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尋柔不理會自己,牛叔心中也是有了些火氣,什麽東西,竟然無視老子,怎麽說我也是在木林市跺一腳就抖三抖的人物,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藐視了。
當下他便沉聲說道:“姑娘,就算你是沈少要我帶回去的女人,但是請你也别太過嚣張,識相一點的話就乖乖的和我回去見沈少,不然的話,就别怪我這幫手下不憐香惜玉了。”
尋柔心中冷笑,就一個黑幫小頭目也敢在我面前這麽嚣張,殊不知就算是沈斌本人見到我也要點頭哈腰禮敬三分,真是越無知的人越不知道害怕。
雖然沈斌并不知道她是‘鳗’中的成員,不過尋柔在明面上的另一身份也是非同一般的。
她是帝都電視台的一名記者,不過要知道能夠在帝都電視台裏當上記者的人沒有過硬的關系是絕對進不去的,尋柔之所以能夠進去就是因爲她是帝都一位大人物的幹女兒,而這位大人物就是支持沈斌在木林市發展的背後黑手之一。在之前,尋柔和沈斌還見過幾次面,所以兩人自然也是認識,要是沈斌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對尋柔有過不軌的行企圖,肯定是要大發雷霆,親手滅了這個沒用的東西,來讓尋柔消消氣。
“是嗎?哈~哈,依我看,你還是先問問你們老大吧,我就要看看如果你們的老大知道了,會不會也像你這麽說要對我手下不留情呢?”尋柔一邊輕輕安撫着俊平一邊悠閑的回答着,
牛叔一聽尋柔的話,當下心中猛的打了一寒顫,難道這女的和自己的老大有關系,要是真這樣那這玩笑就開大了,不過他心中有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啊,這麽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會和沈老大有關系,要不就是有一腿?難道這女的是沈老大的女人?這玩笑就更加大了,要是讓沈老大知道他兒子想搞他的女人,而且還是自己去抓的,那不是要鬧出人命嗎?依沈老大的脾氣就算他對沈少比較溺愛也是要廢了他和自己的啊!
“小姑娘,心理素質不錯啊!不過你可别唬我!你真的認識我們沈老大嗎?”牛叔還是不确定,再次試探性問道。
“我認不認識還需要和你說嗎?”尋柔話鋒一轉犀利,一股令人心驚的氣勢無形的迸發,令牛叔心底一寒,頓時對眼前這女人的話相信了九分。光憑氣勢就能夠令自己心神失守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的人,這女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是踢到鐵闆了。
就在牛叔還猶豫不決究竟該怎麽辦,是繼續抓回去好,還是退一步以防萬一好的時候,他的眼睛被尋柔腰間懸挂的那一塊小小的玉佩吸引了,他走進幾步在定睛一看,頓時猛的往後連連退去,心中滿是愕然和恐懼。
這小小的玉佩平淡無華,那琉璃剔透的面上就簡簡單單的刻着一個字:“滿”。
不過光着一個字就組織震懾所有知道這個字代表意思的人,在崇國,‘滿’是極稀有的名字,有點腦子的人隻要稍微一想就能夠想到與這個姓有關的人究竟是誰。
在崇國高層有此姓的的人就隻有一個——滿江紅。
滿江紅可謂是現在崇國權利極大的一位高層,他是現任領袖的左右手,位及崇國政治部首長,他的一舉一動可都能夠直接影響到崇國上下的命脈轉向。
牛叔雖沒有親眼這人,不過以前也是經常聽沈斌講過此人,也從沈斌那見過這樣的玉佩,自然也知道就是這個人在背後支撐着麒麟幫能夠在木林市呼風喚雨而有恃無恐。
眼前這一個美麗又神秘的女孩竟然有這種大人物的信物,此時可大可小,自己這條小命基本已經是掌握在這位女孩的手上了,牛叔心中大罵沈少不知死活,什麽樣的女人也敢染指,現在把自己也給害死了。
“對不起,姑娘,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姑娘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瞎了狗眼沖撞了您,請您千萬不要記在心上啊!!!”牛叔出道十幾年,自然知道什麽時候該有什麽樣的态度,就算是當着這麽多手下和這麽多圍觀的人面前,他也依舊卑微的将頭給地下,毫無尊嚴的向尋柔道歉。
尋柔依舊十分溫柔的安撫着已經昏死過去的俊平,擦去他眼角的眼淚,用自己的精神之力撫平他絕望心情。
“哦,幹嘛突然這麽客氣啊,搞得我都适應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之前對我又兇又威脅的樣子啊。”
“姑娘您别說笑了,之前多有得罪還望你大人有大量,您那位朋友的事情也全部都是我們的責任,您放心,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承擔,我一定會向沈老大如實彙報沈少的一切行徑,重重處罰,還希望您息怒!!“牛叔背後直冒冷汗,哪裏還顧得上沈少,直接就賣掉了。
“你可真有意思人被你們無緣無故打成這樣了,你怎麽就說的這麽輕松的,要不我把你也打個半死再賠你點錢,你看怎麽樣啊?”尋柔不依不撓的說道,對于這件事情,絕不可能就這麽簡簡單單就了解的。
在前幾天告别俊平後,尋柔便向‘鳗神’彙報了所有的事情,‘鳗神’已經下了最高命令,不惜一切保護俊平的安全,并從協助他覺醒身上的那神秘的力量。現在的俊平可是‘鳗’組織最重要的寶貝,是未來和希望,容不得任何人對其造成一丁點的傷害,可現在竟然被打成這樣差點挂掉,要是現在讓‘鳗神’知道,分分鍾就将所有涉及的人員全部殘忍的折磨緻死。
牛叔額頭冷汗直冒,聽尋柔的語氣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就解決,急的原地打轉,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心中快速的思索着應對的辦法,決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要不這樣姑娘,我現在就回去向沈老大彙報所有情況,親自去請罪,并請沈老大來接待姑娘,還希望姑娘能夠網開一面,原諒我犯下的過錯。”牛叔想來想去實在沒法,隻有請沈老大親自來才有可能抱住自己的小命了。
“哼,随便你!!!”
尋柔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這群人,專心的照顧着俊平。
牛叔哀歎一聲,帶着一群人便出了病房,并對幾人吩咐:“你們幾個将病房外圍觀的所有人都給我趕走,不要讓任何閑雜人等打擾倒裏面的人!”
叮囑完手下,牛叔便快速離開了醫院,爲自己活命的唯一希望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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