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通道的分岔洞穴裏躲了将近兩小時的鑫潮和程琳,已經餓的發慌。在搞清了這幫守衛的漏洞後,鑫潮趁機摸到了房間的門口,希望在房間裏能夠找到點些食物給程琳。
鑫潮來門口往裏面仔細觀察着,房間裏面空間很大,很寬長的通道被隔成了幾個房間,最先印入視線的便是門口裏邊隔起來的小房間,房間裏有幾個櫃台,那櫃台上就排列着一盆盆裝填整齊的食物。
在鑫潮所在的地方和那群守衛吃飯的地方,就是關押那些少女的地方,這段空間非常的長,一排排鐵籠被整齊的排放在通道的兩邊。每個籠子裏都關押着一個女孩,通道太長,籠子太多,也數不清到底有多少人,那些女孩中有的似乎已經放棄的掙紮,無力的蜷縮在角落,有的卻仍舊帶着希望的叫喊着。
還沒等鑫潮對能夠這麽容易就找到食物感覺高興時,他下一秒再房間的另一邊看到的事情便令他有些難以理解到目瞪口呆。那群進去吃飯守衛竟然全部圍在一口大鋼盆四周,直接用手去抓大口的吸食着裏面的食物,一開始隔得太遠還沒看清,可那些守衛的吃飯方式太過粗暴,有的守衛将盆裏的食物高高的拿起仰頭放進口中時,鑫潮才看清楚了他們放進口中吃的竟然是一條條類似泥鳅一樣的魚類,而且還是活的。
鑫潮一口惡心沒忍住就吐出了聲響,這一發出聲響被附近關在裏的一些少女聽見了,大家都齊刷刷的呆看着他,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
不過很快少女們便回過了神,管他是誰,喊救命啊!
于是,一時的安靜後,更加聲嘶揭底的叫喊聲便響徹了整個房間。
“救我,帥哥救我。”
“救命啊,救救我。”
“求你了,求你了,救我出去吧!”
這下可把鑫潮給吓了一跳,趕緊對着她們做着禁聲的手勢,心中十分納悶:“你們别亂叫啊,我就算是來救你,像你們這麽喊還救個屁啊,早就被人抓住了,這不是害人嗎。”
不過少女們哪裏還有理智看得懂鑫潮的手勢,更加大聲的呼救着,她們被恐怖占據了身體,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又哪裏壓制的住心中的激動。
眼看這些少女根本就不理會自己的阻止,鑫潮也不猶豫,當下就拿了幾盤門口櫃台上的食物,轉身就跑。
“帥哥别走啊!救救我,别走啊!”
“别走,救我。”
雖然守衛們離門口還較遠,但這些叫喊聲實在太過尖銳,還是引起了那些守衛的注意。
立刻便有幾個守衛快速的跑了過去,察看情況。
那些少女仍舊朝着鑫潮離去的方向揮着手呼救,守衛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如何能看不出究竟出了什麽情況,必定是有入侵者闖入。
一時間場面變得混亂緊張,守門們四處向同伴們通知着這個消息,整個下水道随即變得熱鬧了起來,都在搜尋着入侵者的蹤迹。
楊建也是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剛送走‘鳄’的他剛從緊張的情緒中走出來,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又令他陷入了極度焦慮之中,現在果然是個多事之秋,什麽事情都趕到了一塊,這個節骨眼的又出現了入侵者,難道據點真的已經被‘隼’察覺到了嗎?或者有哪個人或是其他組織在針對‘鳗’,試圖阻止這次的祭天活動嗎?
不管是哪種情況,要是破壞了祭天儀式,自己都是第一個要被組織處決的人,一定得找到那個入侵者查明情況才行。這個據點原本就楊建兩兄弟在管理的,主要是爲了看守維護地下洞穴中聖像和血池。
直到‘鳗神’将祭天的地點選在了這裏,才給楊建派遣了一百多個組織成員,來看守抓來的這些少女,防止有人前來搗亂。
爲了能從市區将這些少女們悄無聲息的運到這個房間,這個地下洞穴和‘落心街’底下的下水道早就已經被這個組織打通,即便關鍵的地方都已經被改造成能夠開關的牆壁,但整體的空間仍舊非常的大,彎彎轉轉的分岔路也很多,牆壁上廢棄的通風口及廢棄的施工洞穴也多的數不清,地理情況十分的複雜,光靠這一百來号人根本就不可能兼顧的過來。
想要靠這麽點人在這樣的一個環境抓到入侵者,無疑就是大海撈針。眼看祭天儀式迫在眉睫,楊建都快要被逼瘋了,所有事情都超出了自己的計劃,曾經以爲自己能夠掌握事情動向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鬥志。
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輸的一塌糊塗,二弟被人殺害了以後自己就已經輸掉了一切。母親還躺在密室中未能完全清醒,能夠痊愈的機會幾乎爲零,在最平常的一天裏,自己突然就已經一無所有,之前所有美好的如意算盤無情的被打碎,那些往事曆曆在目。
當初楊建的母親因爲得了一種怪病陷入昏迷不能醒來,楊建帶着母親走遍了全國所有著名的大醫院,卻連最基本的病因都檢查不多來。無奈楊建隻要劍走偏鋒,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認識了‘鳄’,‘鳄’告訴他隻要加入他們的組織便能夠治愈他母親的病,起初楊建并沒有完全相信,抱着試一下的态度按照‘鳄’的方法治療,果然是有奇效,不到一個星期楊建的母親便醒來,能吃能喝,像個正常人一樣。
楊建本想就此帶着母親和楊雲離開這裏,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着平凡的日子。可卻被‘鳄’告知,這需要長期服用他提供的藥才能痊愈,不然不出一個月就會又陷入昏迷之中。
被抓住了軟肋的楊建隻能在‘鳄’的介紹下加入了這個組織。楊建原本是木林市最大黑幫首領的左右手,手段和見識自然不用多說,很快憑借出色的能力,便受到了組織的重視,安排他回到木林市,負責木林市據點的管理。這雖然隻是個閑差,不過楊建倒也喜歡這樣的安排,與母親和二弟平靜的生活在了落心街。
但是好景不長,一次在給母親喂藥時,楊建的母親早就發現自己喝的藥有些問題,這藥有着一股難以掩蓋的血腥,就問楊建這是什麽藥。楊建自己也不知道這藥是用什麽做成的,自然也無法回答母親的問題,不過不管是什麽做的,隻要能治好母親的病就算是人血,楊建也會繼續騙着母親喝下去。
一次‘鳄’來到了楊建的家裏,楊建就順口問起了這個問題,‘鳄’哈哈一下,大聲的說道:“這藥可寶貴了,是由上千人的血液熬制提煉而成的,然後配上各種藥材與剛摘下的人心一同炖上七個時辰才算制成,包治百病啊!”
這番對話剛好被楊建母親聽到,頓時氣上心頭,指着楊建大罵:“孽子啊,造孽啊,造孽啊!”随即跌倒在地,昏迷不醒。
楊母昏迷後,不管喝多少這藥也沒能夠再醒來。
正當楊建悲傷痛苦之時,‘鳄’卻煞有意味的對着楊建說道:“隻要你能盡心幫組織做事,你母親治療還是能幫你救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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