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之後,劉敢麾下部曲都要重新擴軍。
神鋒營沒有什麽損傷,神刀營與神機營卻是傷亡慘重,尤其以神機營爲最,一萬人的精銳部隊隻餘一千八百餘人存活,而且活下來的殘兵幾乎人人帶傷無一幸免。
不過經此一役神機營也算是浴火重生,成爲真正的染血之師。
尤其劉敢以風卷殘雲之勢收降徐琨部下之後,将“霸王死士”打亂編入神機營,有了這支精銳老兵的注入,神機營不論是戰力還是經驗都将得到大大的提升。
打下曲阿後,吳郡北部盡數歸入劉敢治下,當然還有陽羨的嚴白虎是個例外。
“哪位将軍願意爲我消滅嚴白虎,收複吳郡南部?”
大廳之内,劉敢的聲音傳入諸将耳中,諸将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隻有徐琨與甘甯同時出列請命。
徐琨快人快語道:“卑職對吳郡諸城了如指掌,嚴白虎此人不過匹夫之勇,隻需三千精兵,卑職定能蕩平吳郡南部!”
甘甯也不甘示弱道:“吳郡南部諸城不過土雞瓦狗之輩,末将隻需兩千人馬便能拿下!”
徐琨看了甘甯一眼,咬牙道:“卑職隻需一千五百人!”
甘甯捏緊了拳頭道:“末将隻需一千三百人!”
兩人争鋒相對互不相讓,劉敢微微一笑冷眼旁觀,并不打算出言制止。
良久,劉敢有了決定:“甘甯聽令。”
“末将在。”
“本帥撥你三千‘錦帆營’精兵,自吳縣南下而入,攻打由拳、海鹽一帶。”
“喏!”
“徐琨聽令。”
“卑職在。”
“本帥也撥你三千精兵,從‘神鋒營’抽調,務必拿下陽羨、烏程兩地。”
“喏!”
“你二人南下之後會師餘杭,誰先打下富春誰當首功,還有,二位将軍務請必保住吳郡人口,不可濫殺無辜。”
“喏!”
“另外,不要以爲拿下富春之後你們就算完成任務了,打下富春不可停留繼續給我揮軍南下,我要侵吞整個會稽郡,若遇戰機你們各自協商,誰先打下富春誰爲主将!”
話音一落,徐琨與甘甯不由自主地對望一眼,目光之中充滿了戰鬥火花。
兩人之前還是敵對關系,如今卻要同爲一軍一争高下。
甘甯想赢,徐琨也不想輸,一場地盤争奪戰即将吹響沖鋒的号角。
“孫輔将軍何在?”劉敢沉聲問道。
“末将在。”孫輔應聲出列。
“國儀這些日子受委屈了,現在我有一件重要任務交由你去做。”劉敢的話令孫輔精神一振。
“但憑主公吩咐!”孫輔恭敬道。
“吳郡之地山越匪患嚴重,各部宗帥林立,如今祖郎已經歸我麾下,我命你聯合祖郎消滅吳郡剩餘山越宗帥,本帥撥你兩千兵馬,可有異議?”劉敢道。
“多謝主公信任,末将願爲主公分憂!”孫輔領命道。
其實孫輔也想請命去打會稽郡,隻是劉敢如今麾下戰将衆多,優秀的主将人選更是不在少數,孫輔本以爲經曆上次敗北之後很難有機會再領軍出戰,沒想到劉敢竟然再次給了自己一次機會。
雖然隻是消滅山越匪患,但是孫輔很珍惜這一次難得的機會。
孫輔不知道的是,劉敢之所以用孫輔是有原因的,盡管孫輔統軍能力平平無奇,但孫輔是第一個主動投降劉敢的大将,劉敢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主動投降自己的降将也可以混得風生水起。
所以,雖然孫輔領軍能力一般,但劉敢還是決定用孫輔爲将,而且劉敢以爲這孫輔不但要用,還要重用。
因爲隻有重用孫輔,天下人才會知道投降劉敢也能前途一片光明。
劉敢處理好吳郡諸多事宜之後,任命周泰暫代吳郡太守之職鎮守吳郡,自己則親率大軍返回宛陵。
好不容易打下吳郡,劉敢并不知足,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動蕩時代,争分奪秒搶到地盤充實人口才能穩操勝券,江東人口最多的兩個郡已經逐漸落入劉敢之手,至于下一步擴充領土該往哪個方向走,劉敢開始變得猶豫不決。
會稽郡雖然面積龐大,不過人口基數太少,占領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豫章郡是劉繇的地盤,劉敢好歹之前也曾投效過對方,若非無奈他也不想與劉繇撕破臉皮。
廬江郡與九江郡都是袁術的地盤,袁術此時兵強馬壯實力雄厚,劉敢自問自己暫時惹不起袁術,更何況自己這個蕩寇将軍之名還是袁術上表的。
剩下的,隻有徐州的廣陵郡,這是劉備的地盤,雖然廣陵郡此時豪強林立勢力混亂,但至少在名義上廣陵郡還是劉備的地盤。
相比起兵強馬壯的袁術而言,剛剛接掌徐州的劉備似乎更好對付,正是帶着這種心态,劉敢一面派兵攻打會稽郡,一面動起了北方劉備勢力的小心思。
“夫君,夜已深,該休息了。”
大喬溫柔如水的聲音傳入劉敢耳中,将他從思緒中帶了出來,他不由輕輕握住大喬纖細如玉的小手,佳人的肌膚精緻水嫩,令人愛不釋手。
“娘子,這麽久委屈你了。”劉敢緊緊凝視着大喬明眸善睐的俏麗容顔,柔聲說道。
“不委屈,我知道夫君是做大事的人,我隻求夫君出門在外千萬保證自己的安全,别忘了家裏還有我在等你。”大喬朱唇微張,也是緊緊反握住劉敢的大手。
劉敢不由心生感歎,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夫君,那個小男孩和小女孩是誰家的孩子?該不會又是哪個将軍的遺子吧,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家的院子都不夠住了。”大喬眉宇之中隐隐透出些許不滿之色。
“他們是孫策的弟弟妹妹,娘子放心,他們不會長住,隻是來玩一陣子,我也想讓蔣壹、蔣休有個伴,娘子若是嫌宅院太小,改天我讓管家給你換一座大宅院,由你親自挑選,想要多大買多大,反正咱家不缺錢。”劉敢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
“覺得什麽?”
“我覺得……那個小女孩對你有心思。”
“心思,什麽心思?”
“就是有非分之想!”
“娘子你想多了吧,她才多大啊,九歲,一個九歲的小娃娃哪能有那個心思。”
“九歲怎麽了,你别忘了我也是女人,她心裏想什麽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哦,我娘子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那娘子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嗎?”
“我……我先去洗澡。”
“還洗什麽澡,春宵一刻值千金。”
“啊,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