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魚沒想到弗蘭克在給自己插了一針後,速度和力量竟然會變得如此之強,一時間頓時陷入了極爲危險的境地當中。
本來趙小魚的開山刀可以将弗蘭克的肩膀整個砍下來,然而那藥劑似乎也瞬間加強了弗蘭克的忍痛能力,所以刀反而卡在了他的肩胛骨裏,拿不下來了。
趙小魚伸手抓在刀柄上,感受着沒有空氣的窒息感,體内的氣勁猛地爆發。
“咔嚓!”
開山刀終于還是被趙小魚拔了出來,同時彪射出來的,還有一大股鮮血,弗蘭克發出一聲痛苦的叫喊,然而這痛苦似乎隻會讓他更加亢奮,手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趙小魚雖然拿下了開山刀,但體内的氣勁卻有些不足了,一陣眩暈感從腦海深處傳來,眼前的場景也逐漸變得模糊了。
“死吧!”
弗蘭克再次大聲喊道,眼中帶着一抹濃郁的殺戮快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連串的子彈從林子裏射出來,打在了弗蘭克身上,鮮血飛濺開去,弗蘭克吃痛之下,終于松開了趙小魚,滾落進了一片樹叢之中。
遠處,魏明明帶着人已經突進了過來,掩護着趙小魚,不斷朝狙擊手和火箭彈的方向射擊。
趙小魚落地後深吸一口氣,終于恢複了清醒,他撿起開山刀,朝魏明明投去一個謝謝的目光,同樣朝樹叢中追了過去。
而魏明明則是看了眼趙小魚的方向,帶着人繼續壓迫過去,終于來到了林中空地裏。
“蹲下,抱頭!”
魏明明對着七号厲聲喝道,直接讓人上去将他抓了起來。
耳麥的另一邊,小黃和小鄭也找到了火箭彈和化學武器發射的成員,将其一人擊斃,一人重傷活捉。
唯一可惜的是,等他們找到狙擊手所在位置時,那人已經逃之夭夭了。
“繼續搜尋!”
魏明明下了命令,讓人将那操作電子儀器的七号帶下去來,目光凝神看向了電腦屏幕。
“呼!幸好……”
看到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東西,魏明明先是按了暫停鍵,将進度停在了百分之九十八,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進度百分之九十八,這就意味着U盤破解并沒有成功,裏面珍貴的數據資料也沒有被傳輸出去,這次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大半。
現在隻要把那聖裁組織的負責人以及逃掉的人全都抓回來,事情也就結束了!
“小黃,小鄭,你們繼續追擊那名狙擊手。”
魏明明下了命令,又看向吳文強,低聲道,“吳隊長,你要和我一塊兒去看看趙小魚那邊的情況麽?”
吳文強點了點頭,魏明明讓人将這裏的東西全都收起來帶回部隊後,便和他一塊兒趕了過去。
而此刻,趙小魚已經跟着弗蘭克留下的血迹一路上了山。沈家堡附近的地形還是很險峻的,有不少十分陡峭的山坡,而他們兩人就在這山坡上不斷往上攀爬。
弗蘭克受傷不輕,尤其是後背,被打出了好幾個血洞,不過他的強效針劑藥效還在,所以攀爬的速度一點不比趙小魚慢。
最關鍵的是,他手中竟然還有槍!
“砰砰!”
弗蘭克一邊朝山上自己的屋子跑去,一邊朝趙小魚射擊着,心中充滿了一股憤怒而又不甘的情緒。
在華夏的地盤上,他知道要想完成任務難度很大,但剛才七号說還剩下百分之三的時候,他真覺得任務馬上就要結束了!
甚至在要掐死趙小魚的時候,弗蘭克還體會到了什麽叫殺人的快感!
但這種快感很快就消失了,因爲弗蘭克沒想到華夏軍人竟然會這麽快就突破他的防線,并且好像不再管他們的死活,像化學武器的四号,直接就被擊斃了。
這一點弗蘭克沒有料到,以至于任務幾近失敗。
但他還沒有完全失敗!
“就算我死在了華夏,我也要把那個沈太阿殺掉!”
弗蘭克眼中閃爍着幾分瘋狂的色彩,後背的劇痛不斷傳來,他知道強效針劑的效果支撐不了多久了,所以他需要加快速度!
而他必須到達自己建在山頂上的小屋,才有辦法遠程殺掉沈太阿!
“砰砰!”
弗蘭克看到趙小魚快追上自己了,再次朝後開了兩槍,終于走上山道,來到了自己的屋子前,眼中露出幾分玉石俱焚的色彩。
然而跟在他後面的趙小魚卻伸手朝地上抓了一大把石子,運起體内最後一口氣勁,直接朝弗蘭克後背扔了出去。
“嗖嗖嗖!”
這些石子頓時攜帶着極快的速度全都落在了弗蘭克身上,将他後背打的千瘡百孔,這一次弗蘭克沒有挺住,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
趙小魚幾步趕上,直接踩在他背上,手中的開山刀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聖裁組織的,還有什麽想說的麽?”
弗蘭克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屋子,那裏面的遠程開關就近在咫尺,但他卻再也碰不到,眼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怨恨。
“呵呵呵呵,華夏人,就算你破壞了我的任務又如何?我們組織會找到你的,到時候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家人;朋友,全都要死!”
弗蘭克聲音陰沉地說道,臉上的怨恨越來越濃重,看上去十分可怖。
“你殺了我吧!華夏人,任務失敗,我也沒臉回去見組織了!”
趙小魚眯眼看着他,手中開山刀隻需要微微一動,就可以割破弗蘭克的動脈,然而停頓了許久,他的手卻遲遲沒有落下去。
“我不殺你。”
趙小魚的心情突然平複了下來,眼中明白了什麽,“留着你,我想才是更好的選擇吧!”
弗蘭克沒想到趙小魚竟然不選擇殺掉自己,要知道在之前的行爲中,他可是親眼見到這個年輕人将自己的手下拿出來當火力吸引的!
這是爲什麽?
弗蘭克想不明白,他立即想到了自殺,然而還沒等他動手,趙小魚一個手刀直接将他擊暈了過去。
随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終于顯現出一股疲倦來。
“娘,老哥,我好累啊!”
趙小魚喃喃自語着,神情茫然,像一個不知所措失去方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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