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切都聽我的指揮。”鑫潮還是不忍心拒絕程琳的要求,點頭答應。
思傑一聽還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去救人正想發言,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踢了一腳,當下也就咽了回去。
對那些女孩的好感劇烈下降的思傑非常抵觸爲了她們在一次犯險,再加上自己看見他們個個手中都有槍,心中就更加的恐懼,現在自己不想當英雄更不想當烈士啊!
不過那已經是精蟲上腦鑫潮估計不會改變主意了,自己還是不得不陪着他走上這麽一遭。
“那我們現在改往哪裏走?”思傑無奈的問道。
“原路返回,那些少女一定會被關押回那個囚籠的,我們再看情況想辦法救出她們。”對于回去救人,鑫潮和思傑都是抱着同樣的态度,并不怎麽情願,與思傑不同的是,鑫潮是不願帶着程琳回去救人。
三人商定主意,便開始朝着洞口爬去,那從窨井蓋傳來的聲響還是非常的清晰,三人出了洞穴之後,便蹑手蹑腳順着原路走去。
思傑回頭看了看那出口出的光亮,雖然隔着挺遠的距離不過依稀能看見地上在陽光下格外豔麗的鮮血,思傑黯然的回過了頭心中複雜的情緒無法理清,看到這灘血的感覺和之前被自己誤殺的那人鮮血給自己的感覺截然不同,前一種是哀傷,後一種是興奮。
有了之前的經驗,很快三人便回到了關押少女的牢房,那房間裏空蕩蕩的,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可怖。
思傑一到這樣的環境便有些不适,整個人都覺得汗毛直立,說不出的不安和悸動。
“鑫潮你是說這些少女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關了三四天?”思傑開口問道,設身處地的幻想一下,如果自己被關在這樣的地方還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怎麽樣的結局,分分鍾都會瘋掉。
怪不得那些女孩看到逃生的希望後個個都如此的瘋狂,這樣的驚恐感覺沒經曆過的人又如何能夠體會的到,對于那些可憐的女孩,思傑也放下了成見,爲她們的不信暗自惋惜。
“對啊!你要進去感受下嗎?”鑫潮打趣道。
“呵~呵~我就算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鑫潮深吸口氣也感覺到了有些壓力,之前能夠順利逃出去的機會是楊建用自己最後的機會給的。在與楊建坐下交談的那段時間,鑫潮也更細緻的知道了有關‘鳗’這個組織的信息,深知其龐大和恐怖。
相談間,鑫潮自然也知道了他加入這個組織的原因,他弟弟的被殺,母親的相繼去世,和非殺‘鳄’不可的理由,其中殺他弟弟便是其中一條。
現在差不多‘鳄’也就快到這裏了,楊建決定用自己的性命來和他做一個了斷,也不知道他那邊究竟怎麽樣了,鑫潮此刻更想自己親自斬了這個混蛋。
不過事情太危險,鑫潮自是不願程琳跟着自己冒險,不過既然留下來,要做就要做的幹脆,如果楊建不能幹掉‘鳄’那麽自己就親自動手。
想罷,鑫潮便開口說道:“程琳你還是躲進那個洞穴中等我們,我們先去去找放我們出去的那人看看他還能不能幫助我們。好嗎?”
在程琳眼中,鑫潮已經像是一座堅硬的靠山,能夠給她帶來溫暖的安全感,雖然話沒說破,可兩人的關系早就已經昭然若揭。
“嗯,我等你,你要安全回來!”程琳馴服的點頭說道,目送着鑫潮和思傑消失在視線之中。
走進過道後,思傑才看着一臉不舍鑫潮問道:“這麽危險,你要不回去,我來幫你完成。”
“算了吧,就你這體質,拖你下來冒險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怎麽好讓你直接去送死呢?”鑫潮變回往常那皮笑肉不笑的死人臉調侃道。
“你一天不打擊我就不舒服是吧!不和你貧了,和我說說情況先,别到時候真的出現情況,死的不明不白就冤枉了。”
也不知道楊建和那些趕來的‘鳗’的成員對峙的怎麽樣了,兩人也不敢太大搖大擺的走,死死的觀察着前方顯得十分警惕。
這一路上,鑫潮也輕聲的和思傑講述了大概的情況,也好讓思傑有個心理準備。
“卧槽,這麽危險,你還讓我和你一起去,你就不能讓我和你那相好一起躲在洞裏等你凱旋嗎?”聽完鑫潮的講述,思傑頓時就失聲大罵,這鑫潮還真的就準備拉着自己一起去九死一生啊,一點都不見外。
“你來這裏不就是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嗎?”鑫潮一臉茫然這問道。
“我~~~~~操”思傑被問的啞口無言,看過那份簡要的機密文件,自己還執意來這确實是做好了準備,不過看到鑫潮這鳥人還生龍活虎的還把到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妹子,頓時就有些不想冒險了。
相比之下,自己要找的露美還沒有半點消息,也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怎麽樣了,思傑心中苦悶的很,情緒中的不安格外的沉重。
“對了,你身上這麽多血迹是怎麽回事?”鑫潮似乎注意到了思傑衣服上的塊塊血斑,奇怪的問答。
思傑一怔,表情馬上就慌亂了起來,要不要告訴鑫潮自己不小心殺人了呢?雖然鑫潮是絕對會爲自己保密的,但多一個知道自己的秘密,思傑還是感覺到有些惶恐。
不過再三斟酌,思傑決定還是對鑫潮坦白:“我殺人了。”
“哦,我就知道。”
本以爲鑫潮會十分驚訝的看着自己,而且會問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可誰聊竟然等來這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我殺人了耶!你就一點吃驚也沒有,你就沒有想問的?還有你那句‘我就知道’是什麽意思?”
“之前我看見你衣服上有這麽多血就猜到了,再加上我們之前走的路上,我又發現了一灘不是很明顯血就更加确定了,有什麽好奇怪的!“
“但是,但是我殺人了啊!”
“我也殺了,這些人殺了也無罪,怕什麽!”
“真的~~無罪~~嗎?殺了~~也~~白殺??”
聽完鑫潮這似家常便飯的說話,思傑自己倒驚訝的合不攏嘴,連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
雖然明白‘鳗’中的人絕大部分都不會是好人,但自己殺了他們卻能無罪這就有些超出思傑的思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