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想讓這種情況生,我也略擔憂的看了胡子一眼。
胡子猜到我的心思了,他故意深呼吸幾口氣,甚至還搖搖頭。看架勢,他想用這種法子讓自己抛開雜念。
我給他一會兒的緩沖時間,這期間我也品着美那邊的動靜。
美跟破鑼嗓子的魚水之歡的氣氛是越的濃烈。
我擡頭看了看牆。這是很普通的土胚牆,牆面也不是那麽光滑。
我讓胡子别亂動,我仗着身體輕巧,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上牆了。最後我趴在上面,心的探着腦袋。
我看到有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正抱着美,他還把美壓在一個角落裏。
美在下面,上衣很淩亂,甚至胸口處白花花一片,至于這破鑼嗓子,正很享受的晃悠着身體,而且一定是美故意爲之的,讓破鑼嗓子的臉沖着牆,讓他來個“面壁思過”。
就憑這,我感謝美。我不耽誤,又對胡子擺擺手,讓他也爬上來。
胡子别看塊頭大,但畢竟是當賊出身,身體比一般人要靈活一些。他跟個大猩猩似的,嗖嗖幾下,挨着我趴在牆上了。
他看到美那一幕後,閉了閉眼睛。
他的意思,美既然都獻身和犧牲了,咱倆也趕緊行動吧。
随後他還想爬牆跳進去,但我把他拉住了。我還四下看着,想知道另一個守衛在哪。
我眼睛很尖,而且很快的,我現别墅後身的拐角處露出一個腦袋來。
他看着破鑼嗓子和美這一幕後,壞笑了笑。但他并沒做那事的意思,更不想來個**啥的。所以他帶着不想打擾的意思,又扭回頭,不再露面了。
我知道我和胡子的機會來了。我給胡子提醒,一會别出聲。
我倆一先一後,拿捏尺度和力度的翻牆進去。在落地一刹那,我倆都踮着腳。
這種方式實話,很費勁,尤其腿肚子繃得特别緊,但優在于,真的一聲都沒有。
我們盯着不遠處的破鑼嗓子。這爺們完全陶醉着,壓根不知道我倆的存在,反倒是美,不露痕迹的擡頭看了看。
胡子對美打了個手勢,美苦笑一番,又繼續嬌滴滴的叫着。
我和胡子一路直奔别墅正門。
這個正門其實是個大鐵門,如果它是鎖着的,我倆可能會棘手,但好在這大院内一直有人守衛着,所以他們覺得鎖沒鎖門沒啥必要了。
這絕對的方便了我和胡子。胡子先拽住門把手,還擰了擰。
鐵門慢慢被打開了,我貼着門口站好,準備一會先進去。
但這種鐵門,估計是年久缺油了,被胡子打開到一定程度時,門軸突然嘎吱嘎吱響了起來。
我倆都有些傻眼,但我反應很快,拽着胡子,我倆用最快的度,一起躲到門内。
胡子最後還不忘反手一帶,把鐵門關上了。
破鑼嗓子被嘎吱聲弄得敏感起來。趕巧在我倆躲在鐵門裏時,他也不晃悠身體了,扭頭往别墅這邊看了看。
我和胡子躲在暗處,他很難現我倆,但我倆卻借着院内的燈光,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破鑼嗓子皺着眉,甚至有不想繼續做的打算了。美有辦法,她故意又嬌滴滴幾聲,還一伸手,摟住破鑼嗓子的腦袋。
美還故意用胸口貼在破鑼嗓子的身上。破鑼嗓子敗在色字上了,他拿出不管那麽多的架勢,哈哈壞笑着,繼續辦起正事。
胡子哼了一聲,什麽個狗東西吧。
而我借機打量着别墅内部。
這别墅給人一種簡潔大方的感覺,也沒啥奢華的裝修,而且别墅一層隻有兩個側室和一個大廳。
大廳裏擺放着老闆台,還有幾個沙。
我猜這也是個辦公室,弄不好是宋浩的。
我對着老闆台湊去,這上面除了放着幾隻筆和螺絲刀以外,倒沒啥資料本。
胡子這時也緩過來了,不再罵破鑼嗓子,他湊到我身邊後,打量這個老闆台。
他的意思,這裏沒啥值得注意的,趕緊上樓。
我倆奔向樓梯口。這裏的樓梯,别看稍微有些陡,但我倆爬起來不太費勁。
問題是,我和胡子都記着美的話呢,她這别墅二樓還有警報。
我倆上樓時,反倒很慢,也一直觀察着。
胡子有個猜錯,很可能這樓梯上有啥貓膩,弄不好會橫着懸一條細繩啥的,我們的腳一旦碰到細繩,警報就會響。
胡子帶着這個想法,把目光重放在貼近樓梯格子的位置上。
我則相反,更多的是往上看、往四周看。
我現貼着樓梯的一面牆的牆角上,有一個紅。這紅很弱,要不仔細觀察,弄不好都現不了它。
我把胡子拽住了。我倆都止步不前。
我還對那個紅指了指。胡子看的一皺眉,他還反問,“這玩意……不會是紅外探頭吧?”
随後他想到個笨招。我倆這次翻牆而入,弄得渾身上下都是土,也有些髒兮兮的。
胡子不在乎這些,反倒把上衣脫了下來。
他對着前方的樓梯,使勁抖起衣服來。
衣服上的塵土,一下子全擴散出去。我也沒閑着,像胡子這樣,也抖落起來。
在塵土飄來飄去的影響下,我和胡子隐約看到,在我們前方四五個樓梯格的地方,出現了一條弱弱的紅線。
這證明胡子的猜測是正确的。胡子罵咧句,宋浩他們真夠陰險的。
而我頭疼的是,既然對方擺下道道了,我倆怎麽辦。
我問胡子,“以前你偷竊時,遇到這情況會咋整?”
胡子皺着眉,在他當扒子那時候,紅外探頭還不怎麽流行呢,而且沒啥破解的好辦法,隻能算計着,怎麽偷偷的見縫插針,從紅外線的空隙間鑽過去。
我心女子的身體柔軟,如果此時有一個女特工在場,她或許能這麽辦,問題是我和胡子身體骨都偏硬,我倆怎麽鑽?
我讓胡子再想想别的招。胡子很無奈的搖搖頭,随後他還蹲了下來,繼續抖了幾下衣服。
這次抖出去的灰塵并不多,這也導緻我們沒再看到紅線。
胡子有脫褲子繼續抖落灰塵的意思,他還嚷嚷着讓我把褲子脫了。他既然走到這一步了,咋也得試試。
我打心裏不想這麽折騰,不然我都懷疑,心我倆這麽樣的奔到二樓時,我倆會不會赤身**?
我一時間沒啥好法子,但我盯着牆角的紅看了看後,突然現,在紅附近,還出現了一截線。
這好像是電線啥的,它最後還鑽到牆裏了。
胡子看我一直盯着那個紅外探頭愣愣的,他也不知道我想啥了,這一刻還急了,連連催促我,那意思,快配合他。
我搖搖頭,不僅沒配合,反倒讓胡子等等我。
我又去了别墅一層,把老闆台上放着的那把螺絲刀拾起來。
我特想感謝宋浩,感謝他能把這把大有用處的螺絲刀留下來。
當然了,我也怕一會自己别被電到。我就又從上衣扯下一塊布來。
我用布包裹着螺絲刀的把手。随後我握着它,又回到樓梯上。
胡子看到螺絲刀後,又拿出一副懷疑的架勢,看了看牆角的紅外探頭。
突然間,他罵咧一句,狗艹的,不會這麽容易吧?
我貼着那面牆站好,還心翼翼的伸出胳膊。
問題是,我最後都拼盡洪荒之力了,螺絲刀離那一截線還有半個手掌的距離。
我苦歎自己運氣差那麽一丢丢。胡子倒是一直給我鼓勁着。
我心他可真有閑心,我對他使個眼色,那意思,讓他别光漂亮話,趕緊托我一把。
胡子一愣,又拿出一副懊悔的樣子,估計他打心裏也責備自己,爲啥他就沒想到呢。
他托着我的屁股,一力之下,又把我舉起來一截。
這麽一來,螺絲刀能碰到那一截線了。我不耽誤,更沒猶豫的對準它,使勁戳了過去。
螺絲刀沒匕那麽鋒利,不過在我連續加力又來回鑽動的情況下,它最終刺破了那一截線。
我看到線上噼裏啪啦的冒出幾個火星子。而且我手也有麻了,别看有一層布替我擋着,但我還是中了招。
另外那個紅外探頭,它又死熬了一會,漸漸的,紅變弱了,很快消失不見了。
胡子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托我上了,他并沒時間觀察紅外探頭。他還在力呢。
我讓他省省力氣,把我放下來吧。
等我哥倆都蹲回樓梯上時,胡子大口喘着氣不,他也不耽誤的把褲子脫了下來。,
這一次我沒反對,甚至我怕他褲子上的灰塵不夠,我也脫了褲子。
我倆一起抖着灰塵。但這麽抖落了好一番,那條紅線都不存在了。
胡子對我嘿嘿一笑,成了。
我倆又一同穿着褲子。
接下來,我們心警惕的繼續前行,但直到走完整個樓梯,我們也沒出啥岔子。
這個别墅二樓,相比一樓來看,空間不是很大,因爲那兩個側室裏都堆滿了雜物,而大廳裏,正中間放着沙茶幾,在茶幾旁邊,還有一個半人高的保險櫃。
胡子盯着保險櫃,嘿嘿笑上了,悶啊,你剛剛立功了,這次你歇歇,該輪到我了。
胡子剛剛穿褲子時,一定是有些急了,現在褲子有些往下秃噜,胡子完這話就往保險櫃那邊走去,途中他還不得不又提了提褲子。
而我看到這一幕,心咋這麽别扭呢,尤其他一個大老爺們,提褲子提的這麽****,難道要對保險櫃耍流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