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背黑鍋


我和胡子冷不丁都被這黑影弄得一激靈。我倆也很默契的一同站起來。

胡子念叨,“這他娘的是人吧?難道是某個随從?刀哥進去偷東西,也因爲餓急眼了,把這睡覺中的随從的腳丫子啃了?然後這人就成現在這德行了?”

我暗暗佩服胡子的想象力,另外這人一跳一跳的,突然還忍不住喊上了。他高呼救命,還殺人了!

我聽出來了,是刀哥的語調。我心頭又一緊。

我和胡子往刀哥那邊沖了過去。刀哥隔遠看到我倆時,就跟看到救星一樣,他有一隻腳原本就有傷,一瘸一瘸,現在估計傷的嚴重了,他隻能選擇用蹦得方式,奮力跟我們彙合。

我倆跑到他旁邊時,我讓他,裏面到底怎麽了?爲何他喊殺人呢?

刀哥扭身指了指,他突然還落淚了,裏面死了兩個人。

我猜十有**這兩個死者是随從。胡子也接話問,“老弟,你跟死者認識?”

刀哥搖頭。胡子噓了一聲,既然都不認識,那你還哭個屁啊。

我跟胡子都想進菜窯看看,到底裏面怎麽個情況。我倆索性撇下刀哥,一同往裏沖。

這菜窯比一般的房子要冷一些。想想也正常,這樣有利于保證食物的新鮮。

我倆走進門口後就止步了。我摸着兜,把打火機拿出來。

雖然打火機弄出來的火光不會太亮,但至少也能照個亮。

伴随啪的一聲,我看着不遠處的角落,心裏咯噔一下。

那裏并排坐着兩個人,他們都靠在椅子上,身子稍稍有些僵了,另外他們瞪着大眼睛,五官有些扭曲。

這并沒什麽,反倒是他們的眼睛鼻子嘴,都往外溢血,尤其兩個眼角溢出來的血,跟淚水一樣,都流到了臉頰上。

胡子愣了一會神,他又罵道,“去他娘的,這倆人看起來像是憋死的。”

我也有這種感覺。這時我想湊近了再細細觀察一番,沒想到刀哥一跳一跳的,也回到菜窯前。

他拉着我倆,不想讓我們進去,還走吧。

我沒急着回答啥。而胡子問他,“這人是你殺的麽?”

其實我打心裏明白着呢,這人都僵了,死的時間不短了。刀哥卻笨了,一時間就怕胡子誤會,他使勁擺手,澄清跟他沒關系。

他還指了指菜窯内,剛剛他偷偷溜進來後,吃了兩個生鳥蛋,等又想找找其他食物時,就現死屍了,他就吓的跑出來了。

刀哥爲了證明他吃過鳥蛋,又強行壯了壯膽子,要往裏走,走到裝鳥蛋的籃子前,給我們指一指。

我和胡子都琢磨死者的事呢,就沒攔着刀哥。誰知道他這次進去,走了兩步,我就聽到一陣鈴鈴聲。

這聲音讓我想起了上課鈴。問題是這裏也不是學校。

除此之外,我又聽到砰的一聲響。我和胡子退出菜窯,擡頭往天上看。

夜空中出現了一個絢麗的煙花,而這煙花也正在我們頭上方。

我一下反應過來了,心這菜窯裏有什麽報警裝置,剛剛的鈴聲也好,煙花也罷,都是報警的信号。

我臉沉了下來。刀哥這時又退出來,盯着快消退的煙花,他傻眼了,跟我倆,“操蛋了,咱們會不會背黑鍋?”

胡子沒正面回答,反倒分析,“這裏出現兩個死人,警報也響了,現在隻有咱們仨在這裏,你咱們能解釋清麽?”

刀哥扛不住的一踉跄,又問我們,“咱們得想想,找個好理由才行,不然死定了。”

我一直覺得刀哥不笨,現在再一看,他也不聰明。

我心還找什麽理由,還解釋個啥?我們趕緊撤,隻要及時逃走了,這事不就跟咱們沒關了?

而且這煙花的出現,别墅裏的人絕對能看到。我估計梨王和狐姐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我知道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招呼胡子和刀哥,那意思,跟我走。

我怕刀哥跑起來費勁,索性把他背上了。

我當然也沒原路返回,反倒打心裏算計着路線,繞了一個大遠。

我們撤退的絕對夠度,而且一路上也沒見到其他人,這不僅讓我,也讓胡子和刀哥松了一口氣。

等我們回來樓的近處時,我現這一刻,樓裏也挺熱鬧的。

有不少人正趴着窗戶往外看呢,還有人吹哨,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熱鬧的感覺。

我真理解不了這種人,而且我對胡子和刀哥,一會低調,悶頭走進去。

胡子頭。刀哥稍微猶豫一下,估計心裏還是沒什麽底。

我們按計劃的往裏走,但剛要進樓門時,我們仨跟平底鍋打了個照面。

他原本也是看熱鬧的一員,現我們仨時,他咦了一聲,反問,“你們怎麽從樓外回來的?晚上在哪住的?”

刀哥結巴兩句。我怕刀哥别錯話,就急忙接話,“我們能在哪住?你真逗。”

胡子又補充,“我們仨一起尿急,剛剛出去撒了一泡尿,沒想到他娘的,剛撒上遠處就出現什麽鬼煙花了,到底怎麽回事?”

平底鍋被胡子這麽一帶話題,把剛剛想問的事都瞥到腦後了,他跟我倆挺熟的,也就實打實的,“那煙花出現的方向,有梨王的一個菜窯,難道有人夜裏去搗亂,不心把警報觸動了?”

我跟胡子也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一番,不過我倆是故意沒話找話。刀哥趁空不露痕迹的擦肩而過,走到樓裏。

我拿捏一個尺度,覺得差不多了,我和胡子都跟平底鍋告别。

等回到住的那個屋。胡子打了個哈欠,那意思,折騰這麽一番,太累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我倆本想躺下繼續睡。但估計也就過了半個鍾頭,樓外有人吹海螺号。

這大半夜的,海螺号的怪聲一響,很刺激人的神經。

随後還有人扯嗓子喊,讓我們這些一等奴全滾出去集合。

我和胡子沒辦法,又硬着頭皮從草鋪上爬起來。

所有人6續往外走。最後還站成了一個大方隊。而在這方隊面,站着以狐姐爲的另一群人,其他的除了随從外,還有包括大毛在内的那四個獸人。

大毛脖子上拴着一個鐵鏈子,這鐵鏈還被一個随從拎着。而大毛這時也扯嗓子叫着,就跟一條狗一樣。

隻是他原本就是個人,這麽猙獰的一叫,讓人隔遠看起來,心裏怪怪的,也直毛。

我強行壓着性子,也四下打量一番。我們這個方隊,人數不少,而且幾乎所有的一等奴都出來了。

但這些人沒啥組織性紀律性,這方隊也是随随便便站的,隔遠一看,高矮不齊。另外也因爲是臨時集合的,之前很多人都睡的很沉,所以現在直挺挺一站,他們褲裆處都鼓鼓囊囊的,像支了個帳篷一樣,白了,剛剛都睡硬了。

狐姐也看到這一幕了,别看她是個貌美的女子,但不在乎這種不雅,她也沒針對這個,做出啥不适的反應。

她盯着我們這些一等奴,稍許後,她冷冰冰的,“有兩個随從今晚負責看守菜窯,但他們死掉了,還是被人殺的。”

此言一出,一等奴們全炸鍋了。大家都悄聲嘀咕一番。

要我,聽着周圍人的話,無外乎是怎麽可能,又或者誰這麽狠之類的。

黑雞一直站在狐姐身邊,很明顯他也是狐姐的左膀右臂。他對這些一等奴的表現不滿意,罵咧咧幾句,那意思,都安靜,聽狐姐繼續。

這些一等奴很怕這黑雞,嘀咕聲立刻了很多。

狐姐一臉的冷笑很濃,又強調,“我們剛剛從菜窯回來,對死者也做了調查,倆人的太陽穴裏被刺入一根細針,也就是這細針,害了這兩人的命,他們也絕對是硬生生疼死的。另外我們在現場現了一個很清晰的鞋印,我們也有理由相信,這鞋印是兇手留下來的。”

我聽到這,心突然猛跳上了。我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但既然兇手能這麽狡猾,算計的如此精細,悄悄把人殺了,也絕不會犯下低等錯誤,在現場留下什麽鞋印的。

我悲觀的估計,這鞋印十有**是我們仨的。

而且不等我再往下想,狐姐突然提高了聲調,大聲,“我懷疑兇手就在你們這些一等奴裏,我這人,做事最講究,我數三個數,希望兇手自己站出來,如果認錯态度好,外加有充分的殺人理由,我或許留他一條命,但如果他試圖蒙混過去,真要被我逮住了,我會把他剁成肉泥。”

狐姐頓了頓,又喊道,“一!”

我聽到這個一,原本跳的飛快的心,就又跟被針刺中了一樣。

而讓我沒料到的是,沒等狐姐喊二呢,有個一等奴立刻接話,“狐姐,要是提供線索的話,你會有獎賞麽?”

狐姐稍微一愣,又頭認可的,“當然,誰能提供有效線索,以後他的夥食标準,跟随從一樣了。”

問話的這個一等奴,一下來了精神頭,他嗖嗖跑出方隊,還奔向狐姐。

黑雞怕這一等奴做啥危險事,往狐姐往前擋了擋,他還喝道,“你幹什麽?”

這一等奴連連擺手,那意思讓黑雞别誤會。他又大喊着,“我提供線索,在菜窯煙花亮了後,有人偷偷逃回樓裏,所以這幾人的嫌疑很大。”

狐姐一皺眉,黑雞忍不住追問,“是誰?”

這操蛋的一等奴,立刻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胡子,“就是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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