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應雖猜出了梁緣的身份,但是卻不敢确認,梁緣一同進莊的時候表明了身份,李應卻沒有表露出什麽特别喜歡或者讨厭的态度;這令梁緣有點摸不着頭腦,要知梁山這些人有張節、馬靈、武松等對自己贊賞的人,也有看不上自己的花普方、黃信、蕭讓等人,但向李應這不鹹不淡,如毫無感覺的态度卻着實令他摸不着頭腦。
進得莊來,鬼臉杜興直接引着柴桂、楊麽、劉麒等人去客廳,而李應卻引着神農花臉、銀白雙殺向後院行去。神農花臉非扯着梁緣同行,李應不露聲色的也沒表示什麽,反倒是柴桂吵着也要去見他叔父柴榮,李應一句柴榮的病能傳染,柴桂就不在吵着跟去,而是有如主人一般轉頭去招呼楊麽等人。梁緣也給賀不摧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跟着自己,賀不摧身份特殊,他也知道這柴家莊這十餘年來和自己一直是生死大敵,現在知道他身份除了梁緣,恐怕也隻有那霸王楊凡明了,還是低調點好,所以也沒跟随梁緣,而是隐在衆客之中。
李應領着衆人穿宅過院,過了三道門戶才停在一座十來間大的座北朝南的大屋前,梁緣心中不由暗歎,小旋風柴進當年在江湖結交群豪可謂揮金如土,今日看其宅院,确實是财大氣粗,這麽大的一座莊院,要在後世恐怕沒有幾個億是拿不到手的,李應領着五人徑直推門而進。
剛一進屋,梁緣不由一愣,中堂内坐着四人正在打嘴仗,其中赫然有一位正是浪子燕青,他對燕青的感情還是很深的,他穿越而來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是燕青,可以說沒有燕青整治自己這幅軀體的原主人,自己的思想意思根本就不會穿越過來,他也知道從他穿越後燕青就是一直在利用自己,蛤是燕青的目的很純潔,他很喜歡,并且燕青也是他在後世時看水浒時比較佩服的幾個梁山好漢之一,而且燕青雖然利用自己,自己卻好像沒吃虧,到是得到了不少好處,所以他乍見燕青在内,不由搶上一步欣喜道:“小乙哥!”
燕青已然知道梁緣離開他後的一些事情,也欣喜不光馬靈武松認可他,連張節施全這些梁山子弟中的佼佼者也認同他,所以一見梁緣也甚是高興,道:“緣哥,苦了你了!沒想到你已然得到馬妖眼和武都頭的認可,這梁山大頭領之位看來應該沒有人在會說三道四了。”燕青後面的一句話顯然不是對梁緣說的,而是對堂内另外的三人說的,另外三人梁緣認識兩個,一個是聖手書生蕭讓,另一人卻是玉臂匠金大堅,而第三人有四十多歲,白面留着山羊胡子,梁緣卻不知這人是誰。隻聽蕭讓鼻孔哼了一聲道:“得到馬妖眼和武都頭的認可又如何?我們這些沒死的家夥,除了公孫先生就隻有柴大官人有發言權,沒柴大官人和李應莊主的認可,誰都不行!”
這時燕青眼光忽掃到梁緣身後的神農花臉和銀白雙殺等人,不由眼前一亮,閃身錯開梁緣上前兩步道:“來的貴客莫不是江湖奇女俠神農花臉前輩和銀白雙殺前輩?”神農花臉身旁的雀好不悅的撅嘴道:“你莫非就是飛将軍的義弟燕小乙?你眼中隻有神農花臉前輩,銀白雙殺前輩,卻沒有我這号人嗎?”燕青有名的能說會道,卻被雀好的這句擠兌嗆了個大紅臉,要知他叫銀白雙殺一聲前輩到無妨,神農花臉年紀跟他不相上下,這聲前輩叫的有些獻媚了,他不由紅着臉讷讷道:“都是前輩,都是前輩。”
雀好到不在給燕青難堪,道:“病人在哪裏?劍尊吩咐,看了病趕緊回去。”燕青還未答應,一旁的‘山羊胡子’卻跳了起來:“燕小乙,你何居心?有我神醫安道全在,你還請這個丫頭。”梁緣立時明了,這山羊胡子卻是梁山好漢之一,神醫安道全。燕青不動聲色道:“老安,你稍安勿燥,柴大官人這麽多天了不是一直沒見起色嗎!我和柴大官人有理由相信你是柴大官人沒有應允給你吳軍師遺留下的那件物什,而在故意拖延。神農前輩和老安你并稱江湖兩大神醫,過來給柴大官人拿拿脈又有什麽關系?你急什麽?”
蕭讓在一旁接話道:“燕小乙,你别把自己說的多麽清高,你敢說你請神農來就不是爲了柴大官人手中吳軍師遺留的物什?”梁緣來到這世上已接近一年,燕青的心事他明白,他十分清楚蕭讓和燕青口中吳軍師遺留給柴大官人的物什是梁山藏寶圖無疑!梁山藏寶圖一共四份,分别由宋江、盧俊義、吳用、公孫勝各執四分之一,盧俊義的傳給了燕青,宋江的傳給了他兄弟鐵扇子宋清,那份卻又在梁山泊閻羅酒店被燕青逼要時反被鄭魔君得了機會搶走,鄭魔君死後,這份又落到了他的手中,現在穩穩的揣在他的懷中,而柴進手中的必定是吳用的那四分之一,蕭讓武功雖然低微,但卻對梁山藏寶圖和梁山大頭領之位卻十分上心,加上那日被燕青逼要藏寶圖已經撕破臉皮,所以根本不給燕青一點面子,一針見血的揭破燕青請神農花臉的原因。
李應在旁冷聲道:“有什麽可争的,你們都沒存什麽好心,誰能治好柴大官人的病,柴大官人自會考慮将那物什交給誰。”梁緣不由歎了口氣,難怪李應對自己和燕青蕭讓這些人不冷不熱,給柴大官人看病還帶着目的,這哪裏有梁山兄弟的情誼。不過他并沒有怪燕青的念頭,小水是多麽不打交道的人他是知道的,燕青能在她面前把神農花臉請來可見他費了多大的功夫,就爲了這飄渺的藏寶圖,但是他是爲了自己嗎,受李應柴進的冷臉,小水的怪脾氣,不都是爲了他心中的那片俠義。
李應見燕青蕭讓二人都沒答他的話,朝神農花臉做了個請的姿勢道:“神農前輩,銀白前輩這邊請。”說着領着幾人向左邊内室走去,梁緣有心不在想眼去,但是這次卻換了雀舌扯着他緊緊不放,隻好跟着也走了進去。蕭讓朝安道全道:“安神醫,我們也去看看。”安道全鼻孔哼了一聲并未動身,安道全畢竟與神農花臉并稱江湖,同行之内的傲氣還是有的,蕭讓見安道全沒起身,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好跟進。
梁緣跟着神農花臉進了李應的内室,内室中隻有二人,一人卧病在床,另一女子立身床前,内室中人大概沒有料到會有這麽多人進來,那床前立着的女子見進了這麽多人,急轉身隐身另一側室。梁緣跟着神農花臉和銀白雙殺身後,進來的靠後,隻見到了那女子一個後影,但是這個後影梁緣卻覺得好熟悉,自己肯定認識,但是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梁緣想不起就不在想,細細打量床上所躺之人,心道,這就是梁山的那個第一貴族小旋風柴進,現在的柴進臉色臘黃,神情頹廢,枯瘦如柴,到真如他的性了,不由歎了口氣,好像記得看過水浒傳,這柴進活了八十多,無疾而終,而現在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真是他懷疑柴進一口氣上不來就要歸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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