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落心街’的公交車早幾年前便已經停發,也沒有人會去那裏,連出租車司機都沒人願意接客去那個不祥之地。思傑又沒有交通工具隻能步行前去,本來就身體虛弱的身體在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候就扛不住了。可是他心中太過焦急,不敢讓自己停下來,這個鑫潮連電話都不接,很有可能是出了什麽事情,要是自己不及時趕到,他有個三場兩短,那自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市中心離落心街較遠大概十幾公裏,這個原本繁華的街道原本是個貿易市場,各類價廉物美的小商品,最新鮮的瓜果蔬菜,最稀奇古怪的古玩珍品,隻要你能想得到的都能在這裏購買到。雖然它位于這個城市的角落,但在那時卻是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房價也曾一度飙高,成爲有錢也買不到的搶手之地。
思傑走了大約十公裏的路程,全身傳來的疼痛已經不是能夠靠強忍支撐下去的了。雙腿也已經累成了軟腳蝦,随時都有可能支撐不下去。
望着已經近在眼前的落心街,思傑卻是有心而無力,無奈隻得走到了路邊癱躺在綠化帶的草坪上休息一下。這一躺下,全身都酥軟了,想再次起身都變的非常的困難。那疼痛伴随着舒坦,倒也是痛并快樂着。
正當思傑貪婪的享受着片刻的爽快時,一輛輛轎車從思傑的身邊呼嘯而過,轉眼便消失在了思傑的視線中。
“喔去,這一輛輛的都是什麽車啊?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思傑驚奇的歎道,這些車輛從思傑面前飛過到消失也就短短的十幾秒,這麽短的時間竟然能夠跑這麽遠,時速起碼也得兩百以上了吧。
思傑盯着那些車輛消失的方向,頓時便覺得有些不對,這個方向隻能通往落心街啊!難道這些人都是去落心街的嗎?這也有些太奇怪了吧,能開這樣車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這樣的一群人去落心街這種地方做什麽?冒險?尋刺激?難不成還去那裏燒烤野炊嗎?
思傑費勁的從地上爬起來,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李鑫潮這白癡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在落心裏瞎搞,而現在落心街又去了這些來曆不明的車輛,誰知道裏面坐着的是什麽人。會不會這些人就是那資料裏說的那個神秘組織啊!那鑫潮哪裏能夠幹的過他們啊,搞不好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啊!
從鑫潮家裏得知的這些爆炸性消息令思傑有些步步驚心,這莫名其妙的便陷入這麽危險的境地如何能夠不讓人擔驚受怕。又是國家秘密部門,又是殺人不眨眼的神秘組織,随便哪一邊弄死自己都是分分鍾的事情,自己這樣的普通小老百姓就不該知道這些事情啊,李鑫潮這白癡就不該将自己牽扯到這樣的事情裏面去啊,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過埋怨歸埋怨,思傑還是不能就這樣放下鑫潮不管,當做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從草坪上起身後的思傑,用上了恢複過來的微薄體力一瘸一拐的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着落心街跑去,心中暗暗祈禱着:“鑫潮,你可别幹傻事啊,等我過來,這些人一看我們就惹不起啊!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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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心街,一改平常冷清的樣貌,變得熱鬧了起來,街道上停滿了一輛輛名貴豪華的轎車,上以百計的人正在街上集結整齊的列隊站着。像是在等待着某位大人物的到來。
‘呼’的一聲,從街口快速的駛進來一輛輛轎車,在人群前停下。
帶頭的車輛中下來了一個人,緩緩的走到了人群前,一股威嚴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但他的樣子卻氣勢不怎麽搭配。大腹便便的體型搭配着地中海的發型,令人看着就覺得是一個投機取巧的暴發戶。
這時,楊建也從屋子裏出來,來到那胖子身邊,神情悲傷的說道:”鳄哥,我二弟死不瞑目啊!“
來人正是‘鳄’,他剛回去沒多久便接到了楊建的消息,說楊雲被殺,據點可能已經暴露。于是馬上就像上面反映情況,以作應對,自己也被派下去調查究竟是誰這麽大膽該在眼皮底下行兇。
“楊老弟你别傷心,我一定會揪出那人,爲你二弟報仇的。敢殺我們組織的人,我定讓他生不如死!”
“謝謝鳄哥,是我沒用啊,組織布置這麽長的時間,我連有人已經混入都未曾發現。實在是愧對組織啊!”楊建一把眼淚的說着,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要是沒有人替自己說話,自己絕對逃不了一死。
“楊兄弟你也别驚慌,我已經向‘鳗神’說過了具體的情況,當時我也是在場,那人竟然還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就說明了那人對我們組織的事情還是比較熟悉的。幸好你能及時反映,現在‘鳗神’已經下令加快進度,實行計劃,不管那人是誰,是那個勢力的,都不能妨礙這次計劃,所以組織這次也并不會怪罪于你,希望你能以此爲戒,别再出現漏洞了。”鳄對着楊建說道,對于這次成員被殺事件,最大的嫌疑肯定是‘隼’,但很快便被排除了這種可能,因爲殺楊雲有什麽用,他不過是組織了最沒有價值的一個人。而且‘隼’也不可能蠢到這個地步,做這種幼稚的暗殺行動。
雖然排除了最大的對頭‘隼’的作案可能,但這個神秘的暗殺者卻令‘鳗’的骨幹成員有些捉摸不透,一個自己掌握不了任何信息的人或者組織,是最大的一個隐患。必須盡快查出,不然影響到這次的祭天那自己可就有的苦頭吃了。
楊建表面悲傷,心中并沒有任何傷感,他的情緒中隻有悔恨,自己母親還沒治好,兄弟有被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忍讓和努力都已經失敗了一半。
現在的他也是進退兩難,隻得再次低下頭,讨好着眼前這個男人,希望等到母親被治好的那天就擺脫這一切。
“不過,楊兄弟有件事情你必須如實回答我!”鳄死死的盯着楊建,開口問道。
楊建感覺到鳄犀利的眼光,但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表達什麽,心中忐忑的應道:”鳄兄你請說,我一定如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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