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魚神色一沉,将昨晚範大龍等人想對他不利的經過說了一遍,回道:“這件事背後的人,多半就是李恒義他父親李香河,警察同志,你們可以審一下那範大龍,說不定會有令人驚喜的發現。”
張江看了眼趙小魚,苦笑一聲回道:“那範大龍是隔三差五就會進看守所的常客了,和那些小混混還不一樣,我們雖然知道他身上有案子,但因爲經常有人給他背鍋,他就一直遊離在法網之外,就算找到了證據,也就是在看守所關上一年半載,又出來了。”
趙小魚就知道那長發男範大龍不一般,又問道:“那他背後的人呢?抓不住?”
張江搖了搖頭,将桌子上的案宗收拾了一下,起身道:“好了,我先把這報告交上去,趙小魚,如果你真的是正當防衛,我們也不會讓你蒙冤,但介于現在外面的輿論壓力,隻能讓你先在看守所待上一段時間了。”
“範大龍的事情是所裏的失誤,這樣的情況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嗯。”
趙小魚點了點頭,随後在别人的帶領下出了審訊室,而張江則是一個人帶上案宗,來到了看守所外面的招待室内。
在這裏,不僅僅是此前的吳文強在,還有之前在醫院阻攔張江的内部事務調查局同志劉永也在,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分局的楊副局在這裏。
很顯然因爲沈有容也牽扯到這件事中,趙小魚的這件事已經引起了外界巨大的關注,警方必須要給一個解釋,将這個案子弄清楚,不然沒辦法收尾。
“都說說具體情況吧!”
楊副局沉聲說道看,伸手将張江手裏的案宗拿了過來,開始翻看。
随後吳文強、張江以及劉永都進行了相關的解釋,吳文強将趙小魚在沈家堡幫助部隊執行相關任務的事情說了一遍,張江則是将趙小魚自己說的那些事情解釋了一遍。
輪到劉永的時候,因爲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他隻透露了有關趙青橘的一點身份以及屍神蠱的相關信息。
“這麽說來,屍神蠱這種東西确實是存在的?而且還很邪惡?”
楊副局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劉永笑了笑回道:“确實是如此,我也是昨天特意聯系了南雲省那邊的同事了解到的,這種屍神蠱已經很稀少了,如果在沈有容身上發現這種蠱蟲,那就基本可以确認到底誰才是應該遭受法律制裁的人了。”
楊副局将案宗放下,沉聲道:“那既然如此,這案子的突破口就在于能不能得到這屍神蠱了?劉同志,你說的這個趙青橘,她有辦法得到這蠱蟲?”
劉永想着那個女孩背後站着的人,笑了笑回道:“她說有辦法,那就應該沒有問題,預計這兩天内就會拿到的。”
“好!到時候把這蠱蟲體内的DNA和李恒義進行匹配一下,應該就可以解決這件事了。”
楊副局長出一口氣,其實在他做警察的日子裏,碰到的棘手案子很多,但像這樣詭異的還很少見,最關鍵的是這裏面涉及到的人都不一般。
一方是大明星,一方是大集團的董事長,稍微有點差錯,都會引起社會的劇烈反應,所以必須要慎之又慎。
至于查出趙小魚隻是防衛過當後,怎麽處置李恒義,這事情卻和他沒有關系了。
畢竟李恒義雖然給沈有容下了蠱蟲,但也沒對她身體造成任何危害,李恒義也想過要害趙小魚,但也沒有成功,更何況對方的身份背景擺在那裏,楊副局很清楚,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多半會是不了了之。
但就在這個時候,張江卻從自己公文包裏拿出另一份文件來,交到了楊副局的手中。
“楊副局,還有一點有疑問,那就是另一名死者,他不是趙小魚殺的,而是被人用狙擊槍從遠處一槍擊殺,我們調查過了,那槍支子彈應該來自部隊,您說這還要不要……”
楊副局搖了搖頭,沉聲回道:“涉及到部隊的,就先不查了,我會把這件事轉給部隊方面的人知道的,對了,這兩名死者的身份确定了麽?”
劉永接過話道:“其中一個确定了,正是豢養屍神蠱的人,原名黃葉,南雲省人,原來是白苗族的長老,在我們檔案裏也有備注,十年前就消失不見,沒想到他竟然來到了燕京……剩下一個人身份不明,看着不像是我們華夏人,倒像是從東南亞來的。”
楊副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幾分淩厲道:“看樣子……這背後好像還有不小的勢力在支持啊!”
房間内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中。
而就在看守所這邊的事情發生時,另一邊趙青橘已經按照趙小魚和她說的,開始按部就班地執行了。
蘇子衿心裏雖然就想讓趙小魚這家夥在看守所裏好好受受罪,并且奚落一番趙青橘這個女人,但奈何她拗不過有容姐,不得不答應去調查那李銘的事情。
趙青橘則是和沈有容回了藍河寓所,沈有容剛還想問問這個女人怎麽取出自己體内的蠱蟲,就發現她竟然徑直去了趙小魚的房間。
“那個,趙小姐,那裏是……”
“這裏是小魚的房間,我知道。”
趙青橘頭也不回地回道,她走到裏面,找了一圈,就将那個鐵盒子給取了出來,“我能感受到小魚的氣息。”
剛剛走到門口的沈有容站定了腳,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和趙小魚都離開這藍河寓所接近一個月了,這個女人還能感受到趙小魚的氣息?
這是什麽怪胎?
随後沈有容就看到趙青橘抱着那鐵盒子走到外面,開始解鎖。
“趙小姐,你不是要給我取屍神蠱麽?拿這個鐵盒子幹什麽?還有這鐵盒子又是幹什麽的?”
沈有容現在對趙青橘是充滿了好奇,尤其是在知道她和趙小魚之間的關系後,心裏更是起了比較之心。
隻不過她畢竟沒承認趙小魚就得到了自己的心,趙小魚也沒說要追求她,所以沈有容将那抹敵意深深隐藏了下去,隻是遵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想法試探着趙青橘。
趙青橘沒有說話,隻是伸出青蔥般的手指,神情陡然變得無比專注。
九環扣鎖,除了娘之外,隻有她和小魚能解開。
“噼裏啪啦!”
一連串重重的敲擊聲傳過,扣鎖開了,趙青橘輕輕掀起盒子的蓋,這個時候,沈有容才明白,爲什麽她能感受到小魚的氣息了。
濃郁的藥香頓時傳遍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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