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潮伸頭進去一看,隻見剛才還興奮舉杯慶賀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地上,酒罐碎了滿地。一時間整個乒呤乓啷之聲不絕于耳。
“這也醉的太巧合了吧!一起喝一起醉一起倒!”鑫潮暗自稱奇,這個組織千奇百怪的情況沒有一樣是能夠自己理解的了的。這陣聲音沒持續多久便戛然而止,幾分鍾之前還夜店氣氛的房間,現在就安靜的如同太平間。
因爲鑫潮所在位置的大門的前方視野正好被一尊巨大的石像所擋住,鑫潮也看不見前面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樣的,是不是真的所有人都已經醉倒了也不能确定。情況不明之下自然不敢貿然走進房間裏面探查情況,隻有靜靜的等待着,憑感覺判斷裏面的具體情況。
裏面越是安靜,鑫潮拳頭緊握越是感到慌張。今天的一切都是太過巧合了,像是有人冥冥中在爲自己鋪好了路,自己隻要沿着這條路就能順利的救出所有人。
鑫潮躲在門後動也不敢動,随時防備着、十分鍾過去了,沒有一點聲響,十五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聲響。這麽長時間等待,房間裏面終于在也沒有傳來動靜。
“差不多可以進去看看了吧!”鑫潮凝神靜氣,調整好呼吸步伐開始潛入房間裏面。
“呵~呵,一群蠢貨。都去死吧!”
鑫潮前腳剛一踏進房間,突如其來的一聲冷笑吓得他心頭一震,趕緊收回身體,緊貼着牆壁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這又不按套路出牌了,這麽長時間都不出聲,不是應該全部都一起醉倒了嗎?怎麽突然就又冒出一個人來,自己的反應都快跟不上節奏了。
“媽,你安心的去吧,不孝兒子了結完這一切就來見你和弟弟了。”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啊!”鑫潮努力回想了一會,便馬上想起了聲音的主人:“這聲音不就是那個叫楊建的人嗎?他這是在黑吃黑嗎?”
這下可有趣了,冤家路窄啊!鑫潮暗道:“他弟弟是我殺的啊!那他口中的老媽一定就是密室中的那個老婦人了,之前不是還有知覺的嗎?現在就死了?怪不得這人要瘋了,連自己手下都殺了。”
眼前的情況已經非常的清楚了,鑫潮那懸着的心也微微落下,如果楊建真的把所有的手下都毒死的話,那麽就單剩下他一個人自己還是有信心能夠面對的,真是天助我也。
随後,房間裏面又悉悉索索的開始熱鬧了起來,鑫潮略作偷瞄便看見楊建正扛着那些守衛的屍體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好機會啊!鑫潮全身肌肉緊繃等待着楊建的到來,準備以雷霆之勢給他緻命的一擊。
“轟隆隆”鑫潮沒有等來楊建的身影,而聽到了石門打開的熟悉聲音,而且聽這聲音就在自己隔壁,莫非房間隔壁還有房間,楊建是要将屍體運到隔壁的房間中去。
這‘落心街’的地下工程也太龐大了吧,完全是一座地下宮殿啊!
等到楊建的腳步聲走進了隔壁房間裏,鑫潮便迅速的探出了身體,快速的查看着房間的整體結構和布局,這間放着石像的房間非常的寬曠,一眼望去便能産生心神飄蕩的感覺。鑫潮發現在石像後面,竟然有三個房間,楊建進去的房間和鑫潮呆着的房間中間,竟然還有一間大門緊閉的房間。
“撲通,撲通!”連續兩聲重物落水的聲音從楊建進去的房間的傳了出來,腳步聲也從房間中随之而來。
鑫潮立即竄回了自己的房間裏,心中暗暗盤算着,怎麽出其不意将楊建給幹掉。
對于這個人,就算知道他失去了兄弟和母親已經非常的不幸了,但鑫潮心中并沒有産生一絲的憐憫,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幫兇,都不值得被同情。
大概半個小時,楊建便将所有的屍體都清除幹淨,全部投到了那房間内的水中。
‘呼~呼~呼~’搬動一百多具屍體肯定是一個體力活,楊建辦完後氣喘籲籲的躺在了地上緊閉着眼不再動彈,這一切是多麽的瘋狂,自己已經向地獄跨出了一隻腳,但楊建心中反而覺的輕松,接下來要做得便是拉上‘鳄’一起死,以報殺弟之仇,同時也爲‘鲇’除掉一個對手。
鑫潮不時的探頭觀察,當看到楊建已經累得虛脫躺在地上的事情,心中狂喜,這是個絕好的機會。頓時殺心一起,輕聲輕步的從房間走了出來,朝着楊建所躺的位置走了過去,雖然不知道楊建的底細,但隻要能夠一招得手,鑫潮便有把握能夠幹掉楊建。
長期不懈怠的體能鍛煉,使得鑫潮擁有着超越身體強度的力量,隻要一拳能夠打到敵人的頭部便能使他喪失反抗能力,多來幾拳不死也得殘廢。
鑫潮離楊建所在的位置本來就不遠,沒走幾步兩人的距離便不到兩米了。
一步,接着一步,每一步都幾乎沒發出一點聲音。
終于,鑫潮來到了楊建的身邊,此刻楊建似乎還沒有發現鑫潮的存在,緊閉着眼沉重的呼吸着。
這是鑫潮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了這個男人的臉,那醒目的八字胡首先引人眼球,那張普通的臉上就再也找不出特别的地方,但就是這樣的一張普通的臉下卻藏着惡魔的臉龐,這個男人的手中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人的鮮血,就眼前已經是一百多條人命了。
雖說這一百多個人該死,但這個男人也就是一丘之貉,該跟着其他人一同下地獄了。
說時遲那時快,鑫潮右手緊握成拳,右腳猛的往前跨上一步,上身微微後翻,瞬間加速揮拳擊向楊建的腦袋,這一拳絕對是用盡了全力,揮的虎虎生風。鑫潮此時表情猙獰,像個偷襲的惡徒,想要緻人死地。
就在鑫潮以爲自己的偷襲就要得逞了時候,下一秒,鑫潮的心跳便快速的跳動起來,他看見楊建的眼睛竟然猛的睜開了,帶着一絲詭異的笑容看着自己,而自己揮向他的那拳頭已經被楊建牢牢的接住了。
“完了!果然都不按套路出牌的,竟然被他算計了!”鑫潮心生絕望,等下在那房間裏想必就要沖出那一百多号人要将自己制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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