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心街地下通道中,突然就變得混亂起來,所有帶着鬼譜面具的守衛都從各個地方像聖象之處開始集合。
“什麽情況?你知道爲什麽楊建要召集我們所有人都去聖象嗎?”
“不清楚啊!應該是有什麽新的命令下來了吧。”
“我知道是什麽情況,之前楊建不是撤離了下水道的巡查守衛并擅自關閉了地下通道的所有通道嗎?我看到‘鳄’過來對着楊建那厮一頓痛罵,估計是被教訓爽了又要按照‘鳗神’的指令重新開始嚴密防守了吧。”
“管他呢?等這祭天儀式結束了,我們就給他點臉色看看。”
一群守衛們都競相猜測着,他們都是‘鳗神’手下鬼男直接派遣下來協助楊建管理據點的,所以對于這個楊建,所有人都并沒心存敬意。
沒一會,聖像之前便聚滿了人,所有人都列隊整齊的站着,一眼望去那一張張恐怖的面具像是地獄中的小鬼在等着閻王的到來。
楊建早已背着身等在聖像之前,聖像前面的左邊那張桌子上,擺滿了一口口裝滿酒小碗,密密麻麻排列着大概有上百之數。桌子下面還有一壇壇未開封的陳年美酒擺放在桌下。在右邊的桌子上,一隻隻香氣四溢,油光發亮的烤雞正冒着熱氣安靜的躺在盤子之中。
當整個房間都已經站滿了人,各個出口也并每沒有其他人走進後,楊建轉過神環視一周才開口說道:“再有三天,‘鳗神’的祭天大計就要開始了,在此期間,各位兄弟不分晝夜的幫助楊某看守據點,楊某實在感激不盡,今天楊某也略準備了些酒肉犒勞下各位兄弟,希望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各位多受幾天委屈配合楊某的安排,盡量将這次祭天儀式完美的完成。楊某在這裏再次謝過了。“
全場百來位守衛哪裏有心情聽楊建文绉绉的演講,眼睛全都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酒肉了。
在‘鳗’中,所有的底層成員每天的食物全部都是血池中那一條條滑不溜秋一股腥臭的怪魚,而且全部都得生吃。哪裏有機會能夠吃到美酒和雞肉這樣奢侈的東西。之前對楊建的藐視也退減了幾分,多了幾分好感,這有奶便是娘啊,自己在組織本部從來一天三餐頓頓吃那怪魚,雖然那魚功效非凡,吃了之後整個人的精氣神時刻都感覺到充沛,但是時日一久大家也早就已經吃膩了。
看着一個個眼冒精光,垂涎三尺的模樣,楊建心中冷笑:“一群蠢貨,也輪到你們償還因果了。”
隻要加入了“鳗”,不論是心甘情願也好,被蠱惑進去的也好,手中必定是要沾染鮮血的。
而且楊建知道底層員工每天當做食物的怪魚是在人血中喂養長大的,這種魚從小便吃食人肉,吞吐人血,吃多了便會使人變得非常的嗜血,甚至會失去人性,全身長滿白毛成爲一頭野蠻的獸人,受‘鳗’的控制。
楊建吊足了守衛們的胃口,估摸着時機差不多後,楊建才退到了一邊,大聲說道:“來享受你們的美食吧。”
‘鳗’中的等級地位是非常森嚴的,就算楊建隻不過是小小的據點負責人,但是大家都是得到了‘鬼男’的命令要服從楊建的調配,就算其中有人再不情願,也得無條件的服從,不然就算楊建殺了他也沒人會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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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心街下水道的廢棄洞穴中,程琳和鑫潮正相互依偎躲在洞穴之中疲倦的睡去,沒日沒夜提心吊膽的折騰了這麽久,體力再好的人也難以支撐下去。
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着,鑫潮一隻手臂完全的将程琳攬在了自己的胸口,另一手環抱着她的細腰,這姿勢像極了一對恩愛夫妻。
程琳睡得很甜美,一縷縷青絲淩亂的散落在她的眼前,雖然已經好幾天未曾清洗整理,但那絕世的美貌就算在邋遢狀态中仍舊不可被掩蓋,精緻的臉蛋,膚如凝脂,螓首蛾眉,靜靜看着就如畫中之人般傾國傾城。
相比程琳的美态,鑫潮的睡相便有些豪放,鼻息沉重,哈喇挂邊,那張一副滿足的臉上不自覺的便揚起嘴角,必定是夢中的美景偷偷的在腦海中作祟。
正當鑫潮約會周公,睡得如癡如醉之時,空穴之外突然傳來一陣陣嘈雜的呼救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快來啊,放我出去~~”
“有人聽見嗎?放我出去!”
鑫潮正在夢中幻想着自己和程琳翻雲覆雨的場景,這一聲聲‘放我出去’像是體内萬千子孫在不斷的呼喊,不斷的加快着快感的爆發。
“嗷~~~“鑫潮竟不自覺的呻吟出聲來,全身一哆嗦便從夢境中清醒了過來。
鑫潮迷糊中将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裆,輕輕撫摸了下,一種黏糊糊的觸感被傳達到了大腦,讓自己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卧槽,不會吧。”鑫潮将手抽回往身後的牆壁擦了擦,他沒想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做春夢還遺精了!!!
看着還在安睡的程琳,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這夢中的幻境還曆曆在目,自己懷中的這個女人正是自己夢中與自己纏綿的女主角。
洞外的呼救聲越來越大聲,片刻便也驚醒了程琳。
“鑫潮,外面發生上面事情了。”程琳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
“她們在叫‘放我出去’了,應該是有事情要和我說,你先在這呆着,我一個人過去看看情況。”之前和那些少女們約定好的暗号在此刻便起到了作用。
鑫潮依依不舍的将摟着程琳的手臂抽回,摸索着來到了洞穴,張望後确定并無守衛便跑向了關押少女的房間。
程琳松軟無力的靠在洞穴的牆壁上,大口的呼吸着,這一覺睡的太累了。精神上的過度緊張,使得她在睡眠中耗費了更多的體力。
“這是什麽味道?”程琳突然聞到了空氣中飄散着一股奇怪的腥味,該不會是幾天沒洗澡了身體發酸了吧。程琳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并沒聞到異常的味道的來源。
程琳再次用力的大口吸氣後,腦子中的有關的記憶像是被翻閱出來,突然一個激靈,臉頰瞬間就變的绯紅,似乎有些氣憤,但更多的是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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