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中,氣氛非常的和睦。
當酒喝到半酣之際。
何晏湊到了秦朗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秦朗聽了他的話,點點頭。
他的臉色一沉,這讓場中的其他人心裏都咯噔了一下。看秦朗這個樣子,貌似馬上要有事發生。
确實如此。
何晏過來和秦朗商議的,就是之前就懷疑有内奸的事情。
其實現在氣氛非常的和睦,大家一片其樂融融的樣子,然而現在有一個不得不公開挑穿的問題。
當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的情況下,必須要盡早解決兄弟們的内部矛盾。既然九曜都已經到齊,那也就到該說時候了。
何晏和秦朗都覺得,應該在前去孫氏祖地之前,先把這個矛盾給解開,畢竟,由師尊醉道人降下的九曜之内有内奸的事情不可能有假。
所以,秦朗和何晏準備先看看,可不可能是有什麽誤會,然後再看看可不可能是被人陷害了。畢竟,此去危險,如果兄弟們相互懷疑的話,對此次的事情很不好。
“師尊說我們之中有内奸?”九曜的兄弟們在聽到了秦朗的話之後,大家的臉色都變了,剛才和睦的氣氛頓時不翼而飛。
其實這一段時間,絕大部分人都隐約明白,某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很可能正是内部問題所引緻的。
如果沒有自己人通風報信,洩露出那麽多的情報。
局面會比現在好得多。
其實大家根據一些蛛絲馬迹,就很容易發現,極有可能是内部人士搞鬼,可是,這到底是誰弄出來的,大家都隻能暗地裏懷疑。
畢竟沒有确鑿的線索,大家都隻能疑神疑鬼,不敢挑明,如果把事情挑明之後,弄錯了對象,這樣反而會把九曜給徹底分裂。
隻不過現在沒有确鑿的證據,到底該如何找出這個内奸,可以說是強人所難。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隻是現在秦朗挑明了這個問題,大家不能視而不見了!
隻是秦朗話語剛落,就有人坐不住了。
馬鈞從地上跳了起來:“我還是覺得,有可能是阿蘇,最近主公總是敵對他,莫不是發現了什麽。我們九曜之中,最有可能的叛徒,就是阿蘇,畢竟,就阿蘇被主公給懷疑了?”
他的表情低沉,擡起右手指着秦朗,表現得非常的沉靜,看樣子,應該是屬于兄3弟之間的心事公開說,都是把對方當成了自己人的。
隻不過他心裏到底是不是這麽想的,大家不得而知。
見到他立刻站出來指責秦朗,何晏等人都臉色一沉。
其實秦朗并沒有指名道姓,不知道爲何,這馬鈞聽到了秦朗的話,就表現得如此沖動,莫非他心裏有鬼嗎?
何晏首先站了出來:“阿蘇是什麽人,大家都知道,他做的事,哪一件不是爲了大家着想,什麽叫鬼鬼祟祟,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老五,你最好說清楚,否則把這個内奸的名頭給栽到阿蘇的頭上,可不是說着玩的!”
梓萱同樣忍不住了:“九曜之中,到底誰是内奸,現在确實還沒有确鑿的證據,馬鈞你指責阿蘇是什麽意思,這裏的人,誰都有可能是内奸,但是其中,可能性最低的絕對是秦朗。他做了那麽多事情你們不感激也就罷了,現在說他鬼鬼祟祟,實在太過分了。”
長纓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甩到了場中央。
她是直接反駁,根本不給馬鈞面子:“阿蘇的話到底踩到誰的尾巴,還沒點你的名字你就站了出來,想反咬一口。大家經曆了那麽多事情,現在誰不知道我們裏面有人通風報信,秦朗有這個機會嗎?如果是他做内奸的話,我們早就全軍覆沒了,還有坐在這裏的商讨的機會嗎?”
馬鈞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完全沒有想到,秦朗現在已經得到了那麽多人的支持,在他跳出來指責的時候,何晏、梓萱以及長纓都完全沒有顧及他的面子,非常幹脆地表态支持秦朗。
場中,麒麟和計都都沉默不語,他們心裏非常的矛盾,這個事情沒有挑開的時候,尚可以假作不知,現在他們的。兄弟馬鈞首先站出來點名秦朗。
這絕對是犯了大忌,說誰不好,把矛頭指向秦朗這個最不可能成爲内奸的人,讓别人都不好幫腔。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馬鈞爲何變得如此激動,莫非問題真的在他的身上嗎?
雖然他們兩個不說話,但是豹奴站出來了。
當秦朗說出這個問題之後,見到馬鈞站出來無端端的指責秦朗,他爆發了:“你還好意思說别人?把視線轉移到阿蘇的頭上,老五!九曜那麽多兄弟,大家的所作所爲,其他的人看不見嗎?這個内奸最有可能就是你啊,你是想反咬一口嗎?”
豹奴直接指責馬鈞,馬鈞氣得想撲上去動手。
旁邊的人趕緊把他拉住。
看馬鈞那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長纓不由得又一聲冷笑。
“看來确實是某個人心裏有鬼,不然不會表現得如此異常。你說别人就可以,别人說你就不行,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馬鈞紅着眼嘶吼着,試圖掙脫計都和麒麟兩個人抱着他的手。
沖上去和豹奴長纓大打出手。
豹奴和長纓都面露冷笑,真要動手的話,來就來。
這一下子,酒樓包間鬧得場面混亂不堪。
一時之間,九曜這幾個患難與共的兄弟姐妹都不知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實在太敏感了,當然,等秦朗和何晏把它當衆提出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一定的準備。
現在的局面幾乎是必然的。
秦朗開口了:“好了,大家先不要鬧了,這裏有個問題,最好先弄清楚。”
一番懷疑下來,秦朗問兄弟們,最近幾天,有沒有誰使用了九曜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