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對我的話有些意外,他笑道:“說我麽?”
“當然,我雖然隻是個盜墓的,但是我對那些風水面相還略有了解,這靴子畢竟是地下的陰物,所以不方便穿戴。”我道。
“哈哈,不要在那危言聳聽,老子不信你那套,沒見到我現在的計劃正在逐步的實現麽?”将軍道。
我道:“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自然穿戴,我不多言,不過至于那些書的事情,我們可以幫你辦。”
“那樣最好,我會派給你們百十來個軍士,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們也可以相互幫助不是麽?”
我道:“将軍又錯了,如果給的我們人多了,恐怕是目标過大,反而行動起來更不方便。”
“那我就選十幾個高手陪着你們,就這麽定了,不要跟我再多說别的。”将軍說過後,用絹布将腳上的皮靴擦了擦,轉身離去。
沒多久,從軍帳外邊進來七八個換了服裝的軍士,給我們松了綁。
爲首的是位大胡子,說道:“幾位請吧,這路上我們來保護你們。”
“等會,我們那十幾錠金子呢?”
“都在我們這裏,這就算是你們路上的盤纏,事成之後,我們将所有的金子分文不少的還你。”大胡子道。
我點頭稱好,便随着這些軍士出了軍營,距離軍營沒多遠,我們便在溪水旁暫時休息下。
我道:“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商量下,在此處休息片刻。”
“那好,不過不要太久了,免得路上耽擱的時間。”
“那自然,就幾句話。”
伍術問我道:“這幾個人我們給他們放倒得了!”
“别,留着他們。現在咱們最主要的是要去把那雙靴子拿回來。”我道。
“拿他幹什麽?不是說那将軍離死不遠了麽?”
“确實如此,不過那也得把該拿的東西拿回來,畢竟這是咱們的勞動果實,回去賣給小懿子,還能給那些老弱換點好吃好喝的。”我道。
伍術歎道:“哎,小你就是夠義氣,這要是換成别人,想必早就把那麽多的累贅放掉了。”
“頭領,你說我們現在怎麽辦?”孫二道。
我想想道:“我待會想法子說服那些士兵,咱們晚上回軍營,想法子把靴子拿回來。”
“那要是說不成呢?”伍術道。
“把這些人幹掉。”我道。
孫二點點頭道:“這事兒我愛幹。”
我們三人商量好了之後,我便單獨找到那大胡子,說道:“胡子哥,有件事我不得不跟你們說,不然的話就完了。”
“恩?不要耍花樣啊!”
“沒有那個必要,就是我們幾個想要逃,你們這些人也不是對手,先聽我說關鍵的事情。”我道。
大胡子滿臉不悅道:“我們不是對手?你先說事兒,是不是對手到時候就知道了。”
“你們的将軍滿臉黑氣,搞不好今天晚上就要出問題,我想回去幫他把鬼氣去掉再去弄馬匹的書籍。”我道。
大胡子看着我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感覺你好像是在騙我呢?”
“沒必要,反正事兒我是說完了,如果你相信,我現在就回去,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即刻出發。”
“出發,什麽鬼神的,老子從來就不信邪。”大胡子說着起身向身後的人招手,準備出發。
伍術湊過來問我:“什麽時候動手?”
“别急,我們帶着他們繞到軍營後側,晚上的時候,軍營中必亂,之後他們就知道咱們說的是真的。”
“不是要幹掉他們麽?”孫二道。
我道:“我臨時改主意了,我感覺他們之間好像還有别的事情。”
“還能有什麽事情,又跟咱們有個屁關系?”伍術道。
我道:“沒關系,但我想把靴子拿回來,順便再從他們軍營裏摟上一筆。”
“高,想的真多。”孫二伸出大拇指。
“這很正常,這樣的諸侯首領,不活也罷,屁用沒有。”我道。
伍術點頭道:“就是,犯上作亂,将自己的主子反了,還想用靴子稱霸天下,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看也隻能吃點草吧。”
在我們的帶領下,大胡子的人跟着我們不知不覺的繞到了軍營後山,他們看到我們停下休息,便有前來詢問。
“你們怎麽回事,是不是故意磨蹭時間?”大胡子道。
我道:“沒必要,不過是走累了。”
“他麽的,你以爲我傻麽,從軍營到這裏走山路屁大會功夫就到了,你們帶着我們幾個圍着山繞了圈,還要休息?”大胡子道。
我道:“如果不願意的話,你們自己去盜墓,還要我們做什麽?”
“你們?”大胡子沒話說。
“所以你們現在就得聽我的,不要亂動,我是真心實意的就你們家将軍,不然的話他今天死定了。”
大胡子笑道:“原來是這樣,那好說,他不用你們救,他死了更好,他死了軍隊就是我的了,誰讓他犯上作亂的。”
“哦?你們軍隊的風氣如此奧妙?”我道。
大胡子解釋道:“勝者爲王敗爲寇,他死了軍營中當然就是我最大了。”
“你們這些人的智商,真是有問題。”伍術道。
我笑道:“算了吧,老實兒的等我們的消息,告訴我怎麽回軍營最近?”
“不行,你門必須……”大胡子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從他的前心穿出來部分劍身,第二口氣還沒喘上來就栽倒下去。
我搖搖頭,歎道:“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什麽主子,就有什麽兵啊。”
殺他的是個滿臉麻子的士兵,士兵看着我們說道:“回去就我們家将軍吧,他的事兒,我們回去會跟将軍說得。”
“那樣最好,你們前邊帶路,我們要回軍營。”我說。
士兵們将大胡子的首級割了下來,帶着我們沿路向軍營去,說得是屁大會功夫,其實我們足足走了近半個時辰。
墨迹了整天的時間,到達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子時将近。
軍士們想要回營,可我們發現在軍營中央的校場上站滿了人影。
“大晚上的,這是要幹什麽?”
在校場中間站着那位身穿铠甲的将軍,他手中長槍在拼命的飛舞着,好像是在練習,又好像是酒後随性而發的動作。
“小,你說這個家夥是不是瘋了?”
“别說話,剛才的那些軍士已經進去了,我們想法子進去拿東西,拿完東西就走。”
“那要是動起手呢?”
“殺!”我道。
孫二聽得這個,将闆斧拔了出來,滿臉的橫肉上下跳動。
沒多久,那将軍喊話道:“兄弟們,今晚是我們最後一晚訓練槍法,明日我們将要去隔壁的城中,劫取那些官僚的金銀,回來周濟百姓。”
“将軍威武,将軍仁義。”
“你們該叫我大王,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将軍說完話,獨自坐在校場中間,一言不發。
那些軍士,好像是陣風,在我們面前瞬間消失。
而那将軍卻低聲說道:“外邊的三個人,進來吧,早就想找你們聊聊了。”
“小怎麽辦?”
“不管,殺!”我道。
我們三人拔起武器,小心的進了軍營,站在那将軍的面前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劫富濟貧,爲天下窮苦人做主。”将軍說道。
我道:“果真如此?”
“我乃山寨之主,欺騙有何意義?”将軍說道。
就在我們說話的同時,我們聽見軍營中傳來些零散的慘叫聲,還有些人在痛苦的呻吟。
“怎麽回事?”
“先不管,想法子先把他的鞋拿下來再說。”我低聲道。
那将軍緩緩起身,手中長槍指着我們道:“不要做那些豬狗不如的勾當,小心我把你們當成靶子,先把你們刺成蜂窩再說。”
“我不信!”我道。
“哦?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厲害。”将軍好像是道影子,呼吸之間便穿過我的身邊,手中長槍好像是從我的身體内穿過。
“小!”伍術驚道。
可我并沒有任何的感覺,等我想動彈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腳不聽使喚,直接跪在了地上。
孫二見到立刻警覺,雙斧猛然劈下,跟那将軍戰到一處。
伍術跑過來問我:“有沒有事?”
“應該事兒不大,快把他的鞋子弄下來,不然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我道。
伍術點頭,單手托着大腦袋想了半天,從自己的工具袋中翻出跟長繩來,在地上畫來畫去,擺出幾個圓形。
“孫二,打不過就上我這裏來。”伍術喊道。
将軍與孫二打的正過瘾,兩個人慢慢的進入了伍術的繩圈陣,緊接着伍術猛地拉起繩子,直接将将軍與伍術的靴子纏住。
“快拉!”我道。
伍術飛速跑了起來,邊跑邊将自己的繩子收緊,見那将軍無法動彈,靴子從他的腳上脫離。
孫二也被纏住腳,動彈不得。
“呼呼!”一陣陰風掃過,将軍的身影突然消失,而那雙鞋還在。
孫二身子仰頭道去,自己将腳上的繩子解開。
“快把靴子收好,這個物件不是那麽好弄得。”我道。
伍術飛速跑了過去,将靴子放進自己的布袋中,又收好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