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躺在床上心煩意亂的望着天花闆,莫言這種永遠改不了的小混混性格讓她感到很無奈。心想,他要是個積極向上,自食其力的人該有多好呢!那樣的話,她或許就不會遭遇這些屈辱而肮髒的事情了。
莫言回到房子泡上茶,藍藍剛洗完腳從廁所出來走到床邊。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就一下子把她撲倒在床上,雙腳懸空背着雙手壓住她,把整個重心都放在她身上,然後使勁晃動了幾下。
藍藍被她壓的滿臉通紅,一時喘不上氣來。他這才壞笑着從她身上滾到床上說:“去洗澡吧。”
藍藍哭笑不得的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心像秋風拂過的湖面,泛起一層層冰涼的波紋。
莫言就像個淘氣的大男孩,他太霸道,太大男人,他喜歡女人溫柔,聽話順從他,而不是反抗他。别看他時常會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可一旦逮住機會,就會連本帶利把所受的氣一起還回去。
有時,藍藍闆着臉對他說話,他原本笑的花一樣的臉就會突然陰沉着,然後火冒三丈的反駁她。吵架的時候,她的聲音越大,他要比她的聲音還大,她要是聲音小下來,他的聲音也會小下來,甚至會忍氣吞聲,默不作聲任憑她不停的講道理或者謾罵。
這就是他—莫言,藍藍真不明白老天爲什麽要給她的人生裏安排這麽一個隻想索取不想付出的掃把星角色改寫她的命運,難道她上輩子作了什麽孽所以老天在有意懲罰她嗎?
熱水嘩嘩的流淌着,不多時洗手間就熱氣蒸騰,霧蒙蒙的。藍藍脫掉衣服關上洗手間的門,把一次性洗發露和沐浴露擠出來抹在頭發和身上。
一股玫瑰花的芳香從洗手間溜出來鑽進了莫言的鼻孔,那一刻,他沉醉了。女人就像麻古一樣真是好東西啊!會讓人********,進入忘我的境界,光幻想一下就覺的神奇。
莫言如此壞想着便打開電視,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我要進來和你一起洗哦,快把門打開。”
藍藍關掉水說:“湊什麽熱鬧啊,我出來你再洗不行嗎?”熱水将她的皮膚燙得紅紅的,她用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就開始穿衣服。
莫言壞壞的說:“不行,我就要和你一起洗。小兔子乖乖快把門兒開開媽媽要進來呀,媽媽要進來。”說着說着就靠在門上大聲唱起來。
藍藍透過磨砂玻璃望着他模糊的身影霍一下打開門,他便像一棵失去支撐的大樹倒在了她的身上,而且險些把她壓倒在地。
莫言驚慌的大叫着說:“哎呀媽呀!你想整死我啊?誰,誰讓你穿衣服的?快脫掉,快點啊。”要不是有她扶着,他早就摔倒在洗手間裏去了。
白霧般熱乎乎的水汽從洗手間裏逃逸出來,像可怕的鬼影子一樣消失不見了。藍藍說:“你快點站好讓我出去。”
莫言瞅着她嘿嘿一笑:“哦!親愛的,你現在看上去簡直性感極了!”說着啵親了她一口關上門洗澡去了。
黎明之前的星子比晚上任何時候都要明亮,明亮得像許多神仙點着燭火在盡情的玩耍。
藍藍摸了摸被他親過的臉頰,靜靜的站在窗前望着幹淨得一塵不染的天空,濃濃的睡意就被冷飕飕的夜風給沖散了。
莫言洗完澡跑回去把睡衣拿來遞給她說:“我體貼吧?來,讓你男人我親一個。”他知道她睡覺的時候一定要穿着睡衣。睡衣是在水岸買的,幾十塊錢的絲質面料,柔軟光滑,穿在身上有點沉墜感很舒服。那時,他說桃紅色好看,她就挑了一件桃紅色。
藍藍一把扯過睡衣狠狠扔在地上說:“你真是太體貼了!體貼得讓我想哭。”這桃紅色當初在她眼裏是那麽豔麗漂亮,如今看着卻像染了經血一樣污穢肮髒。
有點生氣的莫言見她躺在床上玩手機去了,就忍住心中的怒火說:“又開始抽風了是嗎?你能不能消停消停啊?”
藍藍說:“是,不能。”
和這種情緒極不穩定的女人呆在一起真是一種折磨,莫言闆着臉躺在她身旁,兇巴巴的瞪着電視裏正在哈哈大笑的女主角,覺得女主角就像在嘲笑他一樣,于是使盡力氣按了一下遙控器重新換了個節目。
剛才他倆分明都很累,可此時,一個比一個還要清醒。平時這個時候,她早就睡着了,可今晚是怎麽了呢?莫言胡亂猜測着,爲了避免吵架,盡可能的不去招惹她。
藍藍悶聲悶氣的躺在床上閉上酸痛的眼睛,李子明和吳雅茹,以及他們那些朋友的身影一直陰魂不散似的在她腦袋裏盤旋着。心想,爲什麽如此健康的一個人想過高品質的生活卻不願意去工作?難道利用女人掙來的髒錢沒日沒夜的沉迷在酒色之中就不覺得罪惡和空虛嗎?自食其力真有那麽恐懼艱難嗎?他們難道不覺得恥辱和愧疚嗎?
當他們在高檔飯店大口大口的吃着“流水宴”的時候;當他們穿着名牌服裝招搖過市向路人炫耀的時候;當他們坐在星巴克裏邊喝咖啡邊吹噓自己乘飛機去了很多地方觀光旅遊的時候;難道就沒感覺到自己其實和寄生蟲一樣窩囊,一樣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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