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傑,你真的喜歡我嗎?”
“喜歡啊!在圖書館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思傑深情的望着眼前這個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那你爲什麽中間這麽長時間都不來找我?”
“因爲我,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發展下去,然後我就忘記了,對不起,我那段時間不知道爲什麽,我就忘記你了,忘記約你了,我~~”
“你都能忘記我了,這也算是愛我嗎?”
“露美,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愛你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時候就是~~就是有些~~”思傑不敢再看着露美的眼睛。
“那你看,現在你還愛我嗎?”
思傑話沒說完,場景就突然轉變,他擡頭就發現眼前的露美突然全身一絲不挂的躺在地上,一個面目醜陋的男人正抱着露美又摸又親,而下體正在不斷的抽動。
“不!!”思傑頓時肝腸寸斷,頭痛欲裂,他想上前将那男的碎屍萬段,但自己一步也動不了,他絕望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口中不斷悲恸的哭喊:“不要,露美,不要啊!露美!露美!啊~~~~~~露美~~~~~~~~~~~~~~~”
露美面帶微笑的看着思傑:“你還愛我嗎?”
“不,不要啊!!啊~~~”
“現在你還愛我嗎?還愛我嗎?愛我嗎?愛嗎?”
“露美,露美!”
“喂喂喂,臭小子,醒醒,做什麽噩夢呢?”思傑驚恐的睜開了眼睛,全身早已經濕透,朱老正關切的看着自己。
又是這樣的夢,思傑驚恐未定的抹掉了臉上的汗水,抱着頭驅趕這不安的瞎想,但越自我安慰心中那不安卻越加的強烈,露美,你究竟去哪裏了?千萬不要有事啊!這樣的事情絕不可能發生的,絕不可能!
“你這小子還真是有趣,那露美是你女朋友吧?有女朋友還到這鬼地方找死,回家抱着媳婦該玩啥玩啥不好嗎?”朱老調侃着說道。
思傑并想不理會朱老的調戲,他現在腦子裏整就一塊漿糊,無助和煩躁侵蝕着思傑的精神防線。露美下落不明,鑫潮又生死未知,自己現在又變成了半個殘廢,愛情友情一個都拯救不了,自己的無能在此刻暴露無遺。
沉默了良久,終于擺脫了負面情緒的思傑開始感覺到臉上也傳來了陣陣火辣的疼痛感。思傑一摸臉馬上就知道是什麽情況,立刻從沙發上沾了起來指着朱老的鼻子大聲咆哮道:“你個臭老頭,不讓我出去,還廢了我的腿,現在又扇我巴掌,你到底想怎麽樣。有本事你直接搞死我啊!”
經曆了這麽多不順的事情思傑也早已氣不可耐,憤怒已然無法克制,盡管知道自己這麽嚣張換來的可能會是另一頓毒打,但在被打之前,口舌之快還是得先逞一下的,輸什麽也不能輸了氣勢。
朱老先是楞了一下,半秒過後,順手就是一個巴掌,思傑猶如斷線的風筝立刻就被扇飛了出去。
“臭小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思傑被這一巴掌扇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腦子徹底成了漿糊。之前的嚣張也随即被疼痛驅散,心中既怨恨又悔恨:這老頭真不是人,根本就不懂得愛幼啊,下起手來就不帶留情的,自己也是蠢的,明知道這老頭不是善類,還在他面前裝好漢,這不自讨苦吃嗎?
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思傑絕望的仰望着天花闆,這下自己是徹底的交代在這裏了,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得。
“你起來走走看,是不是可以動了。”朱老無奈的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思傑,哭笑不得的說道。
“臭老頭,腿都被你踢廢了,還走個雞毛,咦~~~~”思傑思緒一停,拍了拍自己的腿,回想着自己剛才是不是已經站起來過了。
“别躺着,弄髒我地闆,趕緊麻的起來,飯菜都涼了,趕緊吃。”說完朱老便慵懶的躺倒了太師椅上,悠閑的看着報紙,不再理會思傑。
思傑試探性的擡了擡腳,又在地上跺了跺,果然一點都不疼了,他麻溜的從地上跑了起來,欣喜的來過走着。這真是太神奇了,之前還痛不欲生的痛感現在竟然已經沒有任何感覺恢複如初了。
“那個謝~~”思傑剛想對朱老說感謝的話又止住了,本來就是他對自己犯下的罪行啊!自己說個哪門子的謝謝。不恨他都算好的了。
想罷,思傑便來到了餐桌上拿起桌子上的飯菜開始了狼吞虎咽。
剛吃一口,思傑便感到心中一陣溫暖,這~這飯菜真的是太好吃了,不僅香氣撲鼻,味道也絕對是上乘,沒得挑剔。沒想到這怪老頭的廚藝這麽好,思傑回頭看了眼朱老,對他的怨恨消退了不少,至少他還給自己留了飯菜,沒有虐待自己。
朱老留的食物并不太多,已經饑腸辘辘的思傑還沒吃的盡興便已經碗盤一空了,吃完後,有股憂傷頓時就湧入了胸口,思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的老媽,自己都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擔心,可自己現在全身是傷又不能夠回去,就算沒傷現在想回去也出不了這屋子啊!一想到老媽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在餐桌上孤零零的吃了飯,思傑便心如刀絞,淚水不争氣的直往外冒。
思傑開始憎恨自己,爲什麽會這麽的無能,什麽都做不好,自己在乎的人都保護不了。難道自己的這一生已經被判定爲終身平庸了嗎!
哽咽間,思傑擦拭着淚水,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響,就算再沒用也不能讓别人看見自己的軟弱。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個有槍的男人,男人最基本的尊嚴就是這輩子隻準開槍不準流淚。
可~可就是忍不住啊!思傑還是不争氣的哭出了聲響,随着感情的投入,越哭越覺悲傷。思傑知道自己并不堅強,沒辦法隐藏自己的脆弱,甚至連自己的眼淚也都駕馭不了。
朱老放下眼前的報紙,也能猜到思傑究竟是爲什麽而哭泣,看着思傑哭泣的背影,朱老對這個瘦小的小夥子又多了份溫暖的目光。
這哭泣的模樣,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徒弟的小時候,也是那麽的愛哭,能爲一隻被打下的小鳥哀求别着自己殺了它,也曾爲一條老死的軍犬而哭上一天。自己心中非常的挂念他,卻已經記不得多久沒有見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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