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潮冷冷一笑,推開門進入了房間,思傑随即跟進,并将大門鎖上。
房間非常的寬敞,各種豪華的家具将房間裝飾的猶如皇宮大殿。
進門一看,隻見那一個年輕認正躺在沙發之上,閉着眼,一隻手神伸進了褲子裏不斷的抽動,非常享受的在打着飛機。
思傑一看立刻驚奇的尖叫道:“槽,原來有錢人也打飛機啊!,我還以爲都不用自己動手了呢?”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音将沈少從幻想之中拉了回來,他起身一看,兩個自己并不認識的人正站在門口看猴一樣的看着自己。當下沈少便怒了,破口大罵:“草泥馬,撲街仔,進來不知道敲門啊!你們哪裏的,都他媽找死不想混了是吧!”
在沈少的看來,這裏可是自己的老巢啊,自己可是最大的,竟然有人不知死活的沖撞自己,這不就是找死嗎!
鑫潮一步一步的走向沈少,那張死人臉陰沉的可怕,直勾勾的盯着沈少。
“你們究竟是誰,我可是沈斌的兒子,你們想找死不成。”沈少爺并非愚蠢的二世主,立馬能看出這兩人對自己有所企圖,心中也是隐隐有些發怵,隻能擺出自己老爹的名号希望能夠震懾住這兩人。
“嘿~嘿,我要找的就是沈斌的····哎哎哎,等等,先别動手,我開場白還沒說完呢!”思傑心想反正已經開始裝了,那就裝到位啊,于是便開始模仿電視裏的那一套,可這還剛裝到一半,鑫潮就猴急猴急的上去将那沈少一拳揮倒在地。
沈少做夢也想不到有人會沖進自己的老巢扁自己,再加上鑫潮這一拳可謂絲毫沒有留手,一拳便将沈少打的腦子一片空白,連一聲呼救都沒來得及喊出來。
“你哪來這麽多廢話要說。”鑫潮白了一眼思傑,然後一拳又一拳的朝着沈少的身上招呼去。
看過那些人這麽狠毒的毆打俊平的畫面後,鑫潮對這些人已經沒有一丁點的憐憫,就像之前失誤殺楊建的弟弟一樣,在他眼前,這已經就是個死人了。
鑫潮那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拳頭一直打的關節發疼才停下手來。
“你不會真把他打死了吧!”思傑就站在一旁睜大了眼睛看着鑫潮一直這麽打着,根本就插不進腳來當他看到奄奄一息的沈少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心慌,自己雖然殺過人,但是那是不小心的啊!而且也沒人知道,現在這可算是有預謀的殺人,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就算有鷹爪的擔保,這第一次還是免不了慌張。
“死不了,别看我打的猛,就第一拳打他頭上,其餘的隻不過是讓他不能以後看到再漂亮的女人也隻能望洋興歎而已。”鑫潮揉了揉拳頭,毫不在乎的說道。
思傑一聽,心中是一陣惡寒,不自覺的護住了裆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對鑫潮越來越不了解了,怎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狠了,斷人子孫的事情做起來一點猶豫都沒有。
不過想起他對俊平做的這些事情,思傑也很快便釋然了,害人者人恒害之,要是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讓他過去,以後他肯定是會變本加厲的禍害其他人。
“現在我們怎麽做?”鑫潮問道。
打人的體力活自己已經搞定了,那麽接下裏就要看思傑的龌蹉表演了。
“嘿嘿,來,幫我把他衣服脫了。”思傑陰險一笑,這接下來的步驟自己早就已經想要了,目的很簡單一定要讓他在木林市再也擡不起頭。
思傑從口袋中拿出一隻水彩筆對着沈少的不着寸絲身上就開始一通亂畫,畫完後,拿出手機便是各種角度的拍攝。
“好了,打完收工,等下我把照片整理一下,往各個新聞媒體一發,嘿嘿,這明天的頭版頭條一定會全部被這條信息給霸占,也算是爲俊平出了這口惡氣。”
隻見那沈少的身上被寫着“仗勢欺人,罪惡滿盈,善惡有報,時辰已到”幾個大字,在字的下面以沈少的小巧的器具爲頭還畫着一隻蹩腳的王八。
搞完這一切兩人便迅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要是被那幫黑幫成員發現,那麽可是要被活活打死的啊!
出了瑤池仙境,兩人才相視一笑,舒了一口氣,這一種感覺實在太爽了,思傑既緊張有興奮,沒想到自己也能這麽嚣張跋扈一回。
就在他們得意的時候,俊平那邊卻又是經曆着一場磨難。
牛叔很快便帶着幾個混混來到了俊平所在的病房,沈少要的東西一定是要搞到的。
俊平經過治療才剛剛從閻王手中被撿了回來,全身已經無法動彈,正躺在病床上非常疲憊的閉上休息。
不過牛叔能人哪裏會顧慮到俊平身體怎麽樣,一群人一來到俊平的房間便一個巴掌招呼道俊平的臉上,大聲罵道:“别他媽給我裝睡,趕緊給我起來,老子有話要問你。”
俊平無力眼睛的睜開了一條細縫,一看眼前的人便知道這些人是誰了,隻不過他現在太虛弱了,别說說話,就連一隻手指都擡不起來,隻能任由這些人再次對着自己殘破的身體繼續摧殘。
他這次也算是徹底的絕望了,還以爲能撿回一條命,卻沒想到這幫人太絕了,自己都這樣了,還來趕盡殺絕,他所能寄望的也就是鑫潮和思傑能夠早點來看自己,或許還能有絲生機。
“哎,等等,你們别這麽粗魯,要真将他弄死了,我怎麽回去向沈少交代。”牛叔站在後面說退了那些還想來折磨自己的混混後,來到了俊平的床頭十分客氣的說道:“小兄弟,我們平日無怨近日無仇,之所以對着下這麽重的手就是因爲你搞錯了女人,你要知道這可是沈少看上的女人,你竟然也敢去摻和一腳那不是找死嗎?不過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将那女人的住址和号碼告訴我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你以後還将是我的朋友,在木林市以後再也沒人敢動你一根頭發,你看怎麽樣!”
俊平痛不能言,不過心中卻異常的清醒和堅定,原來他們的目的是尋柔。
俊平咳笑一聲,提起了全身僅有的力氣,靠近牛叔的耳朵輕聲的說了一句:“我草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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