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媒人見到我們如此強硬,不敢在廢話,直接帶着我們去了他所說的姑娘家中,到了之後,我們發現在院中有幾個壯年正在收拾院落。
伍術即刻沖了上去,手中柴刀已經架在其中一位壯年的脖子上。
壯年立刻跪下,滿臉苦楚道:“大爺,我們家中沒錢,不要搶我們,要不我們把剩下的糧食都給你們,留我們性命啊。”
“大哥,他們是來找你家妹子的,讓你家妹子出來吧。”媒人急忙進了院子,與壯年說了幾句話,又告知伍術情況。
伍術這才收回手裏的刀,跟着媒人進了房間。
我也急忙的跟着進了去,發現個二十來歲的女人,媒人說道:“你們要找的就是她。”
當我們見到她的時候,我也傻住了,面前的這位姑娘根本不是阿采,隻不過是個長相平平,但看起來很安靜的女孩。
“姑娘,對不住了,你叫什麽啊?”我接着道:“我們隻是找錯人了。”
姑娘不說話,剛才那壯年過來解釋道:“我家妹子說不了話,小時候就啞了,不然也不會選擇嫁給城裏的屠夫。”
“你們這事兒已經定下來了?”我問道。
壯年道:“當然定下來了,就是媒人說屠夫暫時不想我妹妹過門,再等兩個月再來接。”
“嗯?”我回頭看了看媒人問道:“你跟屠夫可不是這麽說得吧?”
“呃!”媒人的眼神在閃爍着,似乎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但還是笑道:“其實,我……”
伍術用手抓起媒人道:“王八蛋,屠夫都那麽慘了,還騙人家錢,你讓人家姑娘嫁過去怎麽過日子?”
“我不是,其實我是……”
“是你娘的屁。”孫二急了,飛起一腳,媒人直接從房子的窗戶飛了出去,腦袋紮進了土堆裏。
媒人叫着苦,吃力的從泥土中爬了出來,跪在我們面前哭訴:“幾位英雄我再也不敢了,我身上的這些錢還給他們,剩下欠的回頭等我賭赢了再還給他。”
劉老四聽到這個詞兒,惱羞成怒,揮手打去,打的媒人連滾帶爬。
“還特麽去賭,從明天起,幫屠夫做工,他什麽時候說讓你走了,你才能走,這些錢老子替你收着,還給屠夫。”
我說道:“今天就把你家妹子接過去。”我從懷中取出些銀子來與壯年道:“去找個擡轎來,爲你妹妹收拾收拾,今天就嫁了,入了洞房。”
院子裏的幾個壯年都樂開了花,從房間裏顫顫悠悠的出來個老太婆道:“太好了,姑娘終于嫁出去了,還這麽風光,好啊。”
“劉老四,你去通知屠夫,今晚請鄰裏吃飯,大家夥好好的熱鬧下。”我說。
事情安排好之後,媒人傻了眼,找了人幫忙給啞女打扮了後,蓋上了紅頭蓋。
半個時辰後,屠夫被人帶着擡着轎子來迎接啞女,見到啞女後,滿臉的喜悅,我們可以看出來,他的這種喜悅是發自内心的。
“啞女好啊,省的吵嘴,咱們的日子能過的長遠。”屠夫道。
伍術湊過去道:“今後少做屠夫吧,還是學學轉行,看看做點别的生計吧。”
屠夫連連點頭,當晚,我們都參加了他的婚禮,白天那占便宜的老太婆見到我們與屠夫稱兄道弟,知趣的将占便宜得到的豬肉付了賬,又多送了份賀禮了事。
屠夫的事情解決了,可是我們卻撲了個空,本以爲能夠找到阿采的下落,卻不想幫啞女完成了婚姻大事。
在城裏地毯式搜索找了幾天,阿采還是沒有蹤迹,我甚至懷疑過張小棍的能力,但最終還是因爲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相信他。
晚上的時候,啞女突然間跑到我們的房間内,跟我們比比劃劃的,似乎要說些什麽。
她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跟着她去了屠夫家後,發現屠夫的腿滿是鮮血,無法行動。
“這是怎麽回事?”我問道。
屠夫道:“摔折了,看來要烙下殘疾。”他咬着牙,滿身的汗水。
我蹲在他的跟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腿,随後笑道:“沒有問題,你的腿不會殘疾,不過你是怎麽摔倒腿的?”
屠夫有些猶豫,啞女拉着我們進了他們家的殺豬房,用手指着房間的中央。
伍術見到後驚歎道:“我的天,打通地獄了?”
我見到在殺豬房中間,有個巨大的深坑,坑深的不見底,裏邊似乎還有些奇怪的聲音傳出來。
“這是什麽地方?”
直到這個時候屠夫才說出他的身份,原來他正是我們要找的那烏氏墓穴的後人,這個深坑是他爺爺留下來的,說是有戰争的時候可以進去躲躲。
當我們問道這下邊有什麽的時候,屠夫道:“沒有什麽,就是個地洞,隻不過是梯子年久失修爛斷了,他才摔了下去。”
“那你怎麽上來的?”伍術問道。
啞女用手比劃着自己,我才知道,是她将屠夫拉了上來。
但此時我有個另外的預感,這個地洞并非是那麽簡單,或許像劉老四家中的那個地洞,跟墓地相連也說不定。
伍術幫忙修好梯子後,我們下了地洞,經過探測後并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隻有個烏氏祖先的牌位。
“難道這就是烏氏墓穴?”我自語道。
可此時張小棍卻精神了起來,低聲道:“我開始怎麽就沒有想到呢,上邊沒有,不代表下邊沒有啊。”
“什麽意思?”劉老四道。
孫二明白了,低聲道:“天師看來有了另外的想法,咱們回去再說。”
“謝謝你們這麽幫我,我真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們了。”
我說道:“不用你報答,不過有件事情你得告訴我們。”
“說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們。”
“你們烏氏從前就在這裏住麽?”
“那我可不清楚,至少我們家這分支在這裏住了該是又幾百年了吧,不過他們說過這裏有我們烏氏的靈魂,我其實是不相信的。”屠夫道。
我說道:“那你們城裏有沒有什麽烏氏祠堂之類的東西?”
“沒有,隻有個城隍廟,不過我每年都會去那裏祈福,祭奠祖先的。”屠夫說。
聽到這我點了點頭,幫屠夫敷了藥,随後回到了房間。
進屋後,我便道:“天師說說吧,你發現什麽了?”
“我是說阿采姐姐的信息始終沒有消失,證明她還在城裏,但是有一點,我們都查過了,也沒有發現她的蹤影,眼下隻有城隍廟,還有……”
孫二道:“你是想說還有地下吧,烏氏的墓穴離城内也不遠對吧。”
張小棍點頭道:“他說的對,我感覺城中很可能有入口。”
“誰會把墓地建到城下的?”伍術問。
“你可别忘了,我想這座城裏大多是他們烏氏的後裔,祖先跟自己的後代是不犯沖的。”我說道。
“那按照你這麽說,阿采又被帶入墓穴了?”伍術道。
我與張小棍都肯定此時,當晚我們便去城隍廟探底,張小棍在家書寫靈符,劉老四也幫着準備物品。
我帶着孫二跟伍術進了城隍廟後,發現廟中除了供奉着城隍外,在城隍下還有個挺大的牌位,上邊寫着烏氏曆代先祖。
“看看,這就該是算他們烏氏的祠堂,沒錯吧。”
其實這座城隍廟中并沒有人看守,也沒有什麽人在這生活,隻是每逢紀念日會有大部分的百姓來此收拾準備,上供後,供品大多會分發給那些生活不算富裕的家庭。
可奇怪的是,現如今不是什麽節日,也不是什麽祭祀的時節,在城隍的身下居然擺放着很多的供果,還有偌大的豬頭,幾盞酒,香爐裏香氣缭繞。
“難道是有什麽事情?”伍術嘀咕道。
我搖頭:“不知道,總覺得不太對勁兒,不過說起來這些供品還是挺豐盛的。”
“伍術兄弟,還是你去找找吧,機關你熟悉,搞不好這裏就是墓地入口也說不定。”孫二道。
我們在城隍廟裏邊找了許久,并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地方,可我在供桌下邊找到了些吃飯的家夥,而城隍雕像後邊卻有些鋪的整齊的幹草,估計是有人在此留宿。
“我們在這裏等等,或許會等來什麽人。”
這個城隍廟前後是通的,從前門進去,後邊也可以出去,而靠近後邊的是個平整的菜地,我們就在菜地裏等了起來。
當晚,還真就等來了幾個人,他們進了廟之後,拎起酒壺開始吃喝,還不停的說話聊天。
從他們的對話當中,聽說他們是在挖個什麽東西,這給我的第一感覺,他們是同行。
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們這等着他們睡醒了之後,從外邊又來了波人,似乎是接替他們睡覺的,等回來的人睡了後,起床的那些人拎着鏟子又出去了。
我們跟着他,直到城隍廟外的假山水池旁邊,見到那些人縱身跳入水池後,集體消失。
我們立刻跑到水池邊,發現水池裏的水清澈見底,還有不少的魚兒遊來遊去,假山下邊似乎是個泉眼。
“特麽的,人呢?看上去這裏的水不過是半人高,幾個人大活人怎麽說沒就沒了。”
“咕噜噜!”水池中冒氣泡泡來,我們瞪大了眼睛看着。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