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吉他盒子


我看着酸驢,突然不懷好意的笑上了。

酸驢舉着僵硬的手,正吸着煙。看到我這個舉動後,他的僵手竟然哆嗦了一下。

随後他幹笑着,反問我,“幫主,你還不走,有事?”

我巴拉巴拉了一堆,比如男人就得講義氣,作爲兄弟,看到同伴一時有困難,那就得幫,對不對?又比如我強調自己是幫主,幫主突然手頭緊了,作爲幫内成員,總不能眼見着不管吧?

我相信酸驢都聽明白了,也知道我心裏那想法。但這缺德獸,也不吸煙了,依舊拿出裝傻充愣的樣子,随意應着我,但他有個動作,想給快艇打火,随後閃人。

胡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選擇了簡單暴力。

他直接跳到快艇上,伸手翻着酸驢的衣兜。

酸驢喂喂幾聲,也試着阻止胡子,但胡子原本就是扒子,酸驢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胡子幾下就把酸驢兜裏的錢都弄出來了。

我看着胡子抓的那麽一大把,心這爺們之前果然沒少赢。

酸驢有摳搜搜的,這一刻急了,這錢不是他的,不能随便用。

我和胡子能信他的才怪。當然了,我也不想明搶,那樣不地道。我跟酸驢,“先欠着,等以後見面了,我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酸驢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我和胡子撇下他,迅離開了碼頭。

這個碼頭很偏僻,外加沒什麽人。我倆想打出租車很難。

我和胡子又不得不步行走出去好長一段距離,最後我倆來到一條公路上。

這公路是雙排道,我也不知道是國道還是省道。我前後看了看,這路見不到頭。我和胡子也不想亂走了,都蹲在路邊,想碰一碰運氣。

足足過了一刻鍾,我倆都快被風吹得透心涼了,遠處才來了一輛出租車。

這出租車應該是送什麽客人後,往回返呢,我隐隐看到擋風玻璃下亮起的“空車”燈了。

我對胡子示意。胡子有他的想法,也讓我一會别太急了,等他攔車就行。

這樣又過了一會,這車離我們很近了。胡子突然站起來,橫在路上了。

出租司機沒料到,索性來了個急刹。而胡子借機又向出租車沖了過去。

我心自己慢了胡子半拍,現在也該跟過去了吧?

我也站起來,我倆一先一後,胡子直接奔向副駕駛,而我直接奔向後車門。

這期間司機一直有動作,想把出租繞過我倆開走了,但我和胡子在鑽到車裏前,一直把出租車擋的死死地,他根本沒法子見縫插針。

另外等胡子上車後,尤其胡子對司機呲牙一笑時,這司機竟然哇了一聲,還打開車門,自行跑了出去。

胡子笑容僵在臉上,他還扭頭問我,“什麽情況?”

我看着胡子的腦袋,他此刻跟我一樣,也是個光頭。我猜這大半夜的,我倆又都是光頭,看着不像善類。這司機一定誤以爲我倆是劫匪呢。

我特意看了看逃出去的司機,他跑到路邊後就停下來,拿出心翼翼的樣子觀察着我們。

我把車窗落下來,對他擺手,讓他快上車。

這司機沒動彈,胡子等不及,又催促般的按了幾下車笛。

誰知道這司機聽到笛聲後,吓得又退了兩步。我看胡子還想往下按,我急忙把他制止了。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再這麽按,我不确定這司機會不會扭頭再逃。

我讓胡子等着,我稍微整理下衣着後下車了。

我直奔那個司機,爲了不引起他的敏感,我還特意舉了舉雙手,示意自己沒帶武器。

這司機拿出猶豫的樣子,等離近後,我跟他,“你跑什麽?當我倆是壞人?”

司機連連搖頭,但他一直盯着我的光頭。

我編了個瞎話,那意思,我之所以這形象,是因此我是警察。

司機詫異的啥了一聲。我指着光頭補充,“卧底,剛做完任務。”

司機明顯松了一大口氣,這次他盯着我的眼睛,估計正琢磨着我這話的真實性呢。

我不想讓他這麽多想。我又解心結的告訴他,如果我倆是壞人,這裏又是荒郊野外,我們豈不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司機又一想,估計也覺得是這個理,他不再懷疑,而且還稱呼我爲警官。

我帶着他,一前一後又回來了。

等我倆上車後,他問我倆,“去哪?”

我印象中粵州有好幾個車站,而針對北方這條線的,隻要是北站。

我索性告訴他,直接粵州北站吧。

司機這就起車。胡子聽我這麽一,他敏感的回頭看了看。

他還了我一句,那意思,咱哥倆證件啥的都沒帶,咋買火車票?

我早想到這一塊了,我示意胡子别耽誤。

我一掏兜,本想這就用手機給楊倩倩打電話,但突然間,我又覺得,用這手機打并不妥當,誰知道手機内有沒有啥監聽功能?

我特意把司機,“老哥,電話借一下。”

這司機很機靈,其實通過後視鏡已經把我的舉動都看在眼裏了。他支支吾吾,這、這幾聲,分明是不想借。

我挺無奈,覺得這司機怎麽又敏感上了?

我又抛開一句話,讓他别擔心,而且我打電話後,一會也把電話錢給他。

胡子從旁也勸了幾句。這司機最後妥協了。

我拿着他的手機,給楊倩倩去了電話。我本來都做好準備了,心這是個陌生号,楊倩倩别不接啥的。

誰知道響了沒幾聲,電話就通了。楊倩倩還很焦急的問了句,“哪位?”

我接話,“毛蟲。”

楊倩倩顯得很吃驚,又問,“你怎麽在粵州?”

我因爲她這種吃驚,反倒也有些吃驚和詫異了。但我多沒想,也抛開這些疑問,又跟她,“我倆要回哈市,需要兩張票,你能不能盡快弄到?”

楊倩倩一聽我要回去的那一瞬間,她就連連好,最後她也讓我稍等。

我猜她一定查啥呢,很快的她告訴我,“一個半時後,粵州北站有回哈市的火車,在第六候車室,你和胡子直接去那裏等着,到時會有人找你們。”

我應了一聲,我和楊倩倩并沒多聊,很快撂下電話。

接下來這一路,司機偶爾總問我倆,那意思,你們既然是卧底,平時都做啥任務?會不會很危險?

我沒太深,也不想深什麽,但胡子跟我完全相反,他拿出瞎編胡侃的架勢,跟司機吹上了。

我現胡子在這方面挺有天賦,一會漁奴案,一會鄧武斌的案子,一會又孤島越獄的,反正他把我倆吹得,簡直跟英雄沒什麽區别了,尤其這都是我倆設身經曆過的,講的也特别真實。

最後這司機聽的一愣一愣的,等到北站時,他拿出崇拜的目光,連車費都不想要了。

我和胡子當然不是那種人,胡子看了看計價表,給司機扔下二百塊。

我們直接向第六候車室奔去,當然了,在候車室門口,也有人查票,但這都好糊弄,我倆找個借口就搞定了。

六候在二樓,而且讓我沒想到的是,就這個候車室的人多。

胡子問我,“倩倩什麽人跟咱們接頭了麽?”

我搖搖頭,回答,“估計接頭人會主動找咱倆的。”

我因此也沒和胡子往犄角旮旯裏走,不然我怕接頭人找不到我們。

我倆最後從候車室正中心找了兩個座位,但坐下來後,我倆的光頭太明顯,尤其光頭上都帶着很長一條的傷疤呢。

我現很多人都默默的看着我倆。我四下一打量,又獨自去了一個市。

這裏面除了賣食品,還賣帽子鞋這類的。

我買了兩個帽子,回來後跟胡子一人帶一個。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我掐時間算了算,離開車還有不到半個鍾頭,而且那趟車已經檢票了。

我考慮着要不要給楊倩倩打電話再催一催,但正猶豫着呢,有個人溜溜達達走進了第六候車室。

這人背個吉他盒子,看樣子很像是個唱歌的。

他打量着整個候車室,而且眼睛真毒,很快就現我和胡子了。

他直奔我倆走來,我和胡子很快也現他了。

我倆都看着他,也都愣住了。胡子念叨句,“娘的,這麽巧!”

我打心裏贊同的頭,而且等這人離近了,我還當先打聲招呼,“好久不見,老巴!”

老巴木納的應了一聲。随後他挨着我坐了下來。

胡子盯着老巴。原本胡子和老巴之間隔了個我。胡子嫌話費勁,他又自動挪了位置,坐在老巴的另一側了。

胡子問老巴,“你是來送車票的?”

老巴頭,随後又搖搖頭。他回答,“楊倩倩給我們打電話了,但她太女人了,急着想讓你倆回到安樂窩,這可不行,也不是爺們該做的事,對吧?”

我皺着眉,很明顯老巴的話裏有話。

我和胡子對視一番,胡子又追問一句,“什麽意思?”

老巴抱了抱吉他盒子,他還眯了眯眼睛,這明他心裏想着事呢。

随後他,“警方針對殺生佛的事,半個月前展開了偵查,哈市還成立了專案組,有我、鐵驢和阿虎,我們仨奔赴南方,想把殺生佛逮住,但進展的不順利,到目前爲止,鐵驢受重傷了,阿虎爲了查線索,今天上午還失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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