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傑面若死灰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沒有一有能力的朋友能夠商量,沒有一個有本事的朋友能夠幫助自己。
自己就像條怒海中的小舟,任憑風吹浪打卻無力掌舵。
“你打算怎麽辦?”小櫻小心的問道。
思傑勉強的一笑說道:“沒事,凡是都要往好的方面想是吧,有可能她真的有事情出去了呢?她一定沒事的,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對了,我給你留個電話号碼,如果她回來的話,麻煩你給我打個電話,就說她回來了就好了,也不用說我過來找她。好嗎?謝謝哈。”
說完思傑像是忘記了全身的疼痛,起身自己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向了門外。
“醫生說你還·············”小櫻剛想說卻被張哥給制止了。
“你讓他自己一個人靜靜吧,有些事情是安慰不了。”
小櫻目送着思傑遠去,自己想要幫忙卻什麽也做不了。
張哥輕撫着小櫻的頭發說道:“沒事的,喜歡一個女孩就是這樣的,他和我也是一樣的處境。”
小櫻瞪了一看張哥說道:“你哪有他勇敢。”
“嘿嘿,那倒也是,對了,我們也多注意下露美她們吧,這兩瘋丫頭,平時就瘋瘋癫癫的,現在倒好直接玩失蹤了。”
“是啊,她們應該不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啊,又是放人鴿子,又是玩失蹤,電話還打不通,希望她們不是和失蹤事件有關系吧。”
“不會的,我們明天再看看情況,如果她們還沒回來,電話還打不通,我們就報警吧。”張哥嘴上雖這麽說,但是那份擔憂卻騙不了自己,這麽可怕的事情要是發生在這麽兩個柔弱的女生身上,真的不敢想象她們該如何承受。
而且如果明天她們真的仍舊沒有音訊,那麽就算報警又有什麽用呢?這個社會的辦案效率已經深入人心,他們根本不會盡心的去破案,也根本就沒這個能力去破案,報警也隻是浪費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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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潮從那密道的小房間出來後,有些失魂落魄但一會又變得決然,誰都有父母啊!你的父母就會因爲你而傷心,難道别人的父母就不會爲自己的孩子傷心嗎?
張豔的父母失去愛女後是怎麽生活的,整個家從此就沒有了笑聲,整個天空都是灰的,世界都是沉默的,悲痛的,他們所受的罪又要誰來同情呢?十餘載的養育之苦卻陰陽兩隔,這世間的最殘酷的懲罰恐怕也莫過如此,但他們何曾做過惡事卻要接受這種懲罰。
所以這幫罪魁禍首根本就不能夠以常理來對待,對他們恻隐就等于在謀害别人的生命。
鑫潮的那絲不安也随之消散,現在他面對的問題就是該怎麽進去這個地下通道,光在房間裏面呆着容易被人發現還不說,還不能得知他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麽,更不能找到程琳。
“對啊,程琳既然不是被抓進去的,那她又是怎麽進去的,難道說除了這個房間裏的通道,還有其他地方也是能夠進去到裏面去的嗎?”鑫潮馬上就想到了關鍵:“這是一個地下通道,之前程琳打電話跟我說在我腳下,那很有可能程琳是在下水道通過地面的網格窨井蓋看到我的,才給我打的求救電話。“想到這鑫潮茅塞頓開,急忙來到門口,慢慢掀開窗簾看下外面有沒有人。
确定安全後,思傑便開門快速跑了出去,直往街口跑去。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就經過了這一個窨井蓋,從那裏下去一定能夠找到程琳的。”鑫潮很是興奮,來到那窨井蓋面前後,鑫潮向下看了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測,下面通道空間非常的大。
鑫潮抓住井蓋的橫杆,使勁的往外拉,但是這個窨井蓋早已廢棄多年了,長久沒打開井蓋似乎和周邊的地面長在了一起,任憑鑫潮怎麽用力都拉不開。
這井蓋又是鐵做了,想砸碎根本就不可能,這可有些棘手了,在這樣拖下去,被那些人發現了可就不妙了。
“對啊。用鐵棍撬一定能撬開的,我之前好像在哪個房間看到過的,是哪個房間呢?”鑫潮腦子飛快的轉動着,來回在各個房間裏穿梭找尋。
終于在一間廢棄的房間裏,鑫潮找到了一根細長但結實的鐵棍,正當鑫潮興奮的想出去将井蓋撬開時,停在街尾屋子外的一輛輛轎車接連駛出,吓得鑫潮一個原地卧倒趴在地面不敢動彈。
”完了,他們都出來了,那麽那個楊建肯定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弟弟已經被殺死了,到時候他們派人進行搜查不僅我有可能被發現,就連程琳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這樣事情可就難做了。”鑫潮顯得有些焦慮。
看着一輛倆全部都消失在遠處,鑫潮也不再磨蹭,張望後确定街上沒人,那楊建的房門也已關上後,便來到窨井蓋前,将鐵棍插入縫隙中用力的一壓,四兩能撥千斤,這杠杆原理果真好用,沒壓幾下,這井蓋便應聲翹起。
鑫潮一把将鐵棍扔到遠處,雙手拉起井蓋放到一旁,跳進下水道後又緩緩的将井蓋合上,才放心的開始觀察着這陰暗的環境。
下水道裏臭氣熏天,所有東西都在腐爛,那水溝裏的水都已經不能夠用黑來形容了,水溝裏還漂浮着很多老鼠、貓的屍體,屍體上更是爬滿了黃色的屍蛆。看着眼前的場景,鑫潮感覺到一陣惡心,今天遇到惡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胃裏時刻都在翻滾。
憋住鼻子,強忍住不适,鑫潮開始向下水道深處走去。還沒走幾步,鑫潮便有了重大的發現,一連串明顯的腳印在地面上格外的清晰。鑫潮用手量了下尺寸,心中已經完全确定程琳一定是從這個地方跑過去的。
鑫潮順着這串腳步往前走着,不過他依舊感到很不安,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不知道程琳有沒有被他們抓住,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找到她。
鑫潮默默的祈禱着:”程琳,你一定要沒事啊,等我,我馬上就能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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