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遲來的約會



已經記不得是如何回的家,齊思傑的身體好像喪屍般不聽大腦的指揮,左右搖擺着,像是一陣清風就能夠吹倒。蹒跚着來到了卧室,一頭便栽進了被子裏一動也不動,嘴中裏也不知道還在呢喃着什麽。

“打電話?不打!現在打?明天!”不知現在是什麽時刻,黑夜、白天,這些已經統統不重要了。清醒、睡夢,也已經不是要關注的重點。自言自語的說話是還依舊活着的證據。不消一刻,模糊的胡話也已失去了源頭,取而代之的是沉沉重的呼吸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場翻雲覆雨的戰争已經在另一個空間中悄然發生。

不知道有沒有人有這樣一種感覺,在夢的世界中,若是在做一切有關體力的事情,醒來後會發現體力真的是好像消耗了一般。

“~~~忘掉種過的花,重新的出發,放棄理想吧。别再看塵封的喜帖,你正在要搬家。築得起人應該接受都有日倒下,其實沒有一種安穩快樂永遠也不差···”鍾聲的洪亮敲開了思傑封閉的夢幻大門,生生的把思傑從酣戰之中拖了出來。

閉着眼摸索着手機,憑着記憶關閉了鬧鈴那不合時宜的打擾。但是這首能讓人立刻心情安靜的音樂卻不能立刻澆滅思傑那燥熱的身體。不甘心的思傑反反複複的輾轉着軀體想要重新加入戰局,卻也隻能無奈的睜開了眼睛對着天花闆發呆。

“怎麽辦,二弟開始暴動了,好難受。”思傑撫慰着自己的寶貝希望它能消停下來。可是手掌的輕撫像是被加入的催化劑,小小鳥瀕臨漲爆的臨界點。

齊思傑忽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砰”的一聲響,潇灑的頭先着了地。

“該死”思傑咒罵着起身,揉着腦袋,撐着床沿來到電腦邊打開了屏幕,鼠标熟練的操作着“我的電腦、本地磁盤F盤、Media。然後工具、文件夾選項、查看、下拉、選擇顯示所有文件和文件夾、應用、确定、OK我的秘密花園開啓吧。”

“看什麽好呢,制服、絲襪、癡漢?哎,沒勁,多膩了”

“我看看,還有什麽好東西,不倫、SM、不好,不好,大清早的口味不能太重。”

隻見一個名爲“秘密花園”的隐形文件夾打開赫然展現“島國,本國,歐美,其他各國”四個文件夾。點開“島國”文件夾“S1,SOD,MOODYZ”等八九個文件夾又步入眼中,再然後打開“S1”一瞧“蒼老師,小倉妹,麻美由真,香西咲,仲裏紗羽”一個個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映入眼簾,一切多井然有序的被整理起來,如此大的工程,着實下了不少功夫。

“就這個吧,看我可愛香西咲的秘密搜查官,有臉蛋,有身材,還有劇情,劇情雖然渣的要命,至少給人那麽一點點聯想的餘地。千萬子孫死在你這裏也不冤枉啊!”

随着經典的背景樂響起,五姑娘準備,手紙待命。人性的醜陋再次被搬上了世界的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可激情過後披上了衣服,又是人模人樣,不着痕迹。

值得一提的是,任何男人不管有沒有找到女朋友,類似這種肮髒的事情總在每個寂寞夜晚發生。這些渴望愛情的念頭同樣也是展現本性的時候。

“呼~~爽了個球,晨練到此結束,收功。”一邊自言一遍收拾着戰場。下樓囫囵吞掉了早已變涼的早餐,齊思傑望着手機尋思着,糾結着。該幹什麽去呢?給她電話?會不會太早。等她來電話?會不會太被動。給她打個電話通了之後挂掉?額~~~這個好像可以啊。

思傑甩了下劉海,撇着嘴露出深深的酒窩,一臉期待和慌張的混合表情。

“嘀~~”

“喂,你好,哪位?”那邊傳來甜美的聲音徹底摧毀了思傑的計劃。

“我幹,怎麽響一下就接了。”思傑一邊心裏咒罵着一邊腦中疾速運轉着,希望可以找到一言半語應付這突發的變故。

“那個,那個是我啊。”

“誰?”

“我啊!”

“啊,額~~你是?能具體點嗎?”

“像你兒子的那人哈。”

電話那頭并沒立刻給回應,在頓了三秒後,響起一陣爽朗的咯咯笑聲。

“哦,哈哈,原來是我的乖兒子啊,怎麽想起給媽打電話了。”

“額~~~~~~那個,那個我突然想起你不是說想看我寫的東西嗎?什麽時候你有空,我希望能與你分享下。”反正已經開始了錯誤的對白,思傑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哦哦,這樣啊······”

電話那邊的猶豫讓思傑略顯心急,沒等露美回答就先開口發表自己的建議:“後天怎麽樣,星期天,下午,應該有空吧?”

“後天啊,嗯~~~~我可能要和姐妹去買衣服,不一定有空啊,不要意思哈。”

這算是拒絕嗎?我又被拒絕了,天啊,又失敗了?不過還好不是直接拒絕,是婉拒,不算丢面子,不算,天啊,這應該不算吧!

思傑腦子裏一下子就反應出上面的獨白。經驗的教訓讓他格外的敏感和悲觀。

“這樣啊,哦,知道了,沒事,呵呵,多買幾件啊。”先入爲主的想發像是一盆冷水撲在思傑的臉上,澆滅熱情,連語氣也變的尴尬而輕聲。

“怎麽了,乖兒子,精神不佳啊!”也不知道露美是假裝糊塗故意調戲,還是天真到底順口關心。

“沒事啊,我剛才隻是在想,你什麽時候才會有空。嗯~~那個我答應過要給你看的,不去做的話,我怕我晚上會睡不着。就那圖書館旁邊不遠處新開了一家咖啡店非常的不錯,名字好像叫做尴尬。。什麽的,看起來挺有個性的,要不我們就在那裏見面好嗎?”若是電話能夠看到臉龐,露美那不高的笑點一定會被思傑那扭捏的表情逗笑。

“這樣啊,我知道那家,我想想哦~~~嗯~~~就這樣吧,你先去,到時候有空的話,我給你打電話,好嗎?就這樣些,有事拜拜了。”

“喂~喂~喂~!我槽,說挂就挂,有沒有問過我啊,喂~~~沒禮貌!!”望着隻發出“嘟~嘟~”的手機,思傑一臉的迷惘,呆了兩秒,突然對着手機大聲的叫嚷:“沒空也通知下我啊,我最怕等人了。喂~~~~”

“在和誰打電話啊,小妮子,一臉甜蜜,樓下叫你半天沒人應,背着我偷偷戀愛了吧。”甜美的聲響回蕩在一個裝扮别緻的小房間裏,粉嫩的玩具鋪滿了櫃子,多樣但不雜亂,按大到小被主人整齊的排列着。四周的牆壁全部多由茂密樹林圖案的壁紙組成,天花闆上的壁紙更是畫着一群遠飛的候鳥向着耀眼的夕陽飛去。推開門往裏看就仿佛進入了黃昏時幽靜的熱帶雨林,能讓被城市紛擾的心瞬間平靜下來。再看房間裏的兩人已經扭打在床上,一會兒就傳來了一陣陣的嬌喘,惹人遐想,要是現場站個男人,比如說齊思傑這幫人,那麽再祥和的環境也平靜不了那躁動的心了。

“不要鬧了,别把你那冷冰冰的手伸進我的衣服裏面去,讨厭啊,啊~~好冷啊,不要啊,孫佳文,别以爲披了件大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看我的抓奶龍爪手,受死哈。”

不知道有沒有前人說過:“在人前的女人和在密友前的女人就像是貞女和妓女一樣有着天壤之别。”若沒人說過,那我就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

“好了,好了,露美,求你了,停下,我有事問你了,真的,别鬧。”激烈耍鬧後的求饒聲配合着大口的呼吸混合而成的聲音總是男人們最想聽到的聲音。

“哼,想的美,剛才怎麽不說,我要讓你今天晚上不得不洗褲子。”露美完全不理會孫佳文的祈求,說着隐晦的俏皮私房話,報複佳文剛才對自己犯下的罪行。

“啊~~~投降,嗚嗚~~~投降還不成嗎?饒了我吧!嗚嗚~~~”看到自己的讨饒被拒絕後,佳文隻好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锏——假哭。

“咦~~又來,真受不了你,好了,好了,找我什麽事啊!”

“嘻嘻”看到自己那愚蠢的招數再次生效,佳文破涕爲笑,就這麽順勢躺在露美的懷裏說道:“不是說好後天去買衣服嗎?我剛才又去打聽了,那天我們看上的那件格子碎棉襖打半折哦,我們一人買一件好吧,我要粉色的那件,不許和我一樣。”

“啊~~你耍賴啊,我也想要粉色的,讓給我吧。你挑紅色的那件吧。”

“不行,我看過星運了,今年粉色對我來說是姻緣色,我可不想單身到二十八歲。”

“好吧,爲了你終身幸福,我就妥協一回了。”露美嘟着小嘴可憐巴巴的搖擺着腦袋“哦,對了,我們後天上午早點去買吧,争取在下去搞定,下午我還有事呢?”

“你能有什麽事啊,又沒男人約~~~哦~~~姚露美,坦白不抓癢,是不是約了男人去偷情,是不是剛才和你打電話的那個。說。”

“八不八卦啊,不理你了。”

“看你臉紅的,還給我裝,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又不和搶你男人,有什麽好隐瞞啊。小氣。”佳文越說越小聲,看起來委屈的像吃了什麽大虧一樣。

“不是了,好吧,我坦白了,就是剛才打電話的,不過不是什麽男朋友了,不過是這幾天剛認識的,約好一起喝喝茶而已了。說完了,這下滿意了吧。”

“哦,怪不得這麽神秘,還背着我,這男的帥不帥,俊不俊,可不可愛啊,幾歲啊,家裏有錢嗎?有錢的話問下他有沒有什麽弟弟哥哥的,老點的叔叔也行啊,介紹給我認識啊!”一連串的問題像是機關槍一樣從佳文的嘴巴裏發射出來。

露美一個彈指打在佳文的腦袋上沒好氣的說:“你想什麽呢?我們可是靠自己自立根生的新時代女性啊,怎麽能去攀高枝呢?還有,我也是剛認識的,哪裏知道這麽多啊,白癡,别想太多了。”

“知了,知了,我就順口開個玩笑了,看你緊張的,現在菜還沒有在你鍋裏呢?急什麽。”

“讨打是吧,受死。”嬉笑間兩人又迅速纏綿的扭打在了一起,難解難分。

愛情之所以總能讓人激動到失去分寸和形象,是因爲心門被打開還是寂寞的作祟,從來就說不清楚,但有一點能夠确定,那就是生理上的欲望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露美心中此刻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雖不多卻自然溫暖,自然到不經意就顯露在臉上,一粒名叫情愫的種子在心底悄悄被埋下,卻不知有沒有發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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