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潮和程琳對視一眼,馬上就緊張起來,兩人輕步的快速往回跑着,來到了下水道的一個分岔洞前,兩人彎着腰開始鑽進去,躲在那黑暗的洞裏不敢動彈。
幾分鍾後,躲在洞中的兩人便看見了一群帶着鬼譜面具的人正非常有秩序的向前走去,似乎在爲什麽事情的發生忙碌着。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着一個類似玻璃的容器,那容器不大,是一個約三十公分的立方體。
在容器裏似乎有東西在蠕動,鑫潮睜大眼睛仔細的看這,發現竟然有一條全身透明的像是泥鳅的生物被在容器裏。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鑫潮有些摸不着頭腦了,這麽組織太過神秘了,劉問警官給自己的資料僅僅是一些籠統的基本信息和線索,根本就沒有對這組織更細緻的資料。
過去的人大概有十幾個人,等到外面的腳步聲逐漸走遠,鑫潮和程琳才蹑手蹑腳的從洞裏鑽了出來。
程琳沒了主意就盯着鑫潮看,像是在問鑫潮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向前走好呢?還是向後走好呢?
鑫潮腦子裏也是有些不知所措,這裏可是那個組織的老窩啊,要是一不留神被發現了,可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沒一會,那些腳步聲就再也聽不見了,鑫潮揮了揮手,示意程琳還是得繼續往前走,這樣的環境下,來來回回的跑更容易被發現,而且還會自亂陣腳。
兩人放慢了腳步,耳朵豎起注意着四周的動靜,眼睛盯着前方,觀察着有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這樣極度緊張的行進了大約十幾分鍾,兩人面前出現了分岔路口,在通道的兩邊每隔數米便有一盞灰暗的電燈,照的整個通道氣氛詭異。
鑫潮彎下了腰,看着地下的腳印,通往左邊這條通道的腳印不仔細看都已經看不清,像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人經過了,腳印正在消失。而通往右邊通道的腳印一眼便能清楚的看見,如此看來,之前這一幫人就是從右邊的通道出來的。這條通道究竟是通往哪裏的呢?
鑫潮非常猶豫該走哪一條路好,這往左顯然更加安全還有可能是出去的路,往右走是接近危險的複仇之路。鑫潮在做着心裏鬥争,他想過最好的結果就是先把程琳從出去,然後自己回去就那些被抓的少女。隻有她安全了自己才能沒有任何牽挂的更好行動。
還未等鑫潮想完,程琳便拉着他的衣服走向了右邊的那條路,很明顯自己美好的想法根本就不會得到程琳的認同。不過既然程琳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那麽也就沒有什麽好勸說了,一路跟着,保護她就好了。
果然這條通道有着很大的線索,走了沒一會,就能隐約的聽見一片嘈雜聲。走得越緊近,兩人聽的越清楚,那些嘈雜的聲音竟然是一陣陣撕心裂肺哀求聲。
這聲音到底是什麽,不言而喻。程琳加快了步伐就像上去,卻被鑫潮一把拉住,拽到了角落。
“你是不是傻啊?你這麽過去是救人還是送死。很明顯前面會有很多守衛的啊!你先動動腦子再行動好不,搞清楚狀況。”鑫潮嚴厲的低聲訓斥道。
面對鑫潮的責罵,程琳低頭不語,自己确實容易被情緒左右了理智。當自己一想到這些少女可能正在經受自己受到的痛苦經曆時,腦子就熱起來了,連最基本的判斷都已經喪失。
“對不起。”程琳委屈的說道。
看到程琳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鑫潮也不忍再說,開始觀察着通道那邊的情況。
聽着那傳來叫喊聲的激烈情況,鑫潮基本已确定那些被抓的少女就是被關押在這裏。但想要把這麽多人都救出去,那就相當困難了,先别說看守人員有多少能不能對付,現在連最要緊的出口在哪裏都還不清楚,還談什麽救人,自救都是個問題。
鑫潮此刻心中最大的一個疑問便是他們抓這麽多少女究竟爲了什麽?不可能爲了一夜之歡就勞師動衆的抓這麽多的人,難道他們就不怕警方的調查和追捕嗎?
這其中一定牽扯着一個大的陰謀,那個神秘組織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計劃正在部署。
不管怎麽樣,反正自己已經是局中之人了,能夠搞點亂就給他們捅點簍子出來,就算自己将會命喪于此也不枉費這麽多年的苟且堅持。
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爲女友報仇,也不是手刃玷污自己清白的人那麽簡單了,眼前就已經擺着數十條人命了,這突如其來的劇變使得鑫潮兩人有些茫然失措。
“程琳,我們現在面對的可能不是單純地報仇那麽簡單的事情了,現在事情的發展牽扯的太大了,如果我們想要去救這麽多無辜的女孩就得先把我們自己的仇恨先放下,不然我們可能不僅報不了仇,而且還會害了這麽多條人命的,你懂我說什麽嗎?”鑫潮快速分析着眼前的情況,鄭重的對程琳說道,這場複仇之路現在已經演變成千鈞一發的救人之路。
以程琳的聰明才智看到這麽多的事情,又怎麽會不清楚現在自己面對的究竟是怎麽樣的敵人,自己的複仇之願那已經是虛無缥缈了,根本就找不到那人,就算找到了,面對這麽多他的同夥,自己也是不可能有機會的。
當下,程琳也想通事情的關節,對着鑫潮點了點頭,既然現在報仇無望,那就先做眼下能做的事情,能夠破壞這群禽獸的計劃也算是複仇的良好開端。
兩人意見達成一緻,便開始了行動。首先得先确定敵方的人數和出口的具體位置,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該如何救,該如何逃都是需要知己知彼才能夠實現的。
确定前面并沒有人走動後,鑫潮便和程琳摸索着像聲源出走去。走到了通道的盡頭,一扇敞開的石洞出現在了眼前,在石洞的門口,筆挺的站着兩個帶着面具的人。兩人迅速的後退,靠在牆角不敢再向前移動。
這根本就已經進不去了啊?這麽嚴密的看守,想要進去一看究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難道隻能止步于此了嗎?現在兩人是進退兩難,前面進不去,往後走又不是個事。
沒法,兩人便在通道附近又找了了分岔的通道鑽了進去,觀察着情況,以待時機。
就在兩人蜷縮着躲在洞裏一籌莫展時,在那通道的盡頭處傳來了幾個人的對話,一個粗狂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通道。
“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趕緊通知下去,計劃~~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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