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橘和沈有容那邊順利取出了屍神蠱,蘇子衿這邊的調查一樣很順利。
這個李銘也不是什麽有背景的人,更何況他就職于優娛,蘇子衿要想照到他并不是什麽難事,所以這位大小姐直接就帶人上門了。
按了按門鈴後,蘇子衿就看到一個明顯宅男模樣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而和她淡然神情相反的是,李銘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會有一個如此漂亮的美女找上門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豔遇?
李銘自從大學畢業和女友分手後,因爲工作忙碌的緣故,就沒有再交任何女朋友,所以再看到蘇子衿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體内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熊熊燃燒。
這一定是上天賜予給我的機會!
李銘捋了捋頭發,擺出一個自認爲帥氣的姿勢來,看着蘇子衿笑問道:“這位朋友,我叫李銘,請問你有什麽事找我嗎?”
蘇子衿冷冷地看着他,這李銘心裏在想什麽,她又不是沒有被男人追過,早就一清二楚,回道:“李銘,我找你有事。”
李銘盯着蘇子衿那張臉,突然感覺好像有點熟悉,但他并沒有放在心裏,毫不猶豫說道:“你找我有事?那請進吧!”
一邊說着,李銘一邊就心裏開始活動開了,他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漂亮的女孩找自己是爲了什麽,但腦洞很大的他早就認爲這是自己的機會了,樂滋滋地還想着要不要待會兒約這個女孩出去看電影,然後吃飯開房……
但很快李銘的這個夢就破碎了,因爲不僅僅是蘇子衿進了他的房子,在她的身後,還有三名五大三粗的男人,戴着墨鏡,穿着西裝,十分冷酷地看着他。
“這……這是什麽意思?”
李銘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指着這三個男人,看向蘇子衿,尴尬地問道。
蘇子衿一點也沒有客氣地坐了下來,看向李銘,淡淡地問道:“李銘,我問你,網上的這幾篇文章都是你寫的吧?”
說着,蘇子衿将之前李銘所寫的文章拿了出來,包括報紙雜志上的,李銘看到這些東西,突然想起來,面前這個女孩,不是和之前自己處理過的有張照片中的女孩一模一樣麽?
她……她就是那神秘人口中所說的蘇子衿?
李銘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蒼白,但還是低聲回道:“你在說什麽,我不懂,這些東西不是我寫的……”
蘇子衿冷笑幾聲,拍了拍手,她其中一個手下便直接進了李銘的房間,将他的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
李銘想上前阻止,肩膀已經被人按住,他不得不坐了下來,低着頭,眼神不斷閃爍着。
哼!反正我電腦也是設有密碼的,我看你們怎麽解開!
那大漢打開電腦,很快就遇到了李銘設立的密碼,然而蘇子衿隻是冷冷地看了眼李銘,伸手接過那筆記本電腦,掏出一個U盤來插了進去,随後開始在鍵盤上敲擊。
一個個程序在電腦屏幕上出現,差不多三分鍾後,蘇子衿打開了李銘的電腦,直接找到了那些他編撰的文章、照片和稿子。
“李銘,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告訴我提供給你這些資料信息人的消息,然後上網删除你的原文章,并且登文道歉,第二我把你告上法庭,然後你會在監獄裏度過你的下半輩子。”
蘇子衿說的很平靜,但李銘看着這個漂亮的女人,心中卻很清楚,對方真的會這麽做。
這不是一種推測,而是一種感覺,如果是别人來說,李銘都可以對此嗤之以鼻,但面前這個女人,他卻不敢!
因爲他知道這個女人的背景來曆,那些資料上都有寫,哪怕僅僅隻是一部分,也足夠讓人害怕了!
但很快李銘又想到那個神秘人,對方既然能搞到這個蘇子衿那麽多資料,來曆肯定也不小,這個時候的他才感覺,夾在這裏面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然而蘇子衿卻不給他時間考慮,伸出三根手指道:“我倒數三秒,你做出選擇,不然明天你就會收到法院的通知函……三,二……”
一聽蘇子衿開始倒計時,李銘終于服軟了,連忙回道:“我選第一個,我選第一個!”
蘇子衿冷冷地看着他,再次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一個手下記錄,道:“你來記,李銘,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一個都不要落下,明白麽?”
李銘點了點頭,他就隻是一個小人物而已,這件事一開始還很美好,但越到後面,他就越覺得不對勁,盡管他依舊收着神秘人的錢,但他心中早就開始後悔了。
所以此刻李銘隻能按照蘇子衿說的去做,而讓他好奇的是,蘇子衿卻走到了一邊,拿出了一部手機開始打電話。
“喂?幹媽,我已經在李銘這邊了,應該很快就能知道到底在背後操作的人是誰了。”蘇子衿輕聲說道。
燕京清華園附近的一處小院子裏,兩個女人正坐在這裏喝茶,其中一個便是之前去醫院看過趙小魚的陳姓女子,而另一個女子,長相溫婉美麗,一看年輕的時候必定也是很漂亮的。
陳姓女人聽着蘇子衿的話,輕聲回道:“子衿,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回頭把那人的名字告訴我吧!”
随後陳姓女人便挂了電話,目光落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女人,對方比她要年輕,卻也有四十多歲了,但容貌保養的還像是十八歲的少女。
“子衿這孩子,現在還不肯認我,大概心裏依舊對我有怨念吧!”
女人輕聲說道,面容露出幾分回憶之色來,“不過這也是我虧欠她的,她應該這麽做。”
陳姓女人看着她,好一會兒後才回道:“妹妹,相比于這個,我更在意趙小魚這個年輕人,你不想去看看他?難道你忘了那算命瞎子當初的卦象和預演?”
女人有些沉默,許久後出聲問道:“姐姐,你不是去見過了麽?覺得怎麽樣?”
陳姓女人長出一口氣,沉聲道:“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這個趙小魚,就是子衿這輩子的魔障了。”
魔障?
女人沒有再說話,而是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來。
就像當初,我和她父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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