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魚現在在外面屬于輿論焦點的人物,就連燕京公安局都不得不就他殺人的這件事進行解釋,所以他所在的地方肯定是有嚴密監控的。
所以在趙青橘進入趙小魚所在的重症監護室後不久,十多個警察還有醫院的醫生,全都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窗戶已經被窗簾嚴嚴實實地遮住了,看不清裏面的情況,而重症監護室内的攝像頭,也被趙青橘用衣服擋住,就在衆人商量是不是要強攻的時候,門突然打了開來。
從這個女人進去,到她出來,隻有不到五分鍾的時間。
随後面對這一大群人,包括已經舉起槍來的警察,趙青橘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在給小魚治病,所以需要安靜。”
看着這個說話很平靜,面容又這麽漂亮的女人,在場的人包括警察在内,全都有些愣神。
但很快,如今負責趙小魚這個案子的人便走了出來,他叫張江,是吳文強的同事,以你爲趙小魚的案子吳文強有涉及,所以他爲了避嫌就沒有參與,張江就被上級命令來看守着趙小魚。
所以不管面前這個女人出現到底是爲了什麽,他必須要控制好場面,并且确保趙小魚的生命。
“這位小姐,請問你剛才進去對我們的病人做了什麽?你到底是誰?”
張江沉聲說道,手按在腰間的手槍上,如果趙青橘有稍許不對勁的話,他不介意開槍将對方立即控制起來的。
然而趙青橘的目光隻是在他腰間停了一下,很平淡地回道:“我叫趙青橘,是小魚的媳婦兒,他受了重傷,我要給他治病,所以你們不要打擾我。”
說完這句話,趙青橘就要轉身朝室内走去。
趙小魚的媳婦兒?
然而張江聽到趙青橘的話後卻是眉頭一皺,因爲在自己老領導的屬意下他接手了這個案子,自然看過趙小魚的資料。
這個從東北出來的年輕人明明是未婚的,哪裏冒出來的什麽媳婦兒?
一想到這裏,張江便揮手朝自己的同事示意了一下,沉聲道:“趙小姐,有關你丈夫的事情,我們還在具體調查,他的生命安全暫時不需要你擔心,我們會派人救治的,現在先請你和我們回公安局一趟調查一下,做個筆錄,不知道可不可以?”
張江周圍的同事慢慢挪動着腳步,朝趙青橘圍了上去,眼神十分警惕。
然而趙青橘隻是皺了皺眉,以她的實力,又怎麽會察覺不到張江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但她并不想理會,邁步徑直就朝房間内走去,張江眼神一閃,頓時想要讓同事沖上去将趙青橘控制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大手按住了他,有個人滿頭大汗地趕到了現場。
“張隊,等一下!”
張江心頭一驚,沒想到會突然跑出一個人來,就要反手給一拳,幸好忍住了,他轉過頭去,隻見一個穿着中山裝的普通男人站在他身後。
而他的三個同事也被人攔住了,張江眉頭一皺,就發現對方從懷裏掏了一本證件出來。
内部事務調查局。
國安的人?
張江頓時皺起了眉頭,看向那走入屋内關上門的趙青橘,隐約明白了什麽。
對方是華夏内武林中的人?
中山裝男子笑着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張隊,其實趙小魚的這件事,我們早就關注了,因爲他本身有一半隸屬于内武林,名字早就在我們事務局裏了,之所以之前沒有和你們溝通,是因爲還想保密的,這是上面的要求。”
“但現在趙青橘來了,那我們也不得不出面了,她确實是來給趙小魚治病的,你們不用管了,守着就可以。”
張江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中山裝男子,雖然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但此刻的他也不得不讓自己同事分散了開來。
畢竟國安屬于華夏特殊權力部門,很多事情都涉及機密,有時候他們警方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好,不過我會打報告給上級的。”
張江沉聲說道,一臉面無表情地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中山裝男子朝自己的同事點了點頭,幾個人便匆匆離開了。
很快這一層又恢複了平靜,重症監護室内的窗簾依舊遮掩着,讓人不清楚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半個小時後,一股奇異的芳香從裏面傳了出來。
病房内,趙青橘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地從床上下來,這個動作似乎是拉扯到了什麽,從下身傳來的痛楚使她眉頭輕輕一皺,但趙青橘看向床上趙小魚的目光,依舊是如此溫柔,充滿愛意。
穿上寬大的青衣,将那具無限美好的身材遮掩起來,趙青橘看了眼床上那抹鮮紅,臉上一紅,将那塊白布鄭重地收了起來。
随後她就這麽安安靜靜地坐在趙小魚的床頭,等着他醒過來。
她的腦袋,輕輕靠在了趙小魚的手上,像一朵安睡的蓮花。
與此同時,在第七人民醫院外,蘇子衿開車帶着沈有容來到了這裏,兩人一下車後就直奔重症監護室,隻可惜在門外就被張江帶人攔了下來。
“她是沈有容,大明星,國民女神,也是趙小魚之前的雇主,我是趙小魚的朋友,我們想見見他,不行嗎?”
蘇子衿沒想到自己和有容姐會被警察攔下來,頓時不滿地解釋道。
張江也把沈有容認了出來,但按照規矩還是拒絕道:“對不起,病人還處于危險當中,非醫生等相關人,禁止入内探視。”
蘇子衿眉頭一挑,往遮掩住的窗戶看了眼,出聲道:“那剛才那個趙青橘呢?她爲什麽可以進去?”
張江沉聲道:“她是進去給病人治病的。”
蘇子衿張張嘴頓時還想說什麽,沈有容拉住她,搖了搖頭,朝張江輕聲道:“不好意思,那麻煩了,我們在門口等着就可以。”
說着,沈有容便拉着蘇子衿坐在了門口,蘇子衿還滿臉不爽的樣子,問道:“有容姐,憑什麽我們不能進去啊!”
沈有容搖搖頭道:“小魚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我們進去幹什麽?再說了,你不是說那個趙青橘可以救小魚嗎?說不定她現在就在救治,我們進去,不是反而打擾到了她?”
蘇子衿冷哼一聲道:“那該怎麽辦?”
沈有容擔憂地看向監護室回道:“等吧!等小魚醒過來,他會找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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