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劉軒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一樓大廳的廚房,唐夢兒頂着黑眼睛,坐在飯桌前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昏昏欲睡。
李青将做好的早餐面條放在她的面前,聞到一股濃濃香味她這才強打起精神。
“無。。”
看到劉軒李青下意識想喊出他的代号,旋即李青推推眼鏡停頓住,改口道:“劉軒,要不要來一份早餐?”
不得不說李青雖然年紀輕輕,可卻是一個全能助手,又是唐遷的秘書又是私人司機,還是别墅管家……
“那下幾碗面條吧。”
劉軒也不跟他客氣,一屁股坐在唐夢兒旁邊的座位。
唐夢兒一臉嫌棄地瞥他一眼,故意地往旁邊移了一個位置,說道:“诶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識趣,這是你能坐的位置嗎?”
“哦?難道這不是給人坐的嗎?”
劉軒故作驚訝地看着她,拍拍屁股底下的椅子說道。
“當然不是,這是給豬坐的。”
唐夢兒的眼神頓時變得狡黠起來,她笑眯眯地說道:“你要是坐着你就是豬。”
“哦……”
劉軒恍然大悟起來,然後說道:“這麽說你是小母豬了?”
“我?”
唐夢兒蓦然怔了怔,随即才猛地想起自己也坐在這裏,再聯想到剛才說過的話,她的臉立即漲紅起來。
“你!”
唐夢兒憤憤地站起身指着他,氣得狂跺腳。
“小母豬你還吃不吃面條了?”
劉軒像是沒發覺她生氣一樣,擡手指了指桌上還沒吃完的面條說的。
沒等唐夢兒說話,劉軒仿佛想起什麽一樣地改口道:“哦對了不是面條,應該問你還吃不吃豬飼料了?”
聽到劉軒的話唐夢兒隻覺得視線一黑,氣得她差點沒抓狂起來。杏眼圓睜地瞪着他道:“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坐在一樓客廳沙發的力将和施南不明所以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唯獨隻有鐵手明白原因,自從昨晚劉軒半夜從唐夢兒房間裏出來那時候起,這兩人就已經展開不停歇的鬥嘴。
李青端着兩碗面條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一邊面不改色地聽着唐夢兒在那抓狂喊叫,一邊将面條放在桌上。
“小姐,再吵下去上課可就會遲到的。”
“哼,懶得和這個家夥計較。”
唐夢兒瞥一眼大廳牆上的電子表,轉身朝樓上走去。
劉軒聳聳肩地拿起筷子開始吃起面條起來,李青又鑽回廚房裏再端出兩碗面條放在桌上。
劉軒也毫不客氣,繼續用着驚人的吃飯速度,快速消滅着這四份面條。
這時候,鐵手三人離開了别墅大廳。
李青早就知道他們會離開,于是走到劉軒面前說道:“董事長叫他們去公司一趟,所以今天隻有你一個人護送小姐了。”
“嗖嗖!”
李青耳邊不斷傳來劉軒将一根根面條吸入嘴中的聲音,而他本人似乎也忙着吃面條。
吃面速度完全沒停下來,更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點點頭示意明白。
十多分鍾過去後,唐夢兒從二樓走了下來。
今天她穿着一襲白絲綢連衣裙,氣質玲珑而仙靈,容顔如仙女下凡。
李青推推眼鏡地說道:“小姐,車子已經準備好了,今天隻有劉軒陪你一同去學校。”
唐夢兒點頭道:“嗯,走吧。”
李青點點頭不卑不亢地上前帶路,唐夢兒跟着走出去,劉軒也默默地跟在後面。
走出别墅大門,外面已經停着一輛轎車,還有八個全身黑色衣裝的保镖站在那裏,其中一個保镖打開轎車的車門,李青和唐夢兒也直接朝那輛車走去。
就在這時,劉軒突然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開。
可不知道爲什麽,腦中又突然地浮現出唐夢兒那張貌美如花的臉,這一連串念頭隻在電光火石般閃過,劉軒又立刻轉向撲向李青和唐夢兒。
“砰!”
一聲清脆的槍鳴傳來。
此時劉軒已經撲倒李青和唐夢兒,可是由于他先前一時因爲在訓練營的習慣沒改變過來,所以在行動上慢了一時半秒。
雖然及時救下李青和唐夢兒,但他也代替了唐夢兒受傷。一顆子彈擦肩而過,劉軒的左肩立即濺起一蓬血花。
由于劉軒往前撲的慣性,唐夢兒一頭撞在車門上,痛得她呲牙咧嘴。
可她也沒心思去計較這些,她也清楚地聽見那一聲槍響,所以撞在車門上後她立刻捂住頭蹲在車後面。
這時保镖們也已反應過來,立刻掏出随身手槍,朝槍聲發出的方向開槍。
頓時,甯靜的莊園被密集的槍聲打破了。
唐夢兒顯然被剛才那一下槍聲吓到了,等保镖們的槍聲響起時,她才回過神來。
同樣躲在車背後的李青面不改色地整理一下傾斜的眼鏡,快速瞥了一眼劉軒,發現他的左肩不斷湧出鮮血,低聲道:“無名,你沒事吧?”
劉軒搖搖頭表示沒事,子彈沒有射中身體,隻是留下了一絲擦傷。
剛才那一槍,子彈比槍聲還快。
這證明對方距離莊園位置不超過一千米。
而且對方狙擊手是從正面直接射擊,明顯狙擊點是在莊園對面的小山丘那裏。
聽這種狙擊槍的槍聲,劉軒想也不用想就猜得到是重型狙擊步槍武器,這類狙擊武器如果配上強力穿甲彈的話,别說眼前這輛轎車,就算是防彈車也能射穿。
也就是說,哪怕他們現在躲在轎車後面也不安全,隻要對方再靠近一點,子彈随時都可以射穿轎車。
劉軒擡頭看一眼這些保镖手中的武器,發現都是清一色的手槍。
手槍的射程能和狙擊槍比嗎?
所以毋庸置疑的,這些保镖不可能攔得了那名狙擊手,甚至隻會成爲活靶子。
劉軒的眉頭不由一皺,他甚至都沒思考這些保镖居然能随身帶槍的問題,全然把注意力放在外面。
隻有一個狙擊手嗎?
這時,一聲與密集槍聲全然不同的槍鳴響起,躲在别墅大門旁側露出一個頭的保镖當場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額頭上赫然多了一個血洞。
随後第二槍,第三槍……每一聲槍響後都會倒下一名保镖。
不多時,圍在轎車附近的八名保镖和别墅裏聞聲趕來的十名保镖已經隻剩下五個。
答案已經非常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