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鲇’是‘鳗神’私生子這件事的人在整個組織中也不超過三人,而楊建卻是其中一個。
楊建能夠知道這樣的事情,也是非常的巧合。在進入組織後沒多久,楊建便被派出去執行任務。那一次任務是在沙城執行清除被抓的組織成員和相關的所有人。任務非常的順利,被抓的組織成員全部被結束了生命,負責這些案件的警員也全部都被幹掉。
在回到組織總部向‘鳗神’彙報時,正好看見‘鲇’也朝着‘鳗神’的房間走了進去,當時楊建也并沒多想,就走到門口想敲門進去,還沒等他敲門,便聽見‘鲇’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父親,母親她自殺了!”
‘鲇’是‘鳗神’養子大家都是知道的,這是公開的真相。然而此刻‘鲇’說的母親是什麽一情況?‘鲇’難道找到自己的生母了?難不成是認了個幹媽?
接下來‘鳗神’說的話就令楊建更加的震驚了,這些隐晦的事情也随之能想明白。
“哎,你應該明白我救不了她,當初我和你母親的錯誤相遇就注定了她現在的宿命,你如果要恨我,我也沒什麽好說,下去吧,讓我安靜會。”
楊建在門外一聽趕緊遠遠的跑開,這一個秘密可謂是晴天霹靂一般,‘鲇’竟然是‘鳗神’的親兒子,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就要捅穿天了。
要知道在‘鳗’這個組織裏,‘鳗神’雖然有着至高的權利,掌管一切事務,能決定所有成員的生死。但是在‘鳗’中還有一個機構是可以限制‘鳗神’的,甚至在‘鳗神’出現重大錯誤時可以直接罷免‘鳗神’的。
這是一個叫做‘七鰓’的機構,這個機構不參與‘鳗’的任何事宜,甚至很多成員都不知道有這個機構的存在,不過這個機構卻有着說一不二的決定權和不可撼動的地位。
而且在‘鳗’中還有着這樣的流傳,這個機構是被七百年前那場戰争中被滅亡的一個國家的遺民所掌控的,‘鳗’其實就是這些遺民所建立的,不過這些流傳太過虛無缥缈,是不是真實的也是無從考究的。
令楊建驚恐的就是在‘鳗’中有着一條針對‘鳗神’的明确規定,那就是不能夠娶妻生子,‘鳗神’可以随意享受任何一個被抓來的美麗女人,但就是不能留下種子,要是違背了這條規定,可是要被扔進血池施行‘合婚共死’之刑。
而現在自己竟然知道了‘鳗神’竟然不僅有兒子,而且還成爲了組織中的‘鲇’,這一招棋下的也太大了,楊建依舊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事情。
就在楊建躲在一旁沉浸在震驚之中時,‘鲇’就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都聽到了。”‘鲇’面無表情的對着楊建問道。
楊建當時便升起了一股絕望,“完了,好奇害死貓,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情,這下想跑都沒地方跑。”
“聽~聽到了。”楊建無力的回答了句,‘鲇’必定是已經知道自己在外面偷聽,狡辯也是無用。
“管好你的嘴。”‘鲇’這句話裏的殺機是毫不掩藏的,楊建相信自己敢動一下,就會被當場格殺。
不過說完這句,‘鲇’就轉身走了,楊建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竟然沒事,這麽絕密的事情被自己知道了,他竟然沒有殺人滅口,這讓楊建有些茫然,這可是能夠使他和‘鳗神’萬劫不複的秘密啊!‘鲇’竟然就這樣算了?
不過想起‘鲇’剛才明知道自己在門外,還是毫不避諱的大聲的說這些話,楊建也能猜到‘鲇’也并不畏懼被人聽到,這其中的原因,雖不得而知,但是楊建也不想再知道了,剛才已經萬幸撿回一條命了,再去探求真相恐怕就沒有這次那麽的好命了。
至此以後,‘鲇’在楊建的心中便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在‘鳗’中呆了十年,對于七大骨幹成員,就算是最殘忍的那兩個殺神,楊建也并沒有多大的恐懼,唯獨對‘鲇’是發自内心的畢恭畢敬。
現在‘鲇’又已經被被定爲了‘鳗神’的候選繼承人,這其中的内幕自然就不用多說,雖然不到最後,誰能真正成爲公開的繼承人還未能而知,但不管是誰最後成功,楊建心裏明白除非是‘鲇’,換做其他六人中的任何一個成爲‘鳗神’,自己都是沒有活路的,每次的‘鳗神’換位繼承都是一場血的洗牌,血池中的屍骨有一半都是因此而被殺的人。
楊建對于自己究竟應該站在哪邊也是早有決斷,自己之所以能夠從一個新人成爲據點的負責人,不用想也知道必也是‘鲇’在其中下了一些功夫。
何況現在自己已經孑然一身,楊建也不必再有所顧慮,生死輪回天注定,何必仰天唉不公。
楊建對自己以後的要走的路也是異常清晰,爲二弟報仇,輔佐‘鲇’登上‘鳗神’之位。
生死都已無所謂,結果如何就更加不重要,能生便苟活,若死變鬼雄。
楊建對着身邊守衛說道:“吩咐下去,所有人都不用搜查了,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巡邏的人也全部都撤了。“
“什麽?可是,上面的命令是········”
未等守衛說完,楊建便一個鞭腿将那人放到在地,惡狠狠的說道:“你想死是吧,還不照我說的做。”
守衛牙齒掉了一地,滿口是血,不過也不敢再反駁,口齒不清的說了聲:“屬下知道。”便連跌帶跑的退了下去,這不是個講道理的地方,雖然自己是‘鳗神’指派的,但是現在暫時也是歸楊建所管,就算被殺,自己這種小人物又能有什麽道理可說。
楊建冷冷的看着帶着怨氣離開的守衛心中已有了對策。
既然‘鳄’這麽快便想對自己動手,那麽自己也就不能再退步了,殺弟之仇不共戴天,你不仁,就别怪我反水。祭天儀式迫在眉睫,如果能利用這個機會幹掉一個‘鳄’,不僅能夠報仇,還能夠爲‘鲇’除掉一個對手。
‘鲇’之所以能夠成爲組織的七位主要骨幹成員,必定是有着自己的過人之處,要是光靠外貌去判斷此人将會死的很慘,楊建現在所知道‘鳄’的一種能力便是他有着異常靈敏的特殊五感,能夠憑借感覺和身體接觸準确的判斷一個人的生辰命理,就比如之前尋找七十七位七月七日生的少女就是全靠‘鳄’這麽多年來在木林市強奸了無數少女而挑選出來的。
憑借組織的能力能夠掌握這個城市所有人的生日,但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和實際時辰誤差太大,而‘鳗神’需要的是更加精準的生辰,于是‘鳄’便成了完成任務的最佳人選,而且這樣的事情也是‘鳄’最癡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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