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剛才在知道了前面有另外的人馬同在古墓之中的時候。
雙方并沒有過多的接觸,就像路人一樣從兩條路交錯而過。
所以當對方一行的火光消失在眼簾之中,秦朗等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大家的目光都投入到了秦朗的身上,現在沒有和對手交戰,自然是省了一番功夫,但是任由對方離開了這個古墓。
之後,對方到底會不會做出不利于秦朗這一行人的舉動,這确實難以保證,雖然秦朗他們并沒有認出對方的身份,但是這并不代表對方也認不出秦朗他們。
畢竟秦朗的身份相當的敏感,肯定很多有心人對秦朗的容貌了如指掌。
大家相遇之下,對方能夠認出秦朗的身份并不驚奇。
長纓有點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們就這樣把他們放走,會不會弄出大事來,萬一他們把我們在古墓中尋寶的消息透露給了官府,那大兵壓境,我們無路可逃啊!”
秦朗還沒有接過話頭。
阿武倒是搶在秦朗的前面,先說話了:“我看阿蘇這麽做是對的,對方的人敢來盜墓,他們絕對不會向外人洩露這個消息,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即使把我們暴露了,那萬一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的身上,他們的小命也保不住,絕對不會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何晏點了點頭,他附和道:“不錯,阿武說得很有道理,我們應該不用擔心,雖然我們現在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沒有發生緻命沖突的情況下,雙方并沒有深仇大恨,對方也不像是光明磊落的樣子,絕不會舉報我們。”
大夥議論紛紛,确實就像剛才阿武所說的那樣,不管對方是何身份,就算是剛才看到了秦朗他們的身影,隻會視而不見,出了這個古墓之後,保密已經是成爲了他們的頭等大事,應該不會冒着掉腦袋的風險,把秦朗他們的行蹤透露出來。
所以說秦朗等人并不用太過于擔心古墓之外的風險。
這幫家夥的身份實在太神秘了。
到底是什麽人?
居然跑到秦朗這一行人之前去了。
能夠找到這孫氏一族的祖墓,不知道耗費了大家多少的力氣!
而對方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準确消息,甚至能趕在秦朗他們之前就成功在這裏尋寶,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
肯定是老手!
一路上都沒有暴露出任何的行迹。
當然,秦朗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敢保證,既然自己這一方遠道而來,都能夠查探到這個隐秘的消息。
當然,其他的有心人自然會順着蛛絲馬迹,同樣能找到這孫氏祖墓來!
并不奇怪。
而且從他們表現出來的行爲來看,并不像是秦朗他們的敵人。
從那匆匆一瞥,對方的行徑似乎僅僅是簡簡單單的盜墓遊俠而已。
當然,也許并不是那麽簡單。
實力那麽高強的盜墓遊俠,而且一行那麽多人,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勢力!
隻是一時之間難以琢磨得透。
看樣子,對方既然沒有抱着任何的敵意,而且同樣身爲盜墓賊,絕對不會向官府舉報,這裏面的财富,可不是一次兩次就能一掃而空了。
說不定對方離去之後,把手上的贓物安置妥當之後,找到好的時機又會回到這座古墓來尋寶。
秦朗還在思索之際。
阿武已經開口了:“阿蘇,這幫人好生奇怪,倒不是說他們的武功有多高,行徑多麽的奇怪。而是說,他們能夠順利的在孫氏祖墓找出那麽多的黃金白銀,完全沒有驚動墓中的綠毛僵屍,他們靠的是什麽呢!”
阿武說起話來滔滔不絕:“阿蘇,我們費了不小的力氣,才找到了小智的血液,這一路才能确保平安,而這一行黑衣人憑什麽又能夠安定下綠毛僵屍,在不受綠毛僵屍驚擾的情況下,順利找到财寶呢?”
這确實是一個大問題。
長纓臉上微微一笑,走到了阿武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不錯啊,小子,跟阿蘇那麽久,現在也學會思考問題呢!很有長進,以後要再接再厲。”
阿武撇了撇嘴。
不過阿武說的确實很有道理,這幫人走在他們的前面,順利的找到了财寶。
這肯定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工作的。
他們手上必然也有安撫綠毛僵屍的物品,說不定也是用孫氏一族後人的血液,或者說,他們這一行人之中,有人是孫氏一族的後人。
不過既然猜測不透,那就幹脆先放到一邊好了。
沒過一會,秦朗一行人身路有響動,隻不過這回他們都有心理準備。
粗略的查探清楚了情況,回到了驿站,此次也算是把這個墓給查探的差不多了。
這時,新的朝廷的使者帶着幾個九曜的兄弟從他們之前走過的道路摸索了過來,兩邊彙合在了驿站内。
雙方都沒有發生意外,所以大家相見之下,都格外的高興。
火光之下,大家找了一片高檔的酒樓,才放心地各自找了個地方安坐了下來。
故人相見,當然分外的熱情。
特别大家都是許久未見的兄弟和夥伴,現在重聚在這裏,必然更加的熱情。
難得在這裏重聚,先暢飲一番再說。
那麽多兄弟許久未見,心中自有千言萬語,等喝了幾口美酒之後,這才放開心懷。
至于其他的事情,當然以後再說。
“魅羅,劉伶,你們在路上可是遇到了什麽危險?”秦朗端起酒杯問着魅羅和劉伶。
魅羅搖了搖頭,而劉伶也是搖搖頭,“師尊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