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這昏天暗地的下水道走了多久,鑫潮逐漸感覺自己腦袋都有些發脹,意識也變得模糊,困意毫無征兆的襲來,鑫潮隻手撐着牆壁,全身松軟無力。
“我這是怎麽了,好困啊,不行,要振作,程琳還在等我,我不能在這倒下。”可是就算鑫潮身體素體再好也抵擋不住精神上的乏力,很快便失去知覺,跌躺在下水道的過道上。
“程琳~~程琳~~~程~~”很快幾聲微弱的呼喊也逐漸沒了聲音。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遠處走來,腳步聲非常的輕,但是這個下水道實在太過安靜了,依舊能聽得很清楚。
那人似乎已經看見了倒在地上的鑫潮,或者本就是被鑫潮的發出來聲響而吸引過來。
很快那人便走到了鑫潮的身邊,她打量了下鑫潮,推了推确定昏了回去沒有反應,便拉住鑫潮的雙手,向下水道更裏面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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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黃昏,空氣的燥熱逐漸退去,不時會有一陣清風吹過,令人爲之一振。
思傑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在他眼裏看到的一切現在都是灰色的,人在沒主意的時候便開始喜歡胡思亂想,思傑現在一直在質問自己:“如果她真的出事了,那一定是我害的,要是我不約她出來,她就不會出事的,都是因爲我的自私,都怪我。我該怎麽辦?”
事情沒有那麽多的轉折和奇迹,直到夜深還是沒有任何轉機。纏滿綁帶的思傑現在漫無目的的瞎晃着,根本無處可去,章強到現在還是聯系不上,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鑫潮剛才一個電話打過去也沒人接聽,俊平和他爸媽住一起,自己這一副德行去,他爸媽還指不定把自己想成是不是黑社會的呢,看看手機裏幾十個聯系人,連一個能借宿一宿的人都沒有。莫名的悲哀湧上心頭,自己做人真的是太失敗了。
思傑心想實在沒法也就找個賓館将就一宿就行了,可一摸口袋又傻眼了,自己所有的錢都用去買手機了,剩下的零錢也給大爺買香煙了,自己口袋就剩十幾個鋼镚,晚飯倒是可以解決了,但住宿問題可就無着落了,
看着皎月高挂的天空,思傑心中那自卑的孤獨感又再次占領了身體。
平時的現在,自己應該已經舒舒服服的吃完了飯,窩在沙發上惬意的看着電視,玩着手機。如果有需要的話就帶上耳機打開那裝滿性福的秘密花園文件夾撸上一管,洗個澡就去睡覺了。
可現在凄慘的處境,是思傑萬萬沒有意料過的。
思傑坐在馬路邊上,拿起手機又給裏鑫潮打了個電話,電話是通了,可那邊就是沒人接聽。
“這小子到底在幹嘛?一直不接電話。”思傑有些氣惱,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睡天橋廁所了。
“不管了,直接去他家。”思傑挂斷電話,一瘸一拐的向鑫潮的家裏走去。
鑫潮的家是在城西,而這裏是城東,去鑫潮家差不多要橫跨大半個城市了,再加上思傑現在的走路速度,大概走了将近三個小時,才來到了鑫潮家,鑫潮父母是做生意的,家底自然不錯,鑫潮一個人就住在一個幾百平方的别墅裏,别墅被圍牆包圍在裏面,四周種滿了花草樹木,非常的顯眼。
思傑滿懷希望按了下門鈴,但沒人應答,整個别墅黑燈瞎火的不像是有人。
“難道鑫潮也失蹤了?”
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真的是太倒黴了,自己想找的人全部都玩失蹤,一個還不知道安不安全,下落不明。一個電話不接,家裏沒人。
這一切讓思傑感覺到是不是全世界自己關心的人都已經開始躲着自己了,自己就這麽的令人厭惡嗎?
既然來了就不能這樣就走了,思傑環顧四周,确定沒有人後,便從大門的鐵欄杆上爬了進去。就算他不在,這晚上老自己住這也住定了,思傑知道鑫潮從不愛帶鑰匙,家裏的鑰匙都是放在門口旁邊的花盆下面,既然能夠進去,那麽思傑自然就不客氣了,那到鑰匙便開門進去。
鑫潮的,思傑、俊平和章強他們經常會來,所以對整個房子還是非常的熟悉。
打開燈,整個房間的豪華裝修每次都會使思傑他們羨慕不已,濃郁的古典歐風,完美的空間利用,奢侈的名貴沙發,這一切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也是恰到好處。整個房間的家具風格,裝修結構,裝飾搭配都無不體現出這個家的主人是一位品味高雅的藝術家。
當然這些并不是鑫潮的父母的傑作,整間房子的設計和家具的購買都是鑫潮一個人在操作。而且鑫潮爸媽常年不在家,這五六百平方的房子所有衛生都是鑫潮一個人操作,但是鑫潮絕對會搞的一塵不染,清清爽爽,所以每次鑫潮都會受到思傑,俊平他們的調侃:“你是不是女人啊,這麽心靈手巧,又會設計搭配買家具,又會洗衣燒飯做衛生,說話還帶點娘娘腔,有時候我們都差點心動了。”
來到久違的故地,思傑大聲的叫着:“鑫潮,在不在家,鑫潮,鳥人,在不在家,鳥兒,在家應一聲。”思傑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依舊無人回答:“看來他真的不在,這死鳥人滾去哪裏鬼混了。”
思傑的體力其實早就已經透支了,既然屋子裏沒人,那自己就先休息了。思傑關上門,走到二樓鑫潮的房間,躺下就睡着了。
這一覺思傑睡的非常的安穩,身體遍體鱗傷而且太虛弱了,已經沒有那麽多的體力來給他維持思考和清醒。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心事叢叢的思傑很快便被夢魇纏住,全身不停的抽搐,想要開口說什麽又不能言,想要抓住什麽卻又動彈不得。
夢中的思傑看見了姚露美正在被一個油光滿面、大腹便便的男人壓在身下,衣服也沒脫得隻剩下一件胸罩,那男的正貪婪的親吻着露美純潔的身體,露美拼命的反抗但是根本無濟于事。她哭泣着向思傑伸出手呼喊:“思傑,救我,思傑,救救我·····”
思傑看的瞋目裂眦,嚎天動地,他想奔跑過去殺了那個該死的男人,但是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就連自己的嘶喊也傳不出任何聲音,自己十米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看着露美對自己期望的眼神逐漸變成了絕望。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思傑肝腸寸斷,欲哭無淚,最後隻剩下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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