可都是我親耳聽說的,這裏當初之所以建立軍營,就是爲了震懾一個家族的。”
“那軍營是什麽時候建立起來的?”
“這個我還真就不知道,不過鬧鬼的事兒,還是這些年才有的,前一陣有人來看過風水,說是陰陽不能疊啊,可我不知道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