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開了錦袋,還真的從裏邊發現了塊玉佩,但上邊的圖案卻不是鴛鴦戲水之類的幸福畫面。
“你們看這兩隻鴛鴦,好像是活的十分痛苦,其中有隻已經斷了翅膀。”伍術說道。
我道:“不管它是咱們需要的東西就帶走。”
孫二也二話沒說,主動承擔起劉老四的任務,将我們所找到的東西全部收好。
“這也不是個辦法,怎麽才能把東西弄出去?”孫二說道。
我看了眼伍術道:“你應該有辦法吧,這些東西按理講運出去不會太費勁?”
“費勁。”
“怎麽費勁了,說說看,咱們想想法子。”
我們三人最後敲定,由伍術先出去,弄個繩子,繩子上系好繩結,我們再将繩子弄成圈。
繩子一頭放在墓地裏的暗室中,另端遞給外邊的伍術,将暗室中的所有東西綁好後再慢慢的向外拉,到了外邊後我再把東西接下來。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将暗室的東西幾乎全都搬了出來,帶好東西,我們在途經劉老四家的時候,伍術開了機關,直接将值錢的東西放了進去。
“真是多虧了有老四家老宅子這麽個地方。”孫二道。
我問道伍術:“你的機關可以抵擋多少人來破壞老宅?”
“這回就是他們把老宅挖開了,我們的暗室他們也别想發現。”伍術十分自信。
我說:“你憑什麽如此自信?”
“因爲我在裏邊又設計了道特殊的迷魂機關,而且機關開啓後,會在幾天後自動複原,也就是說那機關隻要找不到關鍵所在,是誰都别想破掉的。”伍術說道。
我伸出大拇指,贊了下伍術,随後又按照先前的計劃,連續開了兩個墓地,這兩個墓地都十分的順利,但得到的錢财相對少的可憐,也隻夠我們路上吃喝用罷了。
眼看距離趙武靈王的墓地越來越近,我道:“還有個墓地在哪,如果遠的話,咱們先去找養馬的書。”
“應該不遠,我感覺這兩個墓地應該是相距比較近,具體先到哪個我也說不好。”孫二說道。
我道:“我記得這裏前邊應該有個破廟才是。”
“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當初剛剛參加黃巾起義的時候,我就經過此地,當時因爲躲避追殺,在廟裏邊躲了幾天時間。”
到這裏我不太想繼續說下去,我們也便鑽進了城中,有士兵前來阻攔,我們取出令牌。
本以爲這個令牌可以讓我們輕松通過,沒想到的卻是直接被士兵将我們攔下。
“你們是探子吧,來我們這裏有什麽目的?”
“恩,我們的令牌你們不認識麽?”我道。
士兵輕笑道:“你們拿的是誰家的令牌,居然敢到我們這裏來?”
我低頭看了看我們出示的令牌,居然是江東孫家的。
伍術有些緊張,手也扶在了自己腰間的刀把上。
我從懷中取出十幾個令牌,擺在那兩個士兵面前。
士兵愣住了,笑道:“你們是做令牌的啊?”
“不是,我們是天下諸侯的工人,爲天下間所有諸侯做事的人,所以你們不能抓我,我這些令牌哪個是你們家的,你可以自己選。”我道。
“哈,還來了三個茬子,帶走,我們回去再審他。”士兵說着便準備帶我們走。
其中有個士兵道:“不妥吧,你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他那些令牌可都不是假的,再說也有在家主公的令牌,放他們進去吧。”
“這個,你說的也是,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們又被兩個士兵放了,臨走時我還表示感謝,并問道:“你們這裏是不是有所廟宇?”
“沒有,城裏沒有,城外也沒有。”士兵說到。
“不可能啊,這裏應該有座廟宇啊!”
“别廢話,想要進城就快點,要不就早點滾開。”士兵說道。
我道:“馬上就走。”
我們離開了士兵後進入了城中,孫二說道:“按照推算,我們的目标應該在這裏,怎麽這裏偏偏是個城池呢?”
“這個也說不好,忘了我們上次在城隍廟裏發生的事情?”我道。
我們爲此在城中休息了幾日,深夜的時候,我起身出了房間,坐在院裏望着天。
“怎麽了?心中有事兒?”伍術問我。
我道:“沒什麽事兒,就是最近走的有點累,手頭的錢也不是太足。”
“不用擔心,接下來不是要有新墓麽,還有什麽擔心的?”
孫二不知怎的,也從房間出來了,說道:“擔心什麽,要不就現在出發,先在城裏找找。”
“也罷,要是找到了晚上就把他拿下。”
我們三人商量好之後,帶上了東西出發,在城中轉了幾圈後,發現城裏的居民不是很多,士兵也不過是百八十人。
反倒是空閑下來的房子不少,還有不少的斷壁殘垣,恐怕這就是戰争帶來的後患。
“你們說這個任務也是奇怪,居然讓我們找雙鞋,還是雙獸皮鞋。”孫二嘀咕道。
我道:“不管找什麽東西,隻要能換來錢财,我們就幹。”
“這雙鞋可不一般,據說是位相當有名的山賊的護身靴,要是哪個諸侯得到這個東西,保身性命決非難事。”
“有這麽厲害的東西?”
伍術笑道:“這位諸侯真的穿上那雙鞋,不知道合不合腳。”
“就是不合腳挂在身上應該也有點作用吧?”孫二道。
我道:“那就得看他們的造化了。”
我們眼看就要走出城池的時候,我發現有片荒蕪的空地,地面上的殘牆上邊有些許紅漆,磚瓦還有些雕刻的花紋。
“這個地方奇怪啊,怎麽會那麽熟悉?”我忽然間想起:“這不就是當日的廟宇那裏麽?”
“哦?這廟宇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了?”伍術道。
我搖搖頭,跳下馬走進跟前逗留了起來。
研究了半天,并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東西,無非是在這裏多多的回憶下往事罷了。
但奇怪的是,我在廢墟下邊找到了幾根竹簡,而竹簡上邊好像寫着些東西。
我細細看過後,發現寫的是什麽首領之類的東西。
“這好像是誰的名字。”伍術道。
孫二瞪大了眼睛道:“你說這個首領是不是我們說的那個人?”
“你說的是要找的人?”
“對,畢竟這個地方跟那個人有着非常嚴密的關系。”
“我們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别的什麽線索?”我道。
由于戰争的損壞,破廟的地面也出現了嚴重破損,我們在地面下邊的縫隙中發現了大量散開的竹簡。
後來拼湊起來,發現上邊說的是關于首領的事情。
這裏邊說的是城外八裏,有山名曰赤竹山,山上有個大寨子,叫做龍騰山莊。
那山寨的大王就是這位首領,龍天曉,他可是當地有名的劫富濟貧之人,也是大家夥崇拜的偶像,得到了相當的名聲。
龍天曉被官兵攻擊後,逃到此地,在廟中躲避數日,得重病而亡。
後人爲紀念此人,将廟宇改造成了他的廟堂以及墓地。
“原來就是這裏啊,我說當日在這裏睡覺總覺得怪怪的。”
伍術道:“有什麽不同?”
“晚上太陰森,常常做噩夢。”
“看來你在這裏呆了不短的時間啊。”孫二道。
“是,不說了,咱們得想法子找找他的墓地,還得不能被别人發現,必經此地太過暴露。”我道。
伍術笑道:“這個好辦,我們挖盜洞,進洞後我在外邊設下機關。”
“最好是設下些障眼法,不能被任何人見着。”我道。
“那也不難。”
我仰頭看了看天,道:“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我們快點挖或許幸運的話我們可以今晚就搞定事情。”
我們在舊廟遺址附近找了地方挖了下去,沒多久便挖出個墓道,沿着墓道下去,發現裏邊還真的有個四通八達的通路。
“山賊搞的這麽豪華的墓的?”伍術歎道。
我道:“那也說不定,畢竟他是劫富之人,拿出點錢來造個像樣的墓地也不是難事兒。”
“我們在這裏好好的找找,有意外收獲也說不定啊。”
墓道看起來四通八達,但裏邊的墓室也不在少數。
“奇怪了,就這麽個山寨賊頭,搞這麽多墓室?”
伍術跑在前邊,片刻後便跑回來:“小,這裏邊的所有墓室中都有棺材,而且每個棺材的名字都不同,好像是個多人墓地。”
“那就更有意思了,開動,争取天亮之前我們從這裏走出去。”
我們接連開了四個墓室的棺材,也沒有發現任何之前的東西,看上去反倒是普通的百姓墓地。
“那邊還有幾個,我們過去開了再說。”伍術道。
我們走到墓道盡頭,發現間沒有棺材的墓室,裏邊堆滿了箱子。
“這裏看起來應該就是倉庫吧,那賊頭這麽多年的積蓄搞不好就在這裏。”
“那我們豈不是又發了?”伍術笑道,顯得極其興奮,沖進去将箱子挨個打開,我們發現裏邊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
“有沒有鞋子?”
伍術搖頭道:“我們得找上一陣子了。”
“不用找了,你們要找的東西我們包了,把令牌交出來吧。”此時從墓道中傳來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