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可能切得那麽準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道。
此時,從我房門外進來個人,見到冢虎邊喝道:“我來,看着他生不如死,誰都心痛。”
說話的是司馬懿,這小子的眼睛裏散發出那種濃郁的殺氣,手中匕首緊握,在冢虎的大椎穴開了個口子,他将自己的手伸了進去。
見他的手在冢虎的脖頸處攪合了半天,片刻後,他臉上露出些許淡笑,匕首輕輕的挑了下。
一注鮮血噴湧而出,那股子腥臭的味道飄然散開。
我捂住鼻子,見到江小黑雙眼緊閉,整個人倒了下去。
“還不快點把他扶起來,不能讓他倒下,不然就真的死了。”司馬懿道。
我感覺這小子有點邪門,但還是聽了他的話,将冢虎攙扶起來,他随身帶着**藥粉灑在江小黑的傷口上。
次日,江小黑居然醒了,雖然走路的時候雙腳略顯無力,但精神上還是好的很多。
我道:“這麽神奇,你居然不犯病了?”
冢虎道:“應該是痊愈了,想必那本古典醫術還是比較管用的,好久都沒有如此輕松了。”
“劉頭領,我看見天咱們就出發吧,很多事情都要我們去做。”司馬懿跑來道。
“你們要去哪?”
司馬懿笑道:“你不是要我多出去走走,先前你的病沒好,我也沒法子出去,現在徹底好了我就可以出去見識見識,正好也帶着他們去。”
“這樣最好,不如你們就去趟虎牢吧,最近天下諸侯都在那裏聚集。”
我笑道:“好好的日子不過了,他們在那裏集合做什麽?”
“讨伐董卓呗。”冢虎說過後,從懷中取出個布袋子交給了司馬懿。
司馬懿打開袋子,發現裏邊卻是個半截竹簡。
“帶着他去找虎牢尋找我的朋友,他會幫你們引薦些諸侯認識。”
我笑道:“董卓那麽慘,居然惹了衆怒。”
“天下事,跟我們無關,我們隻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得了。”冢虎說道。
“這麽說你到底是喜歡與這些諸侯相交?”我問道。
司馬懿道:“與諸侯相交,才能成全我司馬家世代富餘,他們需要的東西,我們給了,就會換來平安。”
我立刻對司馬家族的族風瞬間有了敬佩之心,這個家族就連這小孩都教育的如此透骨,那幾代過後,司馬家族将會是何等的恐怖。
兩日後,我帶着孫二跟司馬懿啓程前往虎牢,半路碰到不少的兵卒阻攔,但都因爲在我們身上找不到半點的士兵的氣息,便将我們放行了。
按照冢虎的說法,司馬懿帶着半個竹簡找到了冢虎的朋友,兩人商量後,那人答應帶我們去見下十八路諸侯。
當我們見過幾位諸侯後,司馬懿回來休息,并未說次日如何。
“這些諸侯,各個都有主子相,但沒有一個擁有帝王相。”司馬懿道。
我笑道:“你還會看相?”
“當然,知人知面,更要知其心,知其未來。”司馬懿道。
“現如今,這等諸侯當中唯獨有曹操可做得天下之主,但還缺少些俯視天下的德義在内。”我說。
司馬懿被我這麽說立刻精神了,起身道:“那依你看還有誰可做天下之主?”
“孫堅,我在他的眉宇間發現些桀骜的霸氣。”我道。
就在我們說話間,司馬家的朋友來找,說是各路諸侯都要與司馬家合作,并說日後定要去司馬家拜訪。
這件事情對司馬懿來說當然是個好事,畢竟他招來了衆多客戶,也算是爲家族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且此來的目的也基本達到。
“我們此來光是有個口頭的要求不行,怎麽也得收個活計回去。”司馬懿道。
我笑道:“那就再去試探下誰能給咱們活幹,不過這些家夥我看哪個都不是白給的,你可想好了再答應接活。”
到了晚上,有人在敲門,開門後,發現兩個士兵站在門口。
“兩位先生,我家主公有請。”
“你家主公何許人也?”
“孫堅!”
司馬懿眼睛裏閃爍着些許詭異的顔色,看了我眼道:“他家活計暫時不能接下,再看看是不是還有别的諸侯前來。”
“這樣也好。”我說道。
我回房後,見到司馬懿的房間熄了燈,便偷偷的出了房間。
其實,在我心中還有别的想法,我身下五人,若隻在司馬家族讨口飯吃,倒不如自己搜刮點活計去做,況且這司馬小兒心計之深,常常不能使我安心。
孫二起身問我何去,我讓他看好司馬懿,别讓他出了房間,我去去就回。
見過孫堅後,他隻給我留下了白布卷軸,讓我離開虎牢之後,再伺機前往。
“昨夜,頭領可是出去說話了?”司馬懿問道。
我笑道:“真是什麽事情都逃不過小冢虎的眼睛啊,我隻不過是出去轉轉,見到了孫堅,本以爲他能給我們什麽活計,卻不想隻讓我們今後有何好東西先給他過目。”
“這樣啊,那就算了,今日我去見過幾家諸侯,過兩天咱們就回去。”
小懿子獨自見過幾位諸侯之後,我們啓程回了司馬家。
我六人在司馬家居住了半月有餘,小懿子好像是人間蒸發了般,根本見不到他的影子,我差人去找冢虎江小黑,居然小黑也不見了。
“小牤哥,這司馬家玩什麽呢?”阿采道。
我搖頭道:“既然這樣,不如咱們幾個出去轉轉,正好手中還有些事情要做。”
“哦?你哪來的事情做?”伍術問道。
我說:“此事兒等我們出去了再說。”
我們收拾好了東西,連夜告辭了司馬家,出了門。
路上我将見過孫堅的事情說與他們聽,孫二笑道:“劉頭領守口如**啊,當日我們同居一室,你都沒有透露半點風聲。”
“哎,司馬懿那個小孩鬼靈精怪,腦子好得很,我們的舉動他都看在眼裏。”我說。
“那孫堅爲何要去取霍去病的東西?”阿采問道。
我說:“他說的是那霍去病當日得到了道士的秘方,說是可以激發人體全部潛能,所以讓我們前去探路。”
“還真有那東西?”伍術道。
我笑道:“你看咱們的劉老四,不就是如此麽?這樣的事情,總不能空穴來風。”
“這樣最好,就讓天師給咱們找找,那地方在哪?”阿采道。
我打斷了他的話道:“此次我們還有樣東西要取,那就是項羽的霸王槍,此物到底何用我不太清楚,但考慮我們此次出行的時間問題,我想咱們分頭行事。”
“分頭行事?”張小棍道。
我說:“對,我帶着伍術阿采去找霍去病的秘方,孫二跟劉老四帶着張天師去找霸王槍。”
“呃,這樣行麽?”阿采問道。
我笑道:“如何不行,我們三人當日萬骨枯也走了,咱們這行當,三分手法七分命啊。”
“要不然讓伍術來我這裏,劉老四跟着你們。”張小棍道。
我說:“不用,天師你打鬥能力平平,還是讓他兩位保護你吧。”
張小棍推脫不過,孫二與劉老四拉着他從岔路走遠了。
臨走時,我從天師那裏搞來些靈符,分給阿采伍術,我三人各持些許。
從岔路分開後,我們按照孫堅的說法,向霍去病的墓地去。
到得鹹陽城,找了間民宅住下,随後四處打聽霍去病墓穴的下落,還别說真有人知道。
我想他們所說的事情未必屬實,這樣的墓穴,連當地的百姓都知道,那還有盜墓的價值?
但回頭想來,如果是真的,那或許早就被挖幹淨了。
“明天咱們就去看看,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伍術道。
“阿采那個丫頭睡沒睡?”
“睡了吧,你還有事?”伍術道。
我說道:“這事兒不能跟她說,因爲霍去病的墓中未必有什麽其他好東西,按照她的習慣,無利不起早,沒有值錢的東西她絕對不會好好幹活的。”
“那怎麽辦?”伍術道。
我說:“就說當年霍去病在戰争中獲得的寶貝,全都帶入了墓穴,這樣來他不就答應了麽。”
我們兩個人商議好了,共同睡去,次日啓程。
按照城中百姓的說法,我們到得墓前,本來來的時候經過村莊,可村中并未發現任何生氣,先前我還以爲又是鬼.村,可我們到了霍去病墓前我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在墓前矗立着十數個石雕像,有馬踏匈奴、伏虎、卧象、卧牛、人抱熊、怪獸吞羊等等,見到此等景象我還真是有些意外。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武帝當日爲他下了這麽大的功夫?”阿采自語道。
“霍去病乃大将,英年早逝,你說武帝能不痛苦麽?”我說。
伍術咧嘴笑道:“你就看墓地門口這些東西,裏邊的東西絕對不能少了。”
“這個自然,我也感覺到了,可就是這些石像有些怪異,恐有禍端。”
我們三人正在猶豫的時候,有位砍柴的老者急匆匆的下山,站在墓前鞠躬磕頭後,跑着離開。
我攔住此人問道:“老人家,這大中午的你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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