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保加利亞雨傘


老巴的話就跟重磅炸彈一樣,我聽完的一瞬間,心裏就跟炸了鍋一樣。

我很在乎鐵驢和阿虎,他倆也是我這輩子難得的兄弟和朋友。我一下子急了,而且重傷的字眼很刺激我的神經。

我追問,“鐵驢怎麽受的傷?是被鐵棍?大網?還是暗器所傷?”

老巴拿出一副怪表情,盯着我沉默幾秒鍾,他拿出強調的意思,幾乎一字一句的,“保加利亞雨傘。”

我有些犯懵,甚至胡子也是。我心老巴是不是聽岔了,又或者他心裏想着别的事呢?不然怎麽連雨傘的字眼都冒出來了?

老巴随後又補充,“鐵驢這次沒死,而且危險期都過了,現在就差養傷了,隻是這次這麽一傷,他跟掉了一層皮沒啥區别。”

我想象不出鐵驢現在什麽樣兒,不過當我知道鐵驢沒死時,也稍微放心。

老巴心事重重,還拿出悶頭琢磨的架勢。而我和胡子也跟着沉默了一會。

我問他,“這次你們仨從哈市過來抓殺生佛,是不是因爲我倆?”

老巴一聳肩,回答,“有一定的因素,另外殺生佛殺了不少人,警方也決不能坐視不管,再者,老五這個畜生不地道,大家都在局中博弈,他非要忍不住先搞動作,他打出這一張王牌,我們必須得接着,也得好好消化掉才行。”

我細細琢磨着他的話,實話,我隻聽懂了一半。

這時候車室又傳來廣播,讓乘客抓緊檢票上車。老巴一摸兜,拿出兩張去哈市的車票。

他舉着車票,跟我倆,“票都買好了,楊倩倩當然巴不得你倆回去呢,而我這人,把該的都了,其他的我管不着了。你們考慮吧。”

我盯着車票,沒猶豫的把印着我身份證的車票拿過來。我還一下子想把它撕爲兩半。

但剛有這舉動,胡子一伸手把我攔住了。與此同時,他也默默的把另一張車票拿過來。

我看着胡子,喂了一聲。

我想啥,胡子當然明白。而胡子呢,嘿嘿笑了笑,把我手裏的車票接過去。

他跟我,“兄弟啊,這車票還能退。一張票這麽多錢呢,咱們何必浪費呢?”

就這樣一刻鍾後,我們仨一起走出火車站。

老巴當先帶路,我們最後來到一個角落裏,這裏停着一輛很破舊的摩托車。

上次接觸老巴時,他就騎着這麽個破玩意兒,我猜這爺們是不是好這口,就愛破摩托呢?另外我也想吐槽,心他來粵州後,能找到這麽個破爛貨,也實屬不易。

胡子想的另一個方面,他問老巴,“我老哥,你咋不換個轎車呢?至少能遮風擋雨的!”

老巴搖搖頭,回答,“摩托方便,尤其追個人,穿街走巷是把好手。”

我想想也對。老巴趁空坐上主位了,我和胡子隻好并排擠在後面。

胡子坐在最後,而且他還負責背老巴的吉他盒子。

胡子是不背不知道,這麽一弄,他跟老巴歎了句,這盒子竟然這麽沉。

我知道這盒子裏裝的是啥,等老巴開摩托後,我趁空跟他聊天時,也提了一句,那意思,有機會的話,要不要對殺生佛來個一槍爆頭。

老巴拿出恨意十足的樣子,回答,“你以爲我不想呢,上一次鐵驢遇襲時,我就想這麽做,問題是那個畜生,一直沒給我機會。”

我突然想到一個比喻,心如果把老巴、鐵驢和阿虎比作三隻經驗十足的獵犬的話,那殺生佛就是個牙上摸了劇毒的狡猾異常的野兔。他們這次的抓捕與反抓捕,到底誰輸誰赢,還真是個未知數。

大約過了半個鍾頭,老巴把摩托開到一片區裏。

這區很破,樓齡很長,不僅沒有物業,區内更是很雜亂。我們來到這區時,剛剛是上午,我看着路邊,賣早餐的,鋪地攤賣貨的,或者賣菜的,應有盡有。

我冷不丁都懷疑,這區是不是跟早市合并了。

老巴仗着騎摩托方便,直接帶着我倆從這“菜市場”穿梭着。當然了,有些擺攤的看不慣,對着剛剛經過的我們直抱怨。

胡子拿出頭疼的樣子,問老巴,“你帶我們去哪?”

老巴,“見見鐵驢,而且這裏也是咱們在粵州栖身的住所。”

胡子喊了句不是吧?随後又問,“這怎麽也是個省會城市,這裏的警方怎麽搞的,就不能給外來的同事安排個好住所?”

老巴哼了一聲,也告訴我倆,他們仨這次來,隻跟當地的線人組織聯系了,并沒找警方。

胡子還是不懂,而我隐隐有明白了,甚至也贊了句,心這哥仨很聰明!

我們最後停在一個很不起眼的樓門前。老巴帶路,我們一起往裏走。

我剛進樓道時,就被走廊裏被煙和油熏得黑漆漆的牆面“震懾”住了,而且整個走廊裏漂着很濃的藥味還有辣味。

我估計這跟這個樓的排風系統不咋好有關。

我們來到二樓,老巴對着一個入戶門敲了敲。

這門外面有個鐵栅欄,上面也全是鏽迹了。很快有人隔着貓眼看了看,又把門打開了。

我看這人很有當地人的長相,尤其鼓鼓的額頭。老巴指着我倆,了句自己人。随後老巴也介紹這人,讓我和胡子叫他衰仔。

我知道衰仔在當地是罵人話,也真不知道這人的外号怎麽叫這個。

但我沒較真,而且我特意把衰字去了,稱呼他爲阿仔。

衰仔對我很友善的笑了笑。我們仨随着衰仔走進去。

我留意到,這是個三室一廳的房間,而現在這個廳裏,被臨時支起了一張病床,鐵驢正躺在上面。

此時的鐵驢呼呼睡着,隻穿着褲頭。我看到他左腿上纏着好大一截的紗布,而且紗布繃得很緊,但其中有一部分都凹了進去。

我猜鐵驢腿上少了一大塊肉。我心裏跟被錘子捶中了一樣,很難受。

我直接湊了過去。衰仔跟我提醒,驢老大昨晚上疼了一宿,現在剛剛睡着。他的言外之意,讓我們别打擾鐵驢的休息了。

我壓着性子,頭。

老巴趁空又對我們擺了擺手,示意我們進北卧室。

衰仔沒跟過來,他又坐在大廳裏,一邊照顧鐵驢,一邊留意着門外的舉動。

我和胡子跟老巴來到北卧後,老巴把吉他盒子随意的撇在床上。他又翻着床頭櫃,從裏面拿出一個迷你傘來。

這雨傘也就一寸來長,很像一件藝術品。

老巴還當着我倆的面,把這雨傘打開了。胡子默默看着,還先問了句,“這是什麽鬼東西,膏藥國的玩具?”

而我一直有個念頭,猜測這就是那所謂的保加利亞的雨傘。

我仔細觀察着,最後現這雨傘的避雷針似乎有什麽道。我指着這裏,多問了一句。

老巴哼笑一聲。他這次不再是單單的把玩雨傘了。他擰着傘把手,這麽一擺弄,我和胡子都聽到咔的一聲響,避雷針端一瞬間出現一個洞,但很快又閉合了。

老巴多解釋一句,這雨傘是鐵驢跟殺生佛搏鬥時搶到的,但不幸的是,鐵驢也被這雨傘射中了。

胡子拿出明白的樣兒,啊了一聲。

而我聯系着前前後後,接話又問,“這傘****出來的,是不是那種像米粒一樣大的暗器?”

老巴應了一聲,眼神也變冷了。

老巴又把吉他盒子打開一條縫,他對着裏面摸了摸,最後拿出一個木盒來。

這木盒原本是用來裝戒指的,現在他打開木盒,我現裏面放着一截膠布,上面念着一個黑黑的米粒。

這就是我之前見過的那個暗器了。而胡子是頭次見,他顯得很好奇。

他還心翼翼的把膠布舉起來,近距離觀察一番。

胡子問,“這玩意有這麽厲害?能把人整死了?”

老巴似乎答非所問的告訴我倆,“最早期大蘇國的刺客,都選擇用各種型兵器去完成任務,比如用冰鎬打穿顱骨,或者用短柄匕伺機刺入對方的腹,不得不,這種方法很落後,甚至也一度讓他們的最高領袖感覺到丢臉。”

頓了頓他又,“1978年9月,流亡倫敦的保加利亞記者馬爾科夫在滑鐵盧橋等巴士時,右腿突然刺痛像被蟲子叮了一下。一位路人從他身後地上撿起一把雨傘,并匆匆叫車離開。馬爾科夫随即燒住院并告不治,死時肺葉充滿體液,心髒衰竭、肝功能損壞,腸壁、淋巴結和心髒都有出血的症狀,唯一的疑就是其大腿後側皮膚上的紅,而這個紅,在馬爾科夫住院後,竟又離奇消失了。”

我和胡子聽到這兒,我特意指了指那個米粒問,“那個叫馬爾科夫的人,他的死就跟這個暗器有關?”

老巴頭,他又重介紹起這個米粒。

按他的,這米粒直徑1.5毫米,是個微型的金屬球,而且它是用鉑和銥合金制作的,内部中空,而在它外表,有兩個交叉的比頭絲略粗的微孔,大約直徑o.4毫米。這個金屬球也有個很俗的外号,叫毒彈頭。

這毒彈頭在使用時,裏面有o.毫克被蠟密封的高濃縮的********,在彈頭射入人體後,封蠟被體溫融化,彈頭會釋放毒劑。

之所以使用鉑和銥做材料,主要是想讓彈頭射入人體後,不會留下肌膚感染腫脹的證據。這也解釋了爲何死者身上的那個紅會自行消失。

不得不承認,我和胡子頭次接觸到這麽高科技的暗器,我倆聽的都沉着臉。

胡子聽完還歎了句,又問,“生産這種微型彈頭很不簡單,尤其還得保證鑽孔淬毒,這一定要需要非常特殊的工藝,一般的組織或國都搞不定吧?”

老巴頭。而我回想着老巴前前後後的話,心裏突然沒來由的咯噔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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