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的眼光從梁緣身上飄過,猶如看到一個陌生人一般,梁緣不由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失落,他心中暗歎了一口氣,自己穿越以來見過的美女不少,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如鄰家女孩的孫小妹,混身不帶俗世氣息,一清到底的楚煙,俏麗的二喬殺陣劉雙影和眼前的雀舌,皮膚盛過美玉的瑞玉蟬,那邊和花普方坐在一起****的李欣,小清新的神農花臉,才女李清照,身旁富氣逼人的銀白雙殺,風騷的花蝴蝶,但是她們也隻是各有所長,單論美貌,無疑魏紫是最美的,江湖以花中之王,牡丹中的極品,号稱牡丹花中之後的魏紫來稱呼她,可見也不是空穴來風,他與魏紫有很多糾葛,幫助過魏紫,也對她猥瑣過,摸過她的咪*咪,論感情和崇美的心理,他對魏紫還是抱有不少的向往,但是魏紫卻對他完全無視,這怎不讓他失落。
他們在李應的招呼下坐下以後,雀舌忽然小嘴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魏紫美不美?”雀好吐氣如蘭,弄的梁緣耳朵很癢,不由心中一蕩,随聲道:“嗯,很美。”話音剛落,猛的腰間一疼,雀好已經狠狠掐住他的腰間肌肉,使勁的擰了一下。梁緣猛然醒悟,這些人都是小水的手下,可謂對小水又怕又愛,自己在他們面前贊美别人,那不是找死,當下忙道:“但是還沒有姐姐美”他也學乖了,知道嘴甜點總不會吃虧的。
雀好白了他一眼羞道:“這還差不多,不過要說美,還數劍尊,她老人家是天底下最美的人。”梁緣想起小水心道:“小水最美?估計也是在你們心目中才這樣認爲,她哪裏跟美沾邊了!”雀好一旁的神農花臉突的一一巴掌拍到雀好頭上道:“你找死啊,劍尊知道有你好看。”雀好一吐舌頭,朝梁緣道:“公子,你可不能将今天的事告訴劍尊。”梁緣會心一笑,小水長得不好看,脾氣還善變,時而能做出暮從碧山下,山月随人歸。卻顧所來徑,蒼蒼橫CW那種天人和一的優雅自然之美。時而又精靈古怪,十分任性,時不常的發個小脾氣使個小性子,可是就是這樣,才使他無比的牽挂。
忽聽席對面有人叫道:“梁公子?!梁公子到是豔福不淺啊,真是齊人之福不斷啊。”廳堂内雖然人聲嘈雜,但是此人的話語卻蓋過了所有人,并且這一句話頓時全廳的人靜了下來,齊齊向他這邊看來,說話的人正是花普方。
梁緣不由惱怒萬分,這花普方太可恨了,從開始接觸這個人,放暗箭,出賣自己,暗嘲熱諷,對自己無所不用其極,但是自己偏偏拿他沒辦法,一是他與楊再興、時間從小交好,友情遠盛于自己,自己若對他用強,得罪的卻是大部分梁山子弟,二是此人甚是狡猾,對自己放暗箭也好,出賣自己也好,或者對自己的冷嘲熱諷,都是隐身人後,早就有了退路,而且他歹毒的話語有時候偏偏讓自己對他無法反駁。
雀好有名的雀舌,不僅聲音動聽,善于模仿各種人的話語和各種聲音,而且論口才犀利,也是一等一的好口,他見花普方肆以嗤笑梁緣,在旁在也暗納不住,輕笑一聲道:“你又是哪根蔥,梁公子的事輪到你來多嘴。”
花普方不鹹不淡的道:“我不是哪來的蔥,但是我身旁的這位姑娘和梁公子有婚約在身,我和這位姑娘是***我看不慣,自然要多嘴。”随着花普方的話,梁緣隻覺得腰間又是一痛,雀好在他腰間又狠狠的擰了一把,梁緣心中大叫冤枉,自己穿越而來頭一天,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媳婦,并且自己的這個媳婦一直把花普方手牽着手,現在又被雀好替小水看管着連多看了一眼魏紫也要受刑,自己這是哪門子好豔福啊。
隻聽李欣在旁忽開口勸道:“梁哥哥,你要是真愛孫姐姐就不要跟别的臭女人勾勾搭搭,要是不愛孫姐姐就解了定婚之約,孫姐姐和小花子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他們是天生的一對,你莫要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梁緣對李欣突然改口叫自己梁哥哥納悶不已,他哪裏知道李欣始因爲看不慣花普方和孫小妹被梁緣和孫小妹的婚約而對梁緣不滿,而在野豬林被梁緣一個手下輕易的打的落花流水就對梁緣的不滿轉成了認爲很厲害的人,是能配的上孫小妹的人,而在柴家莊莊口又被梁緣所救,更是對梁緣的印象全部改觀,所以她的這番話倒是全出自于真心。
梁緣忽然覺得堂中人對自己的眼光突然暧昧起來,連燕青也笑盈盈的看向自己,但同時他感到兩道犀利的眼光狠狠的剜了自己一眼,卻正是銀白雙殺的目光,他猛然醒悟,這李欣雖然是一番好心相勸,但是她最後一句話别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這讓大家都把他看成什麽人了,由其小水的這些手下,受她們前尊主癡劍孟玄霄的影響,對始亂終棄,花心的男人痛恨入骨,銀白雙殺在江湖赫赫的名号也是因爲殺了一個江湖大佬始亂終棄的兒子造就的,李欣的這些話對銀白雙殺起了誤導作用,他突然覺得自己處于穿越以來比生死對重要的危機之中,如果不處理好這件事,他有可能永遠失去小水。
想到這忙朝李欣道:“李欣,别胡說,什麽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我和小妹的婚事是小乙哥和顧大娘定的,日……。”花普方陰沉着臉打斷他的話道:“廢話,小乙哥和顧大娘定的,自是父母之約,是做的數的,你又與各種女人勾勾搭搭,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麽。”梁緣不由怅紅了臉,這件事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由扭臉朝燕青道:“小乙哥。”他期望燕青能替他說句話,最好能解除婚約最好。但是燕青卻忙舉杯道:“喝酒,喝酒,大家共舉杯啊。”
梁緣不由氣的笑了,他也明白燕青的苦衷,雖然銀白雙殺,神農花臉很看重自己,但是他并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麽看重自己,而自己和孫小妹的婚約卻是最佳選擇,要知登州系是後梁山時代勢力最強的一個系,并且孫新孫立都不在場,自己借他出來毀約,那簡直是天方夜談,除非以後脫離梁山系了。梁緣不由真慌了,眼下誰能解得了他的。正在這時,忽聽一人道:“這句話沒道理。”梁緣一愣,說話的正是移魂美仙子,毒手紫牡丹魏紫,他一愣之間馬上覺得大禍臨頭,自己雖然也算是救過魏紫,但是自己摸過她的奶,親過她的嘴,她對自己恨透了,那日甚至不聽她大師兄齊日的話也要捉了自己,就知她對自己的恨意,現在她也來插熱鬧,自己還有活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