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删除了自己在網上的文章,并且登文道歉說這是自己胡編亂造的,主要是爲了抹黑華夏警方對形象。
而另一邊陽朝分局也及時公布了有關趙小魚殺人案的真相,位于屍神蠱内的鮮血DNA和李恒義的相匹配,這就說明他确實對沈有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趙小魚是在保護自己雇主的情況下才不得不反擊的。
同時有關巫老的身份也被警方公布了出來,雖然這其中隐去了屍神蠱的相關信息,隻說這個巫老也是一個在逃犯,被警方通緝多年了,沒想到現在被确認了身份。
至于另一個瘦小男人,警方也懷疑其身份并不是華夏人,不過這些都是後續内容了,陽朝分局表示對于某些人暗中毀屍滅迹的行爲感到很是憤怒。
這裏的某些人指的是誰不言而明,但因爲沒有證據,再加上陽朝分局也希望這件事的影響能盡快過去,也就沒有細究。
但一夜之間,據說燕京和李家有關的旗下酒店,被公安機關突擊檢查了好幾次,查出來了不少問題,并且被要求責令修改,修改期間不準營業。
李香河的酒店集團虧損巨大。
但誰都不知道,這事情還沒有結束,就連李香河都知道自己絕不可能對抗警方,所以在這個通告出來後,他立即讓公司發布了相關的道歉聲明,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因爲他的真正目标是蘇子衿,陳姓女人,是林家!
所以當微博上有關趙小魚殺人案的讨論聲逐漸消失的時候,李香河依舊在默默等待着,他知道林家肯定會找自己,現在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
果然他沒有猜錯,在警方公布事情後第二天,李香河接到了那個女人的電話。
“出來談談吧!”
電話裏,這個女人的聲音十分平淡,就好像在說一件普通至極的事情,而還沒有等李香河回答什麽,對方吐出四個字,便挂了電話。
“跳梁小醜。”
……
依舊還是燕京清華園,依舊還是那個小院子,就離未央湖不遠,女人坐在那裏,身前擺着那杯茶,目光安安靜靜地看着出現在院口的李香河。
李香河也看到了這個女人,想着對方背後的勢力,他深吸一口氣,邁步進來,坐在了女人對面的位置上,眼神凝重。
“說吧,李香河,你要什麽?”
女人輕輕開口,眼神淡然,“你知道你不可能從我這裏拿走太多東西的,也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子衿那丫頭的身份再挖下去,涉及到陳唐,涉及到我男人,你擔不起。”
李香河面色一沉,卻又陰陽怪氣地說道:“林女士,可這不也正是你們的弱點所在麽?從幾十年前你們一夜之間踩着曾經的頂尖家族崛起,你們就一直在擺脫别人的視線,想要讓自己隐藏下去,就像江南那個巨無霸一樣。”
“但很可惜,你們做不到……所以在這次的事情上,盡管你們沒有任何出手的迹象,但隻要你們露頭了,就必須受我的威脅,因爲你們也害怕我将事情繼續攪和下去吧?”
女人雙手交叉在前,盯着李香河,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她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對方說的有道理,雖然她的男人地位很高,權勢很重,但他也很讨厭與人争鬥,這些年在部隊裏一直以超然物外的身份存在着,更是告訴過她們做事一定要謹慎的道理。
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她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透露更多信息出去了,不然就會引來巨大的危險。
這些年很多被她男人幹掉的境外|勢力可都虎視眈眈地找尋着她們,要是李香河繼續這樣下去,除非将他殺人滅口,不然麻煩事一件接着一件沒完沒了了。
女人歎了口氣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李香河冷笑起來,沉聲道:“我要你們家族退出燕京,然後把你們占有的東西都交出來!”
這句話,李香河說的有些歇斯底裏,很瘋狂,像極了女人說的那四個字。
跳梁小醜。
女人靜靜地看着他,笑了笑,慢慢說道:“那可以啊,我先和你說說我們都有些什麽,你先聽一聽,聽完在說。”
随後在光天化日下,女人開始講她的勢力手裏到底有什麽,一個個名詞從她口中蹦出來,其中還有不少字眼都是國字開頭的項目,李香河聽着聽着,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可笑了。
“不……不,這不可能!你們不也是通過踩着别人上位的嗎?憑什麽有這樣的國家級項目?”
李香河聽了一部分後就開始低聲嘶吼起來,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一刻他明白了爲什麽燕京那麽多勢力都眼紅這個家族,但卻沒有一個人敢真正上前的,這一刻他明白了爲什麽自己的靠山說話時聲音如此平淡,似乎從不認爲他會成功,這一刻他明白了什麽叫做真正的坐井觀天,什麽叫做跳梁小醜。
原來從一開始,對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他的酒店集團看上去很大,但擺在這裏呢?算的了什麽?
一想到這裏,李香河的面色頓時有些蒼白,甚至嘴角不由自主就起了苦澀的笑意。
女人繼續很平淡地說道:“你要是覺得自己接的下,也沒有問題,不過這事情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得要問高層的人才行……你要是搞定了高層,完全沒有問題。”
說完這句話,女人便沒有再開口,而是默默喝起了茶。
李香河在那裏站了許久,聲音才有些幹澀地慢慢傳出:“那爲什麽,孫家沒有這些實力,卻和你們站在一個層次上?他不也是靠手段和上面的重視上位的?”
女人看了眼李香河,搖搖頭回道:“你真覺得是這樣?”
“******可沒有那麽簡單,他又不是一個商人,他可是有黨政機關幹部履曆的,并且有主導過一部門的經曆,那些東西,你有麽?”
聽到這句話,李香河的神情瞬間變得失魂落魄,一步步朝外走去,步伐有些踉踉跄跄的。
他知道自己敗了,慘敗。
而女人隻是看着他遠去,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上天給了你足夠的野心和欲望,卻沒有給你相配的實力和運氣,真是可憐。”
頓了頓,她伸手拿出手機,打開來看着上面的一張照片,自言自語問道:“那麽你呢?趙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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