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拿出一本正經的樣兒,看着美問,“你我的好,我都記得,但你現在正事吧。”
美欲言又止,估計不是啥好聽的話,最後她微微搖頭,念叨句,“傻樣兒。”
我覺得胡子還要聽不明白的話,真就應該去測測智商了。
而且胡子很快愣住了,這個、這個的,也沒了後話。
我知道,自己應該幫胡子解解圍。我故意咳嗽幾聲,這引起了美的主意。
我讓他倆别這麽黏黏糊糊的了,因爲太辣眼睛。随後我舉着手機,跟美強調,“剛剛監聽器傳來的内容你也聽到了,如果想解救這一村子的婦女,我們就得跟時間賽跑,不然很可能一切都來不及了。”
美明白我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她也收了收心,甚至想了一番後,跟我們介紹,“義村這裏一共有五六十個女子,這些女子都在努力地生孩子。至于新生兒,全是女性,而且過了百天後,她們就被專人收走,聽等培養一番後,長相一般的女孩會去當姐或者做仙人跳的買賣,而那些美人坯子,會再次被針對性的培養,之後去當職業三。爲某些人進行權色交易,又或者給高官當三後,借機挖去重要‘情報’。”
聽美前半句時,我倒沒太詫異,因爲幾乎都被我料中了,但等聽完整句話,我整個心都是緊緊地。
我心這幕後大鬼也太狠了吧,他培養的這個聖地,竟然打着如此算盤。順帶着我也想到九十年代的一位董姓明星了,她當時被一個富商看上,富商提出用百萬元跟她睡一晚的要求。她當時貪錢同意了,結果被富商拍了****,之後一直被富商要挾着,做了一些列不光彩的事。
我覺得别看時代進步了,但這種龌蹉的手段,卻大同異着。
我不知道胡子想什麽呢,反正他一直沉默着不話,表情也怪怪的。
我這時有個疑問。我想知道,美的這個,到底有沒有具體的證據或資料能證實,不然豈不成了口無憑?
我問了美幾句,她又回答,“義村的村中央有個大院,那裏面有一個二層别墅,而就在别墅二層的一個密碼箱内,放着一份資料。這資料記載着每個新生兒的去處,記錄着她們最後到底做了什麽。”
我心頭有一陣波動,我還跟胡子互相看了看。
胡子先拿出一副有希望的樣子,随後他又有洩氣。他跟我,“那大院一定保镖森嚴,咱哥倆想把資料弄到手,難度一定不。”
美卻插話把胡子否了。不得不,她是義村的老人了,所以對義村内的形式,了解很透。
她告訴我倆,義村的安防做的很好,外加都是内部人,外人進不來,所以那大院内平時隻有兩個守衛。你們要想打資料的主意,隻要避開這兩個守衛就行。
胡子咦了一聲,不至于吧?那别墅大院就這麽道?
美本來頭,但又像想起什麽一樣,補充,“我聽别墅二樓有警報,一旦有人偷偷溜上去,觸動什麽東西後,警報也會響。”
胡子讓美再好好想想,還有沒有遺漏。
美很認真的思考一番,也很肯定的搖搖頭。
胡子跟我,怎麽避開守衛,這是最大的難,至于怎麽上樓,怎麽弄開保險櫃,對他來,壓根不是難事了。
我知道胡子那底子,也相信他的保證。
我最後拿個主意,那意思,咱倆也别紙上談兵了,而且趕早不趕晚,趁着天黑,我們這就去那别墅附近轉轉,看有機會下手沒?
胡子也是這個意思,還連連頭行。
至于美,她也想跟我們走一趟。
我本來想把她否了,因爲她剛剛那番話,對我們的幫助已經很大了。但美一直堅持,還反問我倆認識路不?
胡子先妥協,還對我,“帶着美就帶着吧,等到時咱倆找機會進别墅了,她不能跟着就是了。”
美對我一直頭,表示她聽胡子的。
我看他們二對一,我就沒在阻攔啥。
我們又針對這件事商量一番,美義村的人,都有早睡的習慣,晚上九以後,整個村子幾乎就消停了。
我們因此下決定,等九以後開工。
另外細算算,我和胡子來到義村後,還沒吃什麽東西呢,現在肚子都餓了。
美村裏有個食堂,村裏人都能去食堂免費吃喝,所以……
我面上謝謝美的好意,打心裏卻這麽想的,我和胡子是冒牌貨,還是不冒這個險比較好。我讓美自行去吃飯吧,我和胡子在這農房内尋找了一番。美家沒啥零食,最後我倆找到了一顆白菜。
這白菜都不知道放多久了,外面的菜葉子都皺巴巴的了。
當我倆沒在乎,撥了外皮,把這顆白菜分着吃了。
我本來也沒讓美給我倆帶飯,因爲要是從食堂多打幾份飯回來,也容易讓人起疑心。但美辦事倒是挺有尺度,她最後吃完回來時,偷偷帶了四個雞蛋,我和胡子一人兩個,這倆雞蛋下肚,也解決了不少問題。
接下來我們一直熬着時間,等九鍾的到來。
我趁空給大嘴打了個電話,想知道人手到底怎麽樣了,派沒派來?
大嘴回答我,剛剛才把王勇的事弄利索了,尤其憑着野狗幫的辦事能力,這次竟然也隻是勉勉強強的才能把王勇送走。
我因此猜測,宋浩那邊一定有什麽針對王勇的動作了。
另外大嘴讓我放心,人手都找好了,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讓他給我轉話,告訴派來的人手,來到義村後,别奔正門,反倒繞到最靠東邊的村子的邊緣地帶。到時我和胡子再趕過去,跟他們彙合。
大嘴連連應着。撂下電話,我又給撥了監聽器的手機号。
監聽器那邊并不平靜,時不時有人喊六條,有人喊一餅的。
我猜有人在監聽器附近打麻将。我也沒賭瘾,所以沒聽多久,就把監聽器的電話挂斷了。
這樣一直到了九。大嘴那邊還沒消息,估計人手還在路上。
我和胡子不等這個生力軍了,我倆被美帶路,向村中央走去。
整個村子确實很靜,甚至家家戶戶都黑着燈。
美帶着一個手電筒,她怕太黑别走路摔倒,就把手電筒打開了。
我和胡子對這股亮光有些敏感,最後胡子讓美把手電筒關了,也讓美扶着他的後背,跟在後面走。
這村子大不大、不的。我們走了一刻多鍾,這才來到那個别墅附近。
這别墅除了雙層以外,比一般的農房也要大出好幾圈來。
别墅大院的大門緊閉着,但院内有燈光。
胡子的意思,謝謝美的帶路,她也到此止步吧,剩下的,都交給我哥倆了。
美一直藏着心思呢,這時她突然一笑,壓低聲音,指着别墅大院,“那兩個守衛的位置是一前一後,分别守着前後門,而且被燈光照着,你們想偷偷溜進去,難度很大,不管從哪裏下手,都容易被現。”
我和胡子邊聽邊看着别墅大院。我倆看不到裏面的情景,因爲院牆少有兩米高。
但真要按美的那樣,我倆想進到别墅,還真有些棘手。
胡子擺手,讓我也别急了,他先找個牆頭,趴上去看看情況再。
我倒是挺配合,但美突然往大院正門走去,她還撂下一句話,她會吸引守衛的注意,讓我倆一會一定抓住好機會。
我和胡子本想攔住美,問題是在大院外面拉拉扯扯,很容易弄出聲響。
最後我倆眼睜睜看着美敲起别墅大院的門。
我和胡子爲了隐蔽,不得不往一處院牆下面藏匿過去。
這樣沒過多久,院門還被打開了。我聽到有一個粗嗓音喊了起來。
他問美,“老妹啊,這麽晚了幹嘛來了?而且不知道這裏是要地,閑人免來麽?”
美癡癡笑了,而且她光笑不話。
這人有想法,他又用那破鑼嗓子問,“咋了?那裏癢了?想讓我的寶槍給你撓撓癢?哎他娘的呦,你這蹄子平時不是看不上我麽?這次咋觀念變了?”
我看不到美又做了什麽,反正破鑼嗓子很快又,“今兒不行,老子值班呢,等下班的,明天一早吧,我找你去,咱倆好好摟上兩三炮的。”
美卻沒走的意思,還主動,“大斌哥,我想在這兒跟你要……”
破鑼嗓子沉默一番,最後他嘿嘿淫笑了,也行,要不然長夜漫漫的,他幹熬着,也挺無聊的。
接下來我聽到了接吻聲,還有破鑼嗓子急不可耐的喘氣聲,外加美故意的嬌滴滴的聲音。
我總有些不忍心,畢竟之前我跟美過,她信我們的話就行了,我們絕不會強制讓她做什麽,但這娘們,她竟然主動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倆幫忙,包括獻身。
而胡子在這一刻,反應比我激烈。他忍不住捏了捏拳頭,念叨句,“畜生啊。”
我知道他嘴裏的畜生,指的是破鑼嗓,但我也隐隐品出另一層意思,我心胡子不會是真的動了心思,愛上這個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