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在那山怪後邊,跟着不下幾十個綠眼睛的野獸,逐漸将上古圍住。
“怎麽辦?”伍術急着問道。
我一時間也沒有了辦法,可在我的腦海裏所能想到就是越快離開這個地方越好,剛才跟我們說話的吳起也不見了。
獵人盯着我們,半天才緩過神,急促的說道:“幾位,快點帶我離開這裏,我不想留下來。”
“那你得告訴我怎麽對付上邊那些東西,那麽多的山怪我們确實是沒有辦法。”我道。
獵人思索了半天才說:“隻能試試我的弩箭了,如果不行我也沒有辦法。”
眼看着那些山怪向我們逼近,我從懷中将張小棍留下來的所有靈符拿了出來,自己又寫了很多靈符。
“把你的弩箭上全都纏上靈符,或許能夠提高咱們的攻擊力。”我道。
獵人按照我說的,手裏的弩箭彈出,跑來的那些野獸中箭的全被燒焦,剩下的接着向我們奔襲。
我喝道:“沖出去,記住,不管後邊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能回頭。”
“知道了。”
“獵人快點,把你手裏的弩箭全部用光,跟在我們身後跑。”
他的弩不知道是不是經過特殊的加工,彈射出的弩箭速度超級快,眨眼間便将幾百支弩箭發射出去。
緊跟着我們跑出了山谷,我們沒有回頭,直跑出去七八裏地。
途中,我還感覺身後似乎有人再叫我,又有人在我肩頭搭手,說真的我确實沒有膽量回頭,畢竟有前車之鑒。
跑到這個份兒上,我們幾個人根本沒有力氣繼續,阿采早就趴在地上大喘不停。
“小牤哥,可以回頭了麽?我這心裏有點沒底啊。”阿采問道。
我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就怕前功盡棄。”
伍術道:“我們歇會,待會兒接着跑,跑出去點距離再說。”
“對,咱們走,邊走邊歇着。”我道。
我們幾個人繼續前行,按照劉老四回憶的路線,很快找到了處荒山。
劉老四在這裏停下了腳步,輕聲道:“應該是這裏了,當初我記得我爹進了山,把我留在了外邊。”
“他多久才出來?”我問道。
“記得時間不長,可他出來的時候,似乎是什麽都沒有得到,帶着我就離開了。”劉老四道。
我歎道:“你确定這就是吳起墓地?”
“對,當時我父親說過,這是個厲害的兵家大師,就是有點窮。”劉老四說道。
我首先回頭看了眼,長出了口氣道:“終于沒事兒了,那些山怪太變态了,咱們進山。”
我們所有人全都回頭看了眼,過後才發現他們每個人的神色都恢複了正常。
“這通跑,累死了。”阿采牢騷道。
“别多說了,快點往裏去,找到東西立刻離開。”
我們定下來目标,我特地将獵人留在了外邊,讓他幫忙放風。
“你們是盜墓的?”獵人再次問道。
我笑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麽?”
我們沒有再搭理他,沿着山路向上。
說來也怪,這座荒山居然有個泉眼,在小溪兩側有着兩趟看似人工造出的護水坡。
阿采在前邊喊道:“前邊有個山洞,不會是這裏吧?”
“怎麽會,墓地會在山洞裏?”劉老四道。
“管他呢,先去看看,反正你爹不是很快就出來了麽,看起來應該是不遠。”伍術道。
劉老四點頭道:“如果按照我記憶中的時間,來回的距離就應該在這附近。”
“進洞,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條溪水應該是從墓地裏出來的。”我說。
伍術笑道:“怎麽判斷的,教教我呗。”
“直覺。”我笑了。
當我們點起火把,進了山洞,走了不知多久,發現洞中居然有個巨大的土包。
土包前邊立着個石碑,伍術當下就愣住了,道:“這就是墓地?”
“說不好,先看看。”我道。
伍術按照常規在墳包周圍用鏟子探測起來,發現墳包後邊有個被廢棄的盜洞。
“這裏邊有路,看樣子是個開的盜洞。”
“有人來過?”阿采道。
我道:“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
我們沿着盜洞向下,沒走多久,便覺得走到了頭,有個不算太大的墓室。
“好在是個兵家大師,墓穴這麽寒酸?”阿采道。
因爲她在墓室中連塊石頭都沒有找到,隻見到一個已經快要爛透的木棺材。
棺材蓋在還被掀開了,我們發現裏邊的屍骨有部分已經散落在外面。
“這哪是什麽大師的墓地?”伍術在墓室中找了半天後,向我搖頭。
我道:“不管,先找書,找到書咱們就撤退。”
我們幾個人在墓室裏來回找,居然隻找到兩本書,看上去不過是簡單的計策,沒有更加厲害的兵法之類的東西。
“奇怪,不可能就這麽點東西啊!”劉老四道。
伍術道:“我在墓室中可什麽機關都沒有發現,即便是有書,應該放在哪裏?”
“我記得當初我父親說他見到過很多的書,再加上這裏有盜洞,應該是被别人帶走了吧。”劉老四分析道。
我有些心灰意冷,感覺這趟來要吃到敗績,但我并不想放棄。
因爲在我的心中,這曹操身上的霸氣要遠高于那孫權與孫策兩個兄弟,更不像是那司馬家族的深謀遠慮,反而是有着絕對性的底氣。
“不行,還要再找,去外邊看看。”我道。
我們所有人開始在山洞中尋找,伍術繞過墳包,又在盜洞後側,靠近洞底的石壁上找到個空洞的地方。
“這裏應該有端倪。”他将牆壁挖出個窟窿,很簡單的将牆面挖開。
當他打開牆體後,我長出口氣,歎道:“好大的書架。”
我見到在牆體上人爲的雕刻着間隔,總共五層,每層都有十幾卷竹簡。
打開那些竹簡後,絕對是吳起的傾心之作,每卷書籍都詳細的介紹着兵法。
“原來是這樣,這牆面是後加上去的。”伍術道。
劉老四湊過去看,深情道:“這是我父親的手法,因爲他用過的泥土裏都有着那股子野花的芳香。”
“這是什麽習慣?”伍術問道。
“我父親說過,加上香味有助于記憶。”劉老四道。
我道:“好了,有事兒路上說,帶着東西走。”
劉老四扯開大布袋子,将所有的兵書全部裝了進去,我們向山下去。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我們剛到山下,發現獵人已經被人殺掉,這讓我不禁的驚恐,好不容易救活的人,就這麽給殺了。
“這他麽誰啊?下手太黑了吧?”劉老四罵道。
我道:“這事兒沒那麽簡單,恐怕是奔着咱們手中的書來的。”
“會是誰?”阿采問道。
“難道是他們?”我嘀咕道。
伍術同時說道:“會是咱們的雇主?”
“快走,大家小心,他們随時可能出現。”我道。
劉老四跟伍術迅速将獵人掩埋,我們即刻出發,沒走多遠,便在我們身前出現了五六個黑影。
這些人爲首的是個大胡子,手中長槍一柄,指着我們道:“你們是來找兵書的吧?”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我問道。
“曹公讓我們來保護你們,但是我沒法子找到兵書,所以隻能等到你們找到了兵書再出來。”大胡子道。
我說:“那你爲什麽殺了我們的獵人?”
“他可不是我們殺的,在你們身後應該還有夥人,估計是别人勢力的,把兵書給我們吧,那樣會安全點。”大胡子道。
我道:“那可不行,這任務是我們的,如果這次失敗了,我們回去就沒法再繼續接任務了。”
“看來你們是不相信我門吧?”大胡子說着從懷中翻出錦布,上邊寫着字。
我看過後,笑道:“開玩笑,曹公真有意思,我不管這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兵書必須有我們親自交給曹公。”
“如果你不給我們,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兄弟們把東西拿過來。”
“等等!你們到底是誰?”我問道。
大胡子從腰間拔出個木牌來,我清楚的看見上邊寫着曹字。
“那也不行,必須由我們親自交出去。”我道。
“那我們就失禮了。”
幾個人呼啦圍了上來就要搶,我們反抗,他們與我們幾個人打鬥起來。
劉老四問道:“頭領怎麽辦?”
“殺!”我喝道。
我的話讓對面的大胡子也是愣住,半天沒緩過神來,半天才喊道:“别留情,可以殺了他們。”
我們四人拼命抵抗,将那幾個黑影全部放倒,那大胡子見情況不妙,轉身跑掉。
“不能讓他跑了,必須幹掉,不然他會回去報告曹公的。”我道。
阿采飛刀寒光閃過,直接刺進那人後心。
“收拾戰場,我們立刻離開。”我道。
我們幾個人将屍體埋好,帶着那些人的腰牌離開,但最讓我們感到痛苦的,是大胡子剛才說的,在我們身後真的追上來幾十個人。
好在大胡子那夥人來的時候都是騎着馬,我們四人上馬之後飛奔,而後邊的那些人弓弩齊射,就想幹掉我們。
“前邊的人聽着,這墓地裏的東西我們要定了,你們是跑不出去的,我們加主公已經将此地包圍了,快快交出東西,包你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