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明和吳文強走到山頂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石頭上眺望遠方的趙小魚和躺在地上不知人事的弗蘭克。
令他們兩人都有些驚訝的是,弗蘭克竟然沒死,而這明顯是趙小魚放過了他。
魏明明上前立即用手铐将弗蘭克抓了起來,吳文強則是進了那屋子,不久後才出來,朝魏明明點了點頭。
很顯然那屋子裏有不少“好東西”。
魏明明同樣點頭,對着耳麥說道:“小黃,帶點人上來,這邊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收拾。”
吳文強則是來到了趙小魚身邊,目光看向這個年輕人的側臉,神情有些沉默。
“爲什麽沒有把他殺了?”
吳文強出聲問道,“你不是非常痛恨這個聖裁組織麽?之前被你制服的兩人,不都被你當做擋子彈的給害死了麽?”
趙小魚沒有說話,隻是看着遠處,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發呆。
吳文強皺了皺眉頭,正想再次開口詢問,這個時候,趙小魚才将手中滿是鮮血的開山刀扔在地上,臉上茫然的神情逐漸恢複了淡漠。
“我不是不殺他,我隻是想明白一些事情而已。”
趙小魚轉頭看向了吳文強,眼中帶着幾分若有所思,“吳隊,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什麽事情?或者,你就沒有什麽事情想對我說麽?”
吳文強看着趙小魚的眼神,有些明白他爲什麽會做出那樣的抉擇了。
“這件事……确實是和你爸有關系。”
吳文強出聲說道,而僅僅隻是這麽一句話,趙小魚的目光瞬間變得十分淩厲。
……
北方戰區司令部某政治樓小會客廳内,趙建國正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地喝茶,另一邊趙孤城則是拿着筆,有些愁眉苦臉地在紙上筆畫。
“每回打報告作總結這種事情,最麻煩了!”
趙孤城也不知道憋了多久,紙上總算留下了幾十行字,無奈地邊搖頭,邊出聲說道。
趙建國呵呵笑了笑,回道:“知道秘書工作的難處了吧?寫這種東西,你自己來非得頭疼死不可。”
趙孤城無語地回道:“可是像這一類機密的事情,也隻能我們親自操刀寫報告吧?除非上級願意給我配一個秘書,不然交給别人來做,我可不放心。”
“你自己心裏也清楚,這不就好了?趕緊寫吧,寫完回頭我交上去,這件事就算完了。”
趙建國喝了口茶歎了一口氣道,“這個聖裁組織也真是夠隐忍的,硬生生在我們華夏埋伏了十多年,不過他們也太自以爲是了,難道以爲我們華夏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麽?”
“我們收獲也不是沒有嘛!這些年陸陸續續不也從中截取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趙孤城低聲回道,“反正這些家夥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他們再厲害,難道還能翻天不成?”
“就是這個報告該怎麽打的問題……軍委那邊真的要重啓上帝之杖項目?”
趙建國問道,談到機密問題,不由得壓低了聲音。
趙孤城微微點了點頭,回道:“大概是的,雖然我們國家強大,國人走出去的越來越多,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來捍衛我們的權力,制空權是一個很重要的力量。”
趙建國點了點頭,他們這裏談的制空權,自然指的是太空,因爲未來的戰争,太空将成爲很重要的地方!
“那這樣就不虧了啊……”趙建國喃喃自語着,神色悠然。
趙孤城低頭繼續寫報告,一張面孔毫無表情,隻是在自己的報告中,默默多了一個人的名字而已。
趙小魚!
……
就在沈家堡這段日子發生事情的時候,遠在東北的困龍鄉中,趙家西天王趙秉承迎來了曾書生曾老太爺。
與曾老太爺同行的,自然就是唐連雙派出去的周清河。
他們已經在趙秉承家裏住了有大約一個星期,算是做客,但其實趙家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的到來,因爲趙秉承已經讓人嚴密封鎖了這個消息。
而經過這一個星期的居住和觀察,曾老太爺在趙秉承的幫助下,已經多少明白了如今趙家的現狀,心中也就更加有底。
如今的趙家早就不比曾經,本來就是散沙一塊,自從趙相雁的孫子趙小魚出走後,就更加人心離散,而趙小魚的哥哥趙無雙聽名字是挺霸氣的,但趙秉承說他隻是一個終日喜歡耕地種田,守着那小屋子和他娘的憨厚大傻而已。
“除了這個趙無雙和他娘之外,還有一個叫趙青橘的女人,是趙無雙他娘從小收養的,不知道什麽來曆,但趙相雁很看重她。”
趙秉承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也有五十多歲了,但因爲常年練武,所以氣勁很足,寬大的手上捏着兩顆胡桃核,正在慢慢旋繞着。
“而且這種重視程度,甚至超過了趙小魚!”
“除了這些之外,就沒有其他好說的了,趙相雁這個老不死的,腿瘸之後就不再管家裏的事情了,趙家的家産我們随意分了一下,除了我和北天王趙銳意還住在困龍鄉,左将主還守在趙家祠堂外,其他兩位天王和一位将主,甚至都不再困龍鄉了。”
曾老太爺默默地聽着,手中轉着那串佛珠,似乎是在想着什麽事情,許久後才緩緩開口。
而曾老太爺一個星期從未有說過他來趙家目的爲何,這一開口,卻是讓趙秉承心中連跳了數下。
“我要這個叫趙青橘的女人。”
曾老太爺出聲說道,目光看向趙秉承,直接拍出了一個十分誘惑的籌碼,“秉承,你幫我抓到這個女人,我在JL的鬥獸場送給你。”
鬥獸場!
趙秉承的心跳突然就加快起來,這可是曾老太爺下很有名的産業,主要是供各路有錢人享受角鬥的地方,也是人脈拓展的好去處。
可以說有了這鬥獸場,他趙秉承未來的路子會更寬!
曾老太爺默默地看着他,等着趙秉承同意,他相信對方一定會答應下來的,因爲這個鬥獸場,即便是他自己,都有些舍不得拿出來!
但爲了償還人情,曾老太爺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最關鍵的是這個叫趙青橘的女人,曾老太爺似乎想到了什麽,所以才會如此迫切。
“好!老太爺,我答應你!”
趙秉承思索良久後,終于咬咬牙答應下來,“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籌劃,最起碼……不能引起沈太爺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