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食物的鑫潮,連滾帶爬的端着盤子回到了藏身的洞穴之中,他來到程琳的身邊捂住了她正要出聲的嘴。兩人在洞穴裏可以清楚的聽得見外面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變得多而嘈雜。
程琳用手肘頂了頂鑫潮,明顯是在問:“你不是去找食物了嗎?怎麽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面對這樣的結果,鑫潮也是惱怒的很,那群被關押着的少女被關的心神失守都已經是失去理智了,之前還在想要怎麽才能在這麽多守衛眼皮下救走這麽多人,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這還沒開始救呢,剛一現個身這群女孩大喊大叫着就能把自己給賣了。
剛才要不是自己身手好,速度快,估計都回不了這洞了,這下可好,完全被發現了,估計過一會就有更多的守衛會被派過來搜查整個下水道,雖然這裏空間很大,地形複雜,但自己和程琳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
不一會兒外面的腳步聲便走遠,空氣也變得安靜安靜了起來,所有的守衛都在朝着遠處搜查,按照常理都認爲入侵者肯定是朝遠的地方跑,倒也沒有先對近在遲尺的洞穴進行檢查。
“你沒事吧,怎麽會弄出這麽大的動靜?”感覺守衛都走遠,程琳才輕聲的問道。
鑫潮滿肚郁結,回答道:”我找到食物後本來是想了解下這個房間的結構,可以設定下救人的方案,可沒想到我一探出頭就被人給賣了。“
“被人出賣?”程琳聽的有些糊塗了,你一個人出去的,能被誰出賣了,難不成你自己還能出賣自己啊。
“還有誰,那些女孩呗,你剛才沒聽見這麽大的叫喊聲嗎?”
“我剛才都快餓暈過去了,哪裏能聽見。”
“哎,情況太複雜根本就不可能按照我們的設想去發展,我跟你說我們想要救這幫女孩真的是不可能的任務。她們都已經失去理智了,我剛才一探出頭,這些女孩便救大聲的叫喊,把守衛們全部都引過來了,你說還怎麽救人,我們還是先自己跑出去報警讓警察來解救這些女孩比較靠譜,不然光靠我們兩個不僅僅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鑫潮說道,本來自己就不願意程琳涉險,現在剛好有理由能夠說服她回頭,自然要把握機會。
程琳聽完鑫潮的講述也能想到這些女孩的那種反應是怎麽樣的,被關在這麽一個陰森的囚籠,還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将面對的是什麽樣的遭遇換誰都會失去理智的。
而且自己如果沒有跟蹤這群人而是呆在家裏的話,有可能也将會是這些女孩中的一員,對于女孩的遭遇,程琳的恻隐之心愈加強烈。
她緊緊握住鑫潮的手,用行動來請求着,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她們可能會死的。
鑫潮感覺到了程琳的舉動,當下也明白自己的勸說又是無功而返,拍了怕程琳的手,溫柔的說道:“好吧,我們在看看情況,有機會就試下。”
“謝謝!”程琳将頭靠在了鑫潮的手臂低聲的說道,一個願意陪着自己面對死亡的男人不正是自己一直以來要等的夢想中的那人嗎?不正是那些小說中才會出現的人嗎?而這個人現在就在自己的身旁攜手共對險境!
一想到這麽幸福的事情,程琳就忍不住哭出了聲。
哭聲既喜悅又悲切,老天的捉弄讓程琳心力交瘁,她不知道做空究竟該如何選擇,該生?該死?
“你别哭啊,我不都答應你了,每次見到你的時候都是你哭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欺負你呢?行了,别哭了吃飯吧,等下有力氣才能逃出去,才能救那些少女啊!“鑫潮将一份食物推到了程琳的面前,自己也拿起一份邊吃邊思索着,接下來才怎麽辦,這個洞穴是不能久待的,等那些守衛查過來,肯定是跑不掉,還是得找到出口才是上策啊。
這些食物肯定是從外面運進來的,哪兒出口的位置必定是在那些守衛吃飯的那頭,但關鍵是根本就過不去啊,别說有沒有守衛了,就連那些少女這關都過不了嗎,要出去就必須先把那些少女的嘴給堵上。
剛才大緻觀察了下,那通道兩邊一排排的籠子直通另一邊的門口,一個籠子關着一個人,目測大約有六七十個人左右,如何讓這麽多人都安靜的配合自己呢?鑫潮竭盡腦汁的想着,能不能救人出去,能不能活着出去都在這個關節。
程琳忍住了哭聲,拿起食物邊哽咽邊吃着,這頓飯太鹹了,都是眼淚的味道,但也是最美味的一頓飯。
之前的每次吃飯就跟啃石頭一般難以下咽,吃下去隻是爲了能夠有力氣的活着,有力氣報仇,再美味的食物都味如爵蠟,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的以吃飯的心情去吃飯了。
這些食物是給那些女孩準備的,不得不說,這些飯菜都還挺不錯的,排放的有模有樣,種類有葷有素,味道也是非常可口。一般人中午吃個快餐也就是這樣的檔次,鑫潮很快就吃完了,心中也是有些奇怪,這個組織究竟是怎麽樣的存在,一幫殺人不眨眼的人竟然對待囚犯這樣的人道,這不應該啊?
從劉問給的那份資料上描述的來說,這麽多年來,據不完全統計被這個組織殺害的人将近有十萬人之多,而且死因都是極其殘酷的,這些人絕不會是有人性的。
難道這些都是最後的晚餐嗎?是給她們吃的最後一頓,所以才好點?
聯想到這,鑫潮突然後背一涼,感到毛骨悚然,之前在另一個洞穴躲着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很多的人拿着一個四方的玻璃容器裝着一條不知名的生物過去了,看來是在爲某件即将發生的事情做着準備。
留給自己救人的時間不多,鑫潮心中着急但實在是想不到什麽辦法能夠讓那些少女安靜下來啊!
這時鑫潮感覺到程琳再拍着自己的肩膀,于是輕聲的問道:“吃飽了嗎?”
“吃飽了,你是不是在想該怎麽才能讓那些少女安靜的配合我們救她們?”程琳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有辦法?”既然程琳知道自己在想什麽,還這麽問必定是有了對策。
“當然有了,雖然還是有點風險,但是操作很簡單的,我們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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