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平啊,你說,她今天會不會給我打電話啊,我昨天晚上又沒睡好,到絡上也隻能查到五百年前的曆史資料,不單單是崇國,就連整個世界的其他國家也是一樣,所有的曆史都隻從五百年前開始,所有的國家都是從同一起跑線開始發展的。以前沒什麽感覺什麽不對,現在被這幅畫的意境給一感染,思傑便也有了疑問,一個國家爲什麽隻有五百年的曆史,不對,是爲什麽整個世界都隻有五百年的曆史,這就算不懂曆史的人也能想到有些蹊跷吧。
再往下看,思傑還看到壁畫的最右下角落,有兩行詩句這麽寫着“千年傳承一朝滅,不教世上有甯日”。最尾處還刻寫着“侗舟”兩個小字,不過就是不明白這到底是代表什麽意思。但是這兩行詩思傑還是能夠看懂的,這是赤裸裸的仇恨啊,而且這恨也未免太大了點吧,整個世界都恨上了。思傑笑笑,心中暗道:“這個咖啡館的主人也太記仇了吧,還千年傳承呢,千年都過去了,傳到你都不知道是幾十代了。這麽強的怨恨,起碼得毀滅一個國家才能解恨吧,真是癡人愛說夢。”
在思傑的印象中,世界從來都是和平的,别說電視,就連網絡裏都不能看到哪裏發生了戰争的消息,有點印象的重大案件也是六年前報道的震驚全國的外國流竄分子幹的分屍案,不過那時思傑也根本就沒什麽感覺,對他來說一切都太過遙遠。但對于這些激進的字句,思傑向來都感到非常的嗤之以鼻,這世上有些人總是好好的太平日子不過,非得你死我活才能安撫那變态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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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來很久了吧,眯着眼睛多流口水了。”一聲令人期待而慌張的聲音生生的把思傑從專注看畫中給吓跳起來。
“噗嗤!你做什麽虧心事了,反應這麽大。”一身粉紅的着裝,把長發紮成了馬尾的露美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思傑的身邊,不論那裝扮還是露出的那酒窩和眯着的眼睛多使得思傑無法把自己的眼睛從露美的身上移走。
“白癡啊你,光看不說話做什麽啊!”看着思傑那副德行,露美不禁笑罵道。
“哦”思傑拼命的克制自己翻滾的心跳,勉強擠出微笑想用幽默掩飾自己的失态:“我主要是看你身上這麽衣服,款式真不錯,哪裏買的,眼光真不錯。”雖然不善言語,但是這麽多年的修煉還是學會了馬屁的重要性。
“這件衣服買的可不容易了,和好幾十個購物瘋女人搶的。多被抓破皮了,你看。”
“購物瘋女人?你在說自己嗎?”思傑看着露美受傷的傷疤心中嘀咕着。
“這群婦女太過分了,不就一件衣服嗎至于動手嘛?來,讓我看看,我剛好還有一張創口貼,我幫你貼上,免得感染發炎。”心裏怎麽想歸怎麽想,嘴上當然還是要這麽說了。
思傑伸手握着露美的手臂在她的傷口四周輕輕的撫摸着說道:“還痛嗎?來,我給你貼上。”露美低着頭也不說話,默認着任由思傑的行爲。
“思傑,你這混蛋,那女的是誰啊?你們在做什麽?”一聲獅吼震住了全場,吓的思傑連露美那的滑嫩小手多從手心滑落。
思傑瞳孔瞬間放大,絕望般的閉上了眼睛,口中輕歎,心中在呐喊:“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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