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見到臂上的屍蛆,那股子恐懼躍然于心頭。
“你這屍蛆是哪來的?”胖子問道。
我忽然想到剛才的黃大叔,當時隻有跟他接觸過,難道是從他身上爬過來的?那就是說,黃大叔也招了?
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忽然間發現村裏祠堂的方向燃氣沖天的火苗。
“壞了,大叔自殺了。”我差異道。
阿采嘀咕道:“完了,那顆夜明珠!”
“滾蛋,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夜明珠,那個東西不能碰,不然會大禍臨頭的。”我說着。
但我可以看出胖子那些人都在躍躍欲試,不知道是不是職業得對那些寶物的敏感性,隻要有名稱一出,這些人絕對精神振奮。
胖子并未動聲色,隻是淡淡的說:“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看樣子那些腐屍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咱們可以進村看看。”
我立刻說道:“行,咱們在沿路返回去看看。”
可我的話剛說完,胖子便與我說:“我們的人多,還是我們去吧。”
“反正我們也沒事兒,這件事情總得處理好才對。”我說。
胖子歎氣說道:“我看你們還是先回天公将軍身邊吧,來的時候我們可聽說前些天他們被朝廷的軍隊重創。”
我聽到這裏,不禁的問道:“真有此事?”
“當然如此,據說天公将軍正在犯愁呢。”
我明知道胖子把我們打發走是有他們的目的的,正是剛才我們談起夜明珠之後,才感覺這些人與阿采同樣産生了貪念。
我當下決定,立刻回到黃巾軍的總部,這趟本來是想要調查下這夥人的後台,但眼下還不得不放棄我們的目标。
“那顆夜明珠已經被火燒過,即便是拿到估計也賣不上什麽價錢,但我要提醒你們,那顆珠子真的毒性很大,千萬小心。”我沒有别的目的,就是不想夜明珠的毒再次散開,到那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胖子對我的提醒表示感謝,拉着自己的人離開了,我們尋路往黃巾軍總部去。
接連幾天的時間,因爲黃巾軍被漢軍攻打,接連敗退,早已離開了壽縣。我們這才邊打聽邊找。
這日有人跟我們說,在距離我們十幾裏外的地方發現過大批量的黃巾軍,我們便尋了去。
到得軍營之,張角在帳獨自飲酒,滿臉的愁容,看上去似乎老了許多。
這才不過二十幾天的時間,龐大的黃巾軍卻遭到如此的挫敗,換成是誰也得上火發悶。
“将軍,我們回來了,您這是?”我問道。
張角放下酒杯唉聲歎氣:“萬萬沒有想到啊,漢室軍隊的戰鬥力還是如此的強悍,想我們太平道,承蒙黃帝上祖庇佑,卻還是鬥他們不過,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啊。”
“那将軍有沒有找到真正的原因呢?”我問道。
張角沉默了良久,這才說話道:“看來我們士兵的單體攻擊力還是不夠,如果能夠把我們的士兵能力在提升些,我想再對付那些漢兵就不是問題了。”
“将軍可有方案了?”我問。
張角點頭道:“其實我們正在研究一種身強體健的大力士,如果研究成功,每個士兵的能力至少可以抵擋十個士兵的攻擊,這樣的話漢軍在我們面前就不足爲據了。”
我聽到此處,忽然間想起前些日子在他後院看到的那些被作爲試驗品的士兵,那應該就是張角所說的大力士。
我沒有直說,隻裝作不知道:“那這種士兵研究成功了?”
聽到我這樣問道,張角強顔歡笑道:“這件事情還要感謝你們啊,當初你們找回來的金丹真的派上用場了,隻可惜數量太少,眼下還沒有辦法複制,所以我們隻能按照半份兒的藥量給士兵使用。”
“你說的可是那治療瘟疫的金丹?”我故作不知。
張角點頭道:“正是此物,當初我也是看到很多百姓病好之後,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才産生了用它來研發黃巾力士的念頭。”
我心早就想明白,哪裏是他發現百姓怎麽着了,明擺着就是他早就知道金丹可以煉化士兵,這才故意讓我們去找的,至于百姓的瘟疫,他們那麽有辦法,肯定用别的辦法治了。
我的掐着那裝藥的葫蘆,正考慮要不要把他再教給張角。
從帳外邊跑來個老者,我回頭看去,正是當日在後院煉藥的那位。
“天公将軍,咱們的藥有了新的進展。”
老者此言一出,張角顔色大悅,立刻起身道:“真的麽?帶我去看看。”他緊跟着老者身後出了帳,這回他還特地的拉着我們同去。
我們在帳的後側,進了個半月門,這裏邊是個十分僻靜的小院兒,除了幾個來回穿梭的藥師外,再無他人。
“成果在哪?”張角有些迫不及待。
老者拉着我們進入了房間,直接走到床邊,指着床上的士兵問道:“力士,現在感覺如何?”
“感覺很好,力量并未消退,如果讓我上戰場的話,我可以殺他們個百八十人。”床上的士兵說話的底氣很足,而且面色紅潤,看起來相當的健康。
面對眼前這個提醒碩大的黃巾力士,與先前見到的那幾個士兵相比,這位的狀态明顯要好的很多。
老者與張角說道:“這個士兵已經在這裏連續卧床五天了,從脈象上看,沒有半點的錯亂,而且在這幾天裏,他的面色,包括他身體的各個部位的協調能力我們都坐了測試,反應都要超出我們的預期。”
“那可太好了,既然如此,那盡快的大批量培養,讓他們越快的投入戰鬥越好。”張角大喜,口頻頻贊道:“真是黃帝上祖的恩賜,讓我們研發出這麽個神奇的力士。”
但此時老者低聲說道:“但現在有件事兒會讓我們無法在短時間内造出那麽多的力士。”
“什麽事兒?”
“金丹,我們的金丹已經不多了,剩下的這些也就可以造出不到百人的隊伍。”
張角眉頭緊鎖,扭頭看着我說道:“你們當初從墓地裏出來就沒有見到藥方什麽的?”
我與伍術阿采人同時搖頭。
“沒有藥方,我們得到的隻有這些藥丸,再說了,當時還有那夥趙人在場,搞不好被他們拿走了也說不定。”
張角點了點頭:“該死的,不是被漢軍攻打,老子早就查出那些人的後台了,可惜。”
見到張角如此惆怅,我的内心矛盾了半天,這才順從懷将那個葫蘆拿了出來。
“将軍勿惱,我們人這次去趙地找那夥人的時候,從他們的裏搶來了這些東西,我檢查過了,這都是已經練好的金丹,不過數量有限,恐怕也隻能将力士的隊伍擴充到千人左右。”
張角見到我裏的東西,好像是見到了生命的曙光,那種發自内心的激動難以言表。
他接過金丹,甚至用數了起來。
“總共是百六十顆,藥師,這些能造出多少力士來?”張角立刻問道。
那老者接過金丹,放到鼻子前邊嗅了嗅,臉色大喜,拍着胸脯說道:“将軍放心,這些藥的純度要比上回的好得多,我可以一分爲五,加上先前的那些省着點用,可以擴出五千人的力士。”
張角聽到此處,心的歡喜無法表達,他控制了良久,湊到我近前道:“兄弟,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咱們帳吃酒。”随即他立刻安排人下去準備酒食。
我真是沒有想到這些破藥丸能讓張角瞬間年輕了幾歲,可想而知,漢軍将他打成了什麽樣子。
我想到此處笑道:“将軍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兒,畢竟我們也是黃巾軍的人。”
“好,太好了,今日我就下命令,日後誰要是敢對你們人指畫腳,就是對我張角有意見。”張角的話傳了出去。
從此我們走到什麽地方,隻要有黃巾軍,見到我們都得避讓分。
當晚,我們在帳吃了半宿的酒宴,張角大醉,我們知趣的退了下去。
接連在軍帳休息了五日,這才被張角叫到半月門的小院,當我們進院之後,發現不下二十個黃巾力士威風凜凜的。
“怎麽樣,我特地叫人爲他們特制的武器,這些武器都要比常人的寬大,這要是拿到戰場上,就得讓那些漢軍叫娘。”張角有些得意。
老者說道:“現在軍已經孵化出兩千餘士兵,剩下的丹藥要不要繼續擴軍?”
“這個……”張角猶豫了,半天才說道:“先留下些,日後或許能夠用得上。”
老者立刻答應下來,吩咐收下的人暫且休息。
就在這個時候,從半月門外慌慌張張的跑來位黃巾士兵。
“報告天公将軍,現有兩萬漢軍正從西向我們進軍,距離咱們已經不到十裏路了,衆頭領問是否要立刻發兵。”
張角聽到此處,拍案而起:“來的正好,立刻把進化好的黃巾力士都給我拉出來,每百人編成一隊,插入咱們的軍隊,我要他們看看咱們力士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