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現的這個女人也紮着馬尾,手上拿着些行李,上身一件深藍羽絨服,下身的一襲蕾絲裙和厚黑絲襪,精緻的臉龐在冷風的蹂躏下紅撲撲的更顯妩媚,給人一種成熟少婦的錯覺。但因爲那一聲晴天霹靂,霎那就讓人知道她是屬于漢子類型,不好惹。
思傑緩緩的轉過頭,快速走到了那女人面前,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獻媚的說道:“喲,這不是我王燕姐嗎?您什麽時候回來的啊,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啊!您看您拿的,大包小包的,也不怕把自己累着,來來來,行李給我,您老先坐着,我去給您倒杯茶,幫您接風洗塵啊!”說完趕緊拿起女人的包裹,面部表情相當豐富的走向吧台。
思傑走後,頓時場上硝煙彌漫,四周鴉雀無聲,天地無光,風起雲湧,仿佛末日決戰的光景。
姚露美和王燕的第一次正面交鋒就在這麽一個環境優雅的地方發生了。
“你是誰?”
“你又是誰?”
“我是他姐。”
“我是他朋友。”
“哼,女朋友?”
“這管你什麽事。”
“我有權利知道。”
“你哪來的權利?”
“他媽給我的權利。”
“我不認識他媽,她給的權利用不到我的身上。”
思傑站在吧台遠遠的注視着戰場上的風吹草動,眼看狀況不對,趕緊拿着水杯回到場上,澆滅就要爆發的兩座火山。
“那個王姐,你在那邊過的怎麽樣,伯父伯母還好嗎?小弟我是挂念的狠啊,每日朝思暮想,恨不得望眼欲穿啊!”
“少來這套,哪裏找來的瘋女人,亂咬人。”王燕壓低聲音憤憤的咒罵着。
露美自然是聽見了王燕的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起身,犀利的眼睛瞬間放出精光:“你給我聽着,我不管你是誰,第一、我根本不認識你,根本不需要回答你的那些無理問題,第二、我和思傑什麽關系,就算你是他媽也沒權利過問,第三、你說對了我就是瘋女人。”說完拿起思傑拿過來的水杯一手一杯全多撲向王燕的臉上,再狠狠的将杯子放下,頭也不回的甩門跑去。留下驚呆了的思傑表情僵硬,說不出一句話。
再說王燕也不是吃素的女人,雖然被突如其來的一頓教訓和撲面而來的冷水弄懵了幾秒,但是下一秒就回過了神,大罵一聲:“臭女人,給我站住。”伴随着桌子的顫抖,人已經離開座位來到了門口。
“完了”思傑心裏暗道一句,麻利的拿出一百塊錢放在桌上喊着“結賬,錢放在桌上了,不用找了。”随即提起王燕的包裹追了上去。
“喂,先生,等下,錢不夠,錢不夠啊,玻璃桌碎了,要賠的啊!”服務員一邊喊着,一邊追趕到門口,但往左右街道張望,已經找不到人影了。
“喂,姐,姐姐,親姐姐啊,你就别追了,我快不行了。”思傑身上已經找不到一處幹的肌膚,全被汗液包圍着。萎靡的眼神告訴别人,自己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
王燕也逐漸放慢的腳步,回頭緩緩的走向了思傑,疑惑的問到:“這瘋女人跑得還真快,追了半天就是沒看見人影,我們也就才差那幾秒追出來的啊?”
“呵呵”思傑有氣無力的苦笑回應道:“她是往左邊走的,你是往右邊追的,鬼才能追到。”
“啊”的一聲慘叫,王燕的魔掌已經在思傑的臉上擰出了深深的紅印:“你丫怎麽不早說。”
“我也得追得上你啊。”思傑捂着臉,嘟着嘴顯得格外的委屈。
好好的一場約會被你搞砸了,還打我。
“算她運氣好,不然要是被我抓到,還不拔光她的頭發。給我起來,回去洗澡,熱死我了。”
“洗澡,要一起嗎?”
“滾”一個飛腿毫無偏差的擊中了思傑。
如果一個男人生命中有個很親近卻始終無法占有的女人,這個女人應該叫做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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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文,你在哪裏,我想要殺人,你快回來啊。”露美對着手機大聲的叫嚷了。
“咦,你想殺人就叫我回去,我可不敢回去哦。”
“嗚嗚~~你回來吧,我需要人聽我哭訴。”露美瞬間又将語氣換成了小鳥依人的祈求聲。
“好吧,好吧,乖了,别鬧。在家等我,就回來。”
“嗯~~”手機那頭的語氣撒嬌中隐隐有了些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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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思傑像洩了氣的皮球放下行李,閉起眼睛,一屁股倒在房間的沙發上。平複了心跳後,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突然一種不知名的香水味調皮的闖入了思傑鼻孔,刺激着大腦皮層中一條不知名的神經。
思傑緩緩睜開了眼睛一件粉紅色的私物印入了眼簾。“哇哦,好可愛的小罩罩,竟然隐隐有了向C罩升級的趨勢了,不得了啊!”思傑發出了一陣驚歎,雙手微微顫抖,拿起小罩罩往自己的鼻子靠近。深呼一口香氣、然後再慢慢的吐出,陶醉其中。
想想這種緻命核彈對于一個未經人事的小處男來說該是一種多大的刺激和吸引啊。
就在此刻,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淋雨聲,一陣陣熱氣從虛掩的門縫中飄散出來。猶如人間仙境的仙氣在誘惑凡人步近。
“暗示,絕對是暗示,小樣,先是罩罩亂放,勾起我的性趣。然後故意門沒關好,引我進去,稍微反抗,虛推幾下,假裝不敵,到時候水中霧裏的,颠龍倒鳳,共赴巫山。好深的心機啊。嘿嘿,不過我喜歡。要不要脫了衣服再進去呢?好像有點冷,還是進去再脫吧。”思傑死死盯着那聖地,吞了吞口水,摩拳擦掌,一步一步朝着誘惑之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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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姐姐,是誰惹你了,哎呦哎,瞧瞧我家這麽水靈的閨女讓人欺負到就快哭了,告訴我,到底是誰,姐姐爲你報仇。”露美側身躺在佳文的膝蓋上,猶如一個受了傷了孩童依偎在母親的懷裏默不作聲。
“你倒是說話啊,剛才要殺人的勁到哪裏去了?”
看着露美毫無反應,佳文就開始了自言自語“我知道了,是不是那個臭男人對你動手動腳了,我就知道,下次這種人不要去見他了,那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出門還帶二弟,有本事下次出門不帶試試,看還能不能嚣張的起來。”
“你說什麽呢?這麽露骨,這麽惡心,不是因爲他了。”
“那是因爲什麽呢?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東西能讓我家這個看破俗世,坦然淡定的露露這麽看不開啊。”佳文撫摸這露美的長長秀發,露出一臉的溺愛。
“沒事了,剛才是很生氣的,現在哭的也差不多了,自己想想也沒那麽的生氣了,何必和那種見人就咬的潑婦較勁呢?傷的是自己的身體,真不值得。呼呼~~1,2,3,4,5,6,7,8,9,10。忘記了,生活多麽美好啊!”
“這就對了嗎?這才是我家的露露,來親個先。”
“讨厭了,你個變态。不要碰我,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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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不要打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碰巧經過,我以爲裏面沒有人的,我以爲是誰忘記關水龍頭了,我也全身是汗啊,我隻不過想水開着也是浪費,所以就進去洗個澡而已啊,我什麽多不知道啊,什麽多沒看到啊,女俠饒命,不要打了。蒼天爲證,我真的絕無半點亵渎之心。你無憑無據不要誣陷好人啊。”
“好人,我讓你好人。”又是一聲巨響從思傑的身上發出“敢偷看老娘洗澡,還當裏面沒人,說,門是怎麽開的,你怎麽會有鑰匙的。”
“這個~~這個真不是我開的,你得相信我啊,這真的是你自己忘記關好而已啊,這個真是冤枉啊,真得不騙你啊。”
“還不老實講,看來不用點硬的是不行了。”王燕一手擒住思傑的手臂彎到背後,大拇指壓住其手背,整個人壓在思傑的身上,這招擒拿厲害了,能讓人不能動彈,一動就感覺手背骨頭快要斷了。
王燕身上隻用浴巾裹住呼之欲出的豐腴軀體,這些近戰招數難免會有肢體上的親密接觸。思傑已感覺到根本不用王燕來硬的了,自己的二弟早已一柱擎天了,隻不過抵着僵硬的地面難受的很。
“不要啊,要斷了,要斷了。”
“放心,隻會讓你痛,不會讓你手斷了的。”
“不是手啊,是那個,那個啊,你再用力就要斷了。真的要斷了,地太硬了,翻個身再壓行不行啊?”
王燕被思傑一說自然之道他說是的是什麽,臉一紅,趕緊從思傑身上走開,踢了一腳思傑的屁股,捂着胸口朝自己房間走去:“死變态,下流。”
“哎,到底誰變态啊,故意門不關勾引人,還血口噴人。更過分的事竟然還動手,早知道反抗了,打着打着浴巾掉了也說不定啊!”想到此,思傑猛的一拍大腿叫到:“哎呀,我怎麽這麽笨,她一定是這麽設計的,哎,笨啊,浪費了别人的一番好意啊。”
想到這,思傑朝着王燕的房間喊道:“喂,王姐?燕姐?再重新演一遍好不好,再給次機會啊,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我真的知道你的好意了。”
“你去死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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