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已經意識到,村長與他帶來的那些人絕對有問題,而且在他們身上亂爬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些蛆蟲,光是看到阿采又開始在門口狂吐,已經證明我的想法絕對沒有錯。
“小夥子,看來你出的時候道了,接下來聽我吩咐。”黃大叔說道。
我即可回道:“聽你個屁。”我起劍落,将村長與帶來的幾個人全部砍翻,碎塊的屍體在趴在地面上不斷的蠕動。
再看屍體的時候,已經發生了令人恐怖的場面,在大剩子媽的院子裏已經爬滿了屍蟲,大剩子媽慘叫着跑回了屋子,就連号稱自己是抓鬼的黃大叔也傻了。
“這是什麽東西?”
我笑道:“這就是我們要抓的東西,下邊你得聽我的。”
黃大叔沒有吭聲,連忙退到院子外邊,哆嗦着問我:“你說我應該怎麽做?”
“很簡單,你按照你的想法繼續抓鬼,我們按照我們的辦法收拾這些腐屍,如果我發現村裏的孩童鬼,就來喊你,如果你發現腐屍就過來喊我。還有,村長家你不能去,因爲他家已經發生了嚴重的問題。”
聽到這裏,黃大叔已經相信了我們的說法。
至此,我們分頭行動,黃大叔挨家的尋找孩童的鬼魂,我們先将大剩子家的屍體搬了出去,由伍術拖到樹林,阿采負責焚燒屍體,好在那些屍蟲還比較聽話,屍體到哪它們就跟到那裏。
而我獨自跑向了村長家裏,将門推開,那股子讓人作嘔的味道飄然而來,隻把我嗆的倒退數步。
“大爺的,村長家裏幾口人,這麽大的味道。”
當我進到村長房間的時候,面前的景象把我驚呆了,不下四五個黃巾士兵的屍體在屋子裏相互換頭玩兒,村長老婆的屍體被那些屍蛆無情的啃食着。
但在房間的角落裏有個小小的黑影,畏畏縮縮的蹲在那裏,看起來十分恐懼的樣子,我二話沒說,劍花飛起,将屋裏所有的黃巾軍屍體,包括村長老婆的屍體都切成了碎塊,扔到了院子裏。
随後,我慢慢的走到房間的角落,看到那黑影竟是個孩童。
“你是什麽人?”
“我……”孩童口斷斷續續的,半天才說話道:“我是村長的哥哥。”
我頓感差異:“村長的哥哥?村長老婆都成老太太了,你。”說到這裏忽然間想到剛才黃大叔說的事兒,我又問道:“你也是得了那種怪病?”
“恩,我不想跟他們分開,這就是我的家,我想天天在家裏住。”
聽了孩童的話,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我順将房間的門關了上,沒有将燈熄滅。
出了村長家的院子,我喊到黃大叔:“村長家可以來了。”
我用個大麻袋将那些屍體的碎塊拖出了村子,直接交給了伍術阿采。
當我再回到村長家裏的時候,黃大叔已經将那個孩童脫了出來,放進了本屬他名字的甕罐。
我繼續尋找下家,好在我還十分的幸運,除了村長家的幾個黃巾軍外,再沒有發現任何的屍體,我仔細的回憶下,算上村長與他老婆在内,共有九具屍變的腐屍。
眼看着村裏的燈光挨家的被滅掉,證明大叔的工作幾乎接近完成。
我此時才漸漸的放下心,沒多久,阿采與伍術跑了過來。
“小牤,屍體都燒完了,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再等等,看看黃大叔還有沒有什麽活,感覺這幾十年流傳下來的習俗不可能就這麽容易破掉了,但是他住在祠堂裏,我也真是服了,還住了幾十年。”我說道。
黃大叔此時從村子的裏邊跑了過來,裏捧着加上用繩子綁着,背着的甕罐不下數十個,随後全都放進了他家院。
連夜,他在甕罐跟前放上了香爐,擺上個大銅盆,成垛的紙錢燒掉。
“你的活完事兒了?”
“恩,燒完紙還要做件事情,把我院子裏的長明燈點起來,讓這些孩子永遠不要回去禍害他的家庭。”黃大叔說着。
沒多久,銅盆裏的紙張燒的差不多了,他在院的大樹上不知道按了什麽東西,從院落的間慢慢的升起根大腿粗細的石柱子,石柱子升起足有兩丈高。
順他從懷翻出顆通明的珠子。
“夜明珠?”阿采眼睛尖,立刻就認出來是個寶物。
“小姑娘挺識貨,這可是前朝留下來的寶貝,這幾十年就憑這他照亮祠堂,保佑着村裏有更少的人得那種怪病。”黃大叔說着。
我卻覺得不太對勁兒,細細的數數院子裏的甕罐不下幾十個,幾十年幾十個死人,平均每年都要有個人得這種病,還說是祖先保佑?
正常的說來,人死了之後,是要轉世投胎的,他這樣把孩童的魂魄都留在了祠堂,無法投胎,難怪村裏人總能感覺到自己的孩子去找他們。
再個這顆夜明珠的來曆十分的奇怪,而且我可以隐約的從那顆珠子上聞到淡淡的怪味,這怪味十分的熟悉。
“大叔,你的珠子哪來的?”
“這個麽……”黃大叔說道:“是我多年前在外邊淘寶的時候買來的。”
“你可知道它的出處?”我問道。
黃大叔搖搖頭說道:“記得當時花了我不少錢,其他的不知道!”
“真的?”我說道:“這樣的東西不是來自皇宮就是來自地宮,皇宮常人根本進不去,更不要說把它拿出來,那答案隻有一個,它來自地宮,對麽?”
被我這麽說,黃大叔滿臉不自然,不自在的點頭道:“對,是這麽回事兒,當初我确實跟那夥人走的很近,也從他們的裏得到不少的東西。”
“那就對了,當時你們是不是死了很多人?而且你回來之後,也應該病倒了。”我說道。
黃大叔滿臉差異:“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勸你還是把這棵夜明珠埋掉吧,這個東西不應該在人間存在。”
“何出此言?”
我解釋道:“從我剛才觀察,我從它的身上嗅到奇怪的味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種毒藥,這就證明地宮主人根本不想任何人帶走這件東西,即便是拿了出來,也會爲禍人間。”
“有毒?”
“對,當初你病倒了,正常來說你會很容易好的,是不是那次讓你很久都沒有恢複。”我說道。
黃大叔被我這麽說,頻頻的點頭:“對,是這麽回事,那村裏的這些孩子怎麽辦?”
“很簡單,什麽燈都不用給他們點,讓他們自己投胎去,人死了畢竟要轉世投胎,你這樣長明燈,他們的魂魄也走不了,自然就整天在自己家轉來轉去。”
聽了我的解釋,黃大叔似乎恍然大悟,滿臉釋懷:“看來你說的對,但是村裏的怪病?”
“村裏的怪病是不是從你拿回夜明珠開始的?”我問道。
黃大叔想了想,很内疚的點了點頭:“如果照你這麽說,還真是那麽回事。那我豈不是村裏的罪人了,我!”
“你不要愧疚,盜墓這行當不是什麽人都能幹的,還好你盡早收。”我說。
阿采臉上露出些許貪婪的喜悅,湊到黃大叔跟前道:“大叔,你看這樣,既然你也沒有辦法處理這棵珠子,我可以替你代勞,把東西交給我,我幫你銷毀。”
我狠狠的瞪了下阿采:“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什麽東西都敢要?”
“那又怎麽了,大叔又處理不了,我幫他處理下嗎!”
“還說?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少跟我玩那套,東西讓大叔自己處理。”我沒好氣的與阿采說道。
阿采滿臉的氣氛,撇了我幾眼跟着伍術去大樹下研究那個關了。
此時的黃大叔似乎丢了魂兒,整個人變得恍恍惚惚的。
“既然這樣,我們也就不久留了,你盡快把夜明珠處理掉,我們還得繼續追蹤那些腐屍。”
黃大叔點點頭說道:“知道了,還有件事兒,剛才在村頭的草房裏有具腐屍,我剛才沒倒出對付他,但我看到他絲毫不動彈,也就沒着急跟你們說。”
“哎,那怎麽行,腐屍是随時可以變化的,你快點處理夜明珠吧,我們這就趕過去。”我拉着伍術與阿采,沖出了院子。
在村頭的草房裏,發現了部分的屍蛆,放火燒了之後,阿采用開始的辦法,找到了腐屍的腳印,沿着腳印我們沖了出去。
沒等我們走多遠,見到從遠處跑來十幾個人影,沒多久他們變停住了,瞬間火光閃現。
等我們到得近前的時候,發現來人是胖子他們,這回他們的人已經多到十幾個。
“你們這麽快?”我問道。
胖子說道:“我們那邊都好處理,見到那些腐屍的時候基本上沒對百姓造成什麽隐患。”
“哎,我這裏就麻煩了,腐屍已經吃掉了不少人,好在我們發現的都已經燒掉了,就剩下這個了。”
“那不也燒掉了,不錯,但我們還得進村子看看,不能有任何漏網之魚。”
我點頭,當我低頭的時候,感覺到臂上有些癢癢的,當我摸去的時候,黏黏的。
“屍蛆?”我心裏撲騰撲騰的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