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們即刻啓程,不能耽擱。”曹操道。
就在我們覺得事情已經談完的時候,從院外跑來兩個士兵,滿頭大汗道:“曹公,有匪盜屠村,咱們快走,不然就晚了。”
曹操帶着兩個人迅速離開,臨走時,他回頭看了我幾眼。
我發現在他的眼神中,透露着那種說不清楚的陰森與奸詐。
阿采說道:“咱們也快點走吧,不然免不了還要經曆一場惡戰。”
“走,直奔吳家墓地。”我道。
但事與願違,我們出村的時候,被那些盜匪堵了個正着,好在我們手法快,劉老四剛變身,那些盜匪就倉皇逃竄。
爲了不與更多盜匪相遇,我們還是選擇迅速離開,隻可惜這座村子已經變成了死村。
幾日的路程,我們邊打聽邊走,半路上我們遇到個山間獵人。
“阿采去問問路,我感覺快到了。”我說。
“每次都是我,這回讓伍術哥去吧。”阿采道。
劉老四拍拍胸脯道:“還是我去吧,說起這吳家墓地,我或許還跟他有些緣分。”
“爲什麽?”我道。
“當年,我曾經跟我父親路過那被稱作吳家墓地的山丘,可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變化。”劉老四道。
我道:“不會變化的,那既然你認識道路,咱們就不用問了吧?”
劉老四撓頭道:“我當時歲數太小,恐怕也隻能記得住些輪廓,還是打聽下好些。”
說話間,劉老四跑去找獵人問路,獵人不知道爲何,直接将手裏的兩隻兔子扔下就跑,看似慌張至極。
“怎麽回事?”我喊到。
劉老四道:“不知道啊,我剛說吳家墓地,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似得,這不就跑了麽。”
“怪事兒,難道吳家墓地有古怪?”我想了番,感覺不對,立刻道:“快跟上那獵人,或許還真的有事兒。”
我們四人飛速追趕那獵人,直追到處山谷之中,到了深處我們才見到此處有個已經破落已久的大宅。
劉老四似乎在拼命的回憶,半天道:“此處當初好像是來過,可總覺的哪裏不太對勁。”
伍術道:“這個老破宅子誰會在這裏居住,難道那獵人是個野戶?”
“先進去看看,幫劉老四回憶下。”我道。
劉老四走在前頭,帶着我們進入了宅子的大院,他仰頭看了院中的大樹半天才道:“對了,這棵樹好像是不對。”
“嗨,你當年那麽點,這樹肯定要長大的,有點變化算什麽。”伍術道。
“不對,這可是鐵樹,在咱們北方幾十年才能生長一米,這些年的變化不該是能看的出來的。”我說。
劉老四道:“對,樹上好像是多了些紅繩子,那繩子下邊還有些牌牌。”
“能看清上邊寫的是什麽嗎?”我問。
伍術聽到這裏早就爬上了樹,挨個的翻看,半天跑下來道:“那上邊些的都是人名,不過都姓吳。”
“你看上邊那些牌子擺放的位置好像還不相同。”劉老四道。
我們正猜測那些牌牌的來曆,忽然感覺身後黑影出現,緊接着有數枝箭從空而落,射向我們。
“快躲開。”我伸開手将阿采跟劉老四拉開,伍術迅速趴在地面,躲過了暗箭。
“什麽人?”伍術問道,拔刀便沖出院子,黑影迅速消失。
阿采道:“該不是剛才的那獵人?”
“去找。”我道。
我們四人分頭去找,找遍了整個山谷,連個人毛都沒找到,唯獨在院外的地面上發現了幾個腳印。
我此時已經跟劉老四彙到一處,道:“看起來最少是三個人。”
“這麽多人,怎麽回事?”劉老四有些詫異。
“快去找伍術他們,我怕他們這是跟我們玩兒的調虎離山。”
我們在谷口找到伍術的時候,發現阿采的手臂被弩箭射中,取下箭頭,用衣衫包紮好了。
“人呢?”劉老四問道。
阿采忍着疼道:“跑了,我們沒敢追,應該是三個人影。”
劉老四說道:“我想起來,當時我父親中箭就是在這裏,難道還是當日的那些人?”
“說說是怎麽回事?”我道。
按照劉老四說的,他父親當初也是爲了進入那個大宅,被三個年輕人圍攻,好在當時我們有十幾個人,混戰後那三人跑掉了。
那大宅裏邊破爛不堪,說是隻有些靈位在裏邊供奉着,并無其他。
“那也不行,我們必須進去看看,或許能夠找到有關吳家的事情。”我道。
劉老四道:“記得當初父親說,這裏未必是吳家老宅,他覺得是個祠堂。”
我沒有搭理劉老四的解釋,直接又向大宅去,進了宅子後,發現在屋内隻有個銅盆,裏邊還有些剛剛燒過的紙灰。
“還真是祠堂?”我低語。
伍術在房間内到處亂敲,阿采則在尋找她想要的東西。
片刻間,在院子裏有人說話:“幾位高人,這個是死人的地方,你們跑來幹什麽啊?”
我聽說話的聲音是哭腔,而且還有女人的聲音。
等我們出門,發現開始的那個獵人帶着個老漢,還有個中年婦女。
“幾位是這裏的主人?”我道。
“我們是這裏的看守人,你們這幾個人來此做什麽?”獵人問道。
我道:“我們隻是想找下吳家的老宅,拜祭下故人。”
“我們這裏可不是姓吳啊,你們總來幹什麽?”獵人問道。
伍術道:“你們不姓吳?那樹上的牌牌怎麽解釋,還有吳起的名字。”
獵人笑道:“這是我們家的私事,你們沒必要知道,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快點離開,不然的話我們就不客氣了。”
而此時我發現在這幾個人有些怪怪的,說不出來哪來不對勁。
伍術用手遮擋眼簾,看着對面的幾個人道:“不要說得那麽猖狂,老子長這麽大還沒碰到過對手呢。”
我笑道:“難道你不怕我?”
“我是跟他們說,今天我們必須在這裏探索一番,不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是絕對不走的。”伍術道。
“你們可不要得寸進尺,我們可不是好惹的。”獵人說着,沒見他動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飛出三隻弩箭,飛向我們。
阿采喝道:“剛才你們射傷我,這個帳怎麽算?”
“等等!”我說道,與伍術低聲道:“他們三個人沒有影子。”
“啊?拿到他們不是人?”伍術驚道。
劉老四道:“恐怕真不是人,你看他們的腳,全都飄在空中。”
我定睛看去,發現劉老四說的确實,立刻讓幾個人向房間中退去。
進了房間後,我立刻将房門關起,隻聽見門闆上不知多少隻弩箭射來。
“小牤,你們跟我來。”伍術道。
伍術将我們帶到牆角,他用鏟子将牆角的青磚挖出,拉出一個把手來。
隻聽見房間内機關聲大響,在靠近山體的牆面上露出個大門來,我們跟着伍術進了去。
剛進門,裏邊的奢華與富貴叫阿采口水直流。
“我的天啊,這麽多的财寶?”阿采道。
伍術将機關關死,又在入口安裝了他獨特的機關。
我們沿着這暗室的小路向内,發現在個人物畫像擺在供桌前。
“吳起之靈位?”劉老四道。
我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輕聲道:“不對,這牌位是後人立下的。”
阿采在暗室中挨個東西摸來摸去,恨不得将所有東西全部帶出去,她忽然間跑到供桌前。
“這三樣東西用紅布蓋着,應該是更值錢的東西,小牤哥咱們把他們帶走吧。”阿采道。
“先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麽機關,伍術說沒事兒了再研究可否帶點東西出去。”我道。
我揮了揮拳頭:“沒問題,拿吧!”
阿采發瘋似得将幾個紅布揭開,剛要伸手去拿,整個人好像踩到了彈簧似得跳了回來。
“骷髅!”阿采叫到。
我這次定睛看去,發現三個骷髅面向我們,而且每個骷髅上邊都還有并未腐爛的毛發。
按照頭型看去,這三人,正是剛才在外邊要挾我們的那幾個。
“這有問題,不能久留,快出去,殺出山谷。”我道。
伍術道:“小牤,你說這裏能不能是墓地的入口?”
“不會,看這架勢,這裏應該是吳家後人爲報仇,或者是别的原因,将那三人殺了放在這裏供奉吳起的。”我接着說道:“快走,别逗留。”
“那外邊的三隻鬼怎麽辦?”伍術道。
“都把靈符準備好,沖出去。”
阿采順手從暗室中牽走幾樣東西,放入布袋後跟着我們出了機關,站在院中後,發現開始那幾個鬼卻不見了。
“奇怪,哪去了?”伍術道。
“不在還不好,快跑小心暗箭傷人,快跑。”我道。
其實,我并不是害怕跟他們交手,再說畢竟是白天,也沒什麽。
不過,如果可以用人話跟我們交流的鬼魂,那必定絕非普通,爲了避免更多的消耗,我還是選擇離開。
“我們真的不再看看了,如果這裏是那墓地,我們可就錯過了。”
“差的遠了,這裏絕對不是,這是我的直覺。”我道。
我們剛出谷,阿采噗通摔倒,想起身看起來十分困難,等她将布袋打開之後,整個人都縮成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