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潮潛入房間後,發現門口的守衛都不知道去哪裏了,而且房間盡頭牆壁上的那扇門竟然也消失了。
“發生什麽情況了。”既然房間中沒有守衛,鑫潮便放心的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發生了情況,但是剛才門口的那女孩傳口信過來說她聽見這些守衛的說話,全部的守衛都好像被召集去其他地方了。”這是一個救自己出去的好機會,女孩的情緒也變得有些激動。
“那好,我先去那邊看看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鑰匙,等我回來。”鑫潮剛動身想走到另一個門口,就感到手臂被人死死的抓住了。
隻見那女孩正淚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嗚咽的說道:“你一定要回來救我,别抛下我們。”
鑫潮拍了拍女孩的手背,用力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放心吧,不把你們救出去,我是不會走了。”
聽到了鑫潮的保證,女孩才緩緩的松開了手心,不相信這個男人,結果就是大家同歸于盡。相信這個男人,那麽就有一絲活得希望,女孩選擇了後者。這是最後的希望,她隻能相信。
鑫潮快速的來到了另一個門口,不過石門已被關閉,不知道如何才能打開。
“那邊,那邊。再往右走,再走過一點。”離石門最近的女孩對着鑫潮不停的指點着。
鑫潮順着女孩手指的方向果然在牆壁的一邊看到了一個梅花印記。
對于這個印記鑫潮可是非常的熟悉,這是他日夜都想粉碎的東西,沒有任何的猶豫,鑫潮便按下了這個按鈕,‘轟隆隆’的聲音從牆壁出傳來,那牆壁從中間往兩邊裂開,顯出了裏面的通道。
“回來救我。”
“救我。”
聽着身後一陣陣的微弱的呼救聲,鑫潮感到了厚厚的責任感,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經改變了,不僅僅是報仇,也不單單隻是帶着程琳脫離危險,更重要的是要拯救這麽多無辜的生命。
“嗯!等我回來!”
說完,鑫潮便消息在陰森的通道之中。
女孩們癡癡的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心中立刻變的空落落的,他會回來嗎?自己能被救出去嗎?一切仍舊是迷茫未知的,沒有人能給他們答案。
進入通道後,鑫潮一直沿着這條通道迅速的狂奔着,要是在通道中被人看到,那就完蛋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障礙可以躲藏。
通道并不算長,幾百米的樣子,鑫潮很快便跑出了通道,這條通道連接的是一個非常大的房間,房間中有很多的桌子整體的排列在房間之中,在桌子上面有一個個透明的容器,二十公分左右長寬,容器開口很大,能夠裝進一個人頭大小。在容器的底部有一條全身透明的怪魚正張着一張層層都是尖牙的嘴,不斷的扭動着身體,它身上的内髒,血管,魚骨都能清晰的被看見。
這不是之前在下水道看到的那群帶面具的人手中捧着的東西嗎!而且之前看到那些守衛們吃的東西不也正是這些怪魚嗎!鑫潮有些想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麽魚,滿口利齒,長得這麽恐怖,還能被整條生吃,現在在容器中放着又是要幹什麽用?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這個叫做‘鳗’的組織到底是什麽來頭,劉問給的資料中并沒有對這個組織更詳細的資料,鑫潮接觸的越多越覺得整件事情變的更加光怪離奇。
在房間的左邊和前邊各有一扇緊閉的門不知道通向哪裏。在檢查整個房間并有其他任何發現後,鑫潮便來到了左邊的那扇門前想打開看下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這扇門似乎被鎖住了并不能打開,四周也沒有梅花印記之類的開關。
鑫潮又來到了另一扇大門前,隻是輕輕的一拉,這門便被拉開,一陣陰冷的微風從裏面吹來。
“又是通道!”鑫潮暗罵一聲,大門隻是虛掩着,拉開後出現在眼前的這條彎曲的通道令鑫潮有些崩潰,在這沒有任何障礙一眼便能看穿的通道裏,是最容易被發現的。
但是沒有其他路可以選擇,鑫潮也隻好硬着頭皮走了進去,畢竟這是唯一的機會。
這條通道略長些,鑫潮也不敢再走的太快,時刻注意了前面或者後面的動靜。
走了大半,鑫潮便能夠聽到一陣陣興奮大叫的嘈雜聲從通道的盡頭傳來。
鑫潮提起了十二分的緊張,一步步緩慢的朝着盡頭走去,聽傳來聲音的架勢,起碼也得有上百人,才能發出這麽熱鬧的聲響啊!難不成今天他們開小竈加餐,或者是什麽節日全體工作人員開個PARTY聚個餐!鑫潮胡思亂想着,更加的迷糊了,按道理說這樣邪教般的組織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在進行着什麽可怕的儀式吧!
蹑手蹑腳的終于走到了通道盡頭的門口,鑫潮動作不敢太大,深怕被發現。他一點一點的将頭往門外伸着,想看清楚裏面他們究竟在搞什麽玩意。
“卧槽,還真的在開聚會啊!”雖然大門背後是一尊很大的石像背部,但是從側面點還是能看到裏面的一群人正在房間裏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狂歡着呢!
鑫潮感到大腦都有些不好使了,這~~~這個組織的行爲實在是太過奇異了,令人捉摸不透,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們在幹什麽?或者今天确實是他們組織中的大日子??
這下可怎麽辦,鑫潮又開始犯難了,這裏面的人大概估計也有上百人之多,沖是沖不過去的,要想從這過去,除非一個人将他們全部都幹掉,要不就隻能是等他們喝醉,全部才趴下才有過去的機會。
靠譜的辦法明顯隻能等着了,自己再強壯,也架不住百來号人啊!
這一次的機會确實非常的可貴,竟然還能碰到守衛們全體聚餐,防守空缺的時候,果然是天無絕人之道。
鑫潮在門後也是異常緊張,深怕有人會來到這裏發現自己,自己的安危後面還牽連着幾十條性命呢!決不能冒一點險,沒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成功概率,絕不能暴露行蹤采取行動。
沒過一會,鑫潮便聽到了一陣陣瓦罐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緊接着‘撲通’‘撲通’的跌倒聲也随之而來。
鑫潮聽的真切,伸頭進去一看,心中大喜:“咦!酒量這麽差,一個個都開始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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