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心街楊建的屋子門口,‘鳄’拍着他那圓滾的肚子下了車。
“你們全部都在外面等我。”對着車裏的手下說了句後,‘鳄’便推門走進了房間。
明知道楊建會有所動作,甚至可能魚死網破,可‘鳄’的表情依舊有恃無恐,似乎楊建不論使用任何手段都不能對自己造成一點影響。
現在整個據點内部的守衛差不都被楊建給收拾掉了,偌大的空間此刻顯得格外的安靜,‘鳄’走的每一步都會在地面上傳來一陣陣令人不寒而栗的腳步回聲。
走過通道經過雕像的大廳,‘鳄’很快就來到了楊建所在的血池之中,當他剛跨進血池,在門口處正面牆的應興便連跪帶走的挪到了‘鳄’的腳下哭着自責道:“首領,屬下辦事無能,讓您失望了,那楊建這叛徒手中竟然有緻命閃啊!您千萬要小心啊!”
“廢物,還不趕緊滾出去,一點小事也辦不好還有臉哭。”應興的求饒換來了‘鳄’的一腳,不過這也是應興所期望的,得到‘鳄’的命令,應興随即邊退邊說:“是~是~是~屬下這就滾,這就滾。”
應興口中悲苦求饒,但心中暗喜:“終于逃過一劫了,接下來你們愛怎麽玩命怎麽玩命,老子不奉陪了。”
楊建依舊坐在湖邊靜靜的看着碧藍的湖水,雖知道‘鳄’已經在身後,卻沒有一點反應。
“楊兄弟,老哥我都來了,你怎麽還坐在那看湖不轉過身來,這可不像你之前做狗的樣子啊!”‘鳄’站在門口處冷冷的說道,對于楊建的叛變和此刻的行爲他早已憤怒到了極點,想不到自己帶進來的人竟然成爲阻礙自己的人。
“狗至少能像狗一樣活着,‘鳄’兄,有些人活的還不如一條狗呢?”楊建立刻反駁道,現在自己已經無需再對‘鳄’裝模作樣低三下氣了,說話自然也不留情。
“哈~哈~哈~~”‘鳄’怒極反笑,但面色卻已經變得異常的猙獰,那滿面油光的臉部像是剛出油鍋裏撈出來一樣嗤嗤作響,油水四濺,“你以爲你手中有緻命閃,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嘛?你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了?”
“我怎麽敢小瞧你,我可是拿自己的命來重視你啊!!!”楊建從湖邊起身,雙目怒睜,聲色俱厲的發洩出自己的怨恨,“你利用我這麽久,也該連本帶利償還了吧!”
“楊建,你可别忘了,當初可是我救了你的母親,将你帶進組織,現在你恩将仇報還讓我償還!“
“你救我母親?笑話,要不是你故意在我母親面前透露那藥的材料,我母親能受刺激變成植物人一樣生不如死?你帶我如組織無非就是想發展羽翼,要不是我被‘鳗神’派遣到這裏做管理者,你早就已經将我變成和那些守衛一樣逐漸沒有思想的怪物了吧!還有,我弟弟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這些年所受到的煎熬,失去親人的悲痛,楊建終于在今天全部都爆發出來。
“哼,我一直就知道你并不是一個好控制的人,沒想到你藏的這麽深。沒錯,爲了能夠控制你成爲我的忠實的手下,你母親的事我是使了些手段,不過你弟弟~~~.”話說一半,‘鳄’陡然停住,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什麽,緊接着大笑道:“哈哈~~你弟弟當然也是我殺的,我看到你們這對同性戀就惡心,就是想殺了他,要不是你還有點用,你也早就是血池中的一具白骨了。”
聽到‘鳄’親口承認自己的母親和弟弟都是被他所害,楊建頓時心神失守,痛不欲生,滿腔怒火就快從身體中爆裂而出,絕望的淚水噴湧而出。自己早就有所察覺,但就是放不下,就是不忍心看着母親這樣離去,反而還一再自己騙自己會有轉機的一天,等母親再次清醒好轉就帶着他們逃離這個組織,找一個平靜的小地方爲母親盡孝,可正是自己愚蠢的自作聰明活活害死了他們。
“楊建,你今天敢和我這樣說話,無非是‘鲇’在背後搞鬼,我和其他幾位首領早已經聯絡過了,這‘鳗神’繼承者的最大可能就是‘鲇’了,而且他已經在你這裏接受過第一步洗禮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看着楊建失控的情緒,‘鳄’在心中冷笑,嘴上繼續說道:”而且你背叛組織無非就是想将我拖下水去,好讓‘鳗神’降罪于我。我就想不明白了,他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能讓你犧牲自己來除掉我。我都答應你隻要你能夠幫助我獲得‘鳗神’之位,我就讓你做上鬼男的位置,這你都不動心,究竟還有什麽誘惑能讓你這般死心塌地的去死呢?“
楊建精神瞬間頹廢,就算之前早有最壞的準備,可正當這刻來臨時所有的準備都阻擋不了最深處那心痛的侵蝕,隻見他低頭怪笑,面目扭曲,手中卻悄然伸進了口袋,當手心握住口袋中的物品,楊建豐富的表情瞬間就凝固成堅定,眼冒精光,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鳄’,手臂往後擺動就要将手中的‘緻命閃’朝着兩人之間砸去,口中還低沉的嘶吼道:“那就一起死吧,有什麽廢話,我們去下面說!!”
緻命閃的作用範圍是半徑十米之内,所以不管‘鳄’的移動速度多麽的神速都絕不可能逃出那麽遠的距離。
不過,這一刻,楊建便驚恐的發現自己完全都動不了了,那舉到一半的手就這麽停留在空中無法動彈,身體也已失去了控制,再也沒有了任何感知。
“這不可能,‘鳄’雖然有侵入别人神經的能力,但是隻要自己拼命抵抗就能夠将他阻擋掉,可爲什麽,爲什麽現在自己毫不知情中就能夠被他控制了。”此刻,楊建也明白到之前‘鳄’說自己小看他的意思,他這麽有恃無恐的進來,必定是有着十足的把握,就是沒想到他的底牌是他自己隐藏的能力。
“是不是很驚訝!以前是不是都覺得我是這麽多位首領中最沒用的一位,嗯?哈哈哈~楊建啊楊建,不怕跟你說,那其他六位也就‘鲇’和‘鳝’能令我有所忌憚,就算是‘鲈’和‘鲑’這兩位煞神在我眼裏也不過隻是跳梁小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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