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準備做什麽呢?”斷三刀笑着說到。
“你?我明明看你喝下了,怎麽會沒什麽事情?”那小六慌了。
“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斷三刀問到。
“上,做了他。”那老大知道不能善了,索性豁開幹。
那老大,加上身邊小弟五人,總共六個。現在,個個拿着鋼刀,将斷三刀圍在中央。
“你過來!”斷三刀指着那老大說到。
“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那我還要不要混了!”那人腳還在打顫,就是嘴硬。
“别裝了,你的腳早就出賣你了!來,老老實實地說,興許還能饒你一條命。”
斷三刀說後,那些沒有一個有動作的。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斷三刀從桌上的筷籠中抽出六根。
“看好了,這裏有六根筷子,你們一人一根!”
“咻——!”
隻聽見一聲,接下來就是嚎叫聲和刀具掉落聲音。
“叮——!”
“叮——!”
“啊——!
“啊——!”
……
“現在,可以過來了嗎?”斷三刀再次開口。
“大爺,大俠,我們錯了!”那老大明白了現實。
“說,你們爲什麽要下蒙汗藥?還有,這店主人呢?”
“店主人還在廚房!”那小六搶着回答。
“呯!”
“你幹嘛,搶我台詞!”那老大用沒受傷是手,怕了一下頭。
“你們爲什麽要下藥!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回答。”
“大爺,我是接到一個神秘人的消息。一個帶着面具,騎着汗血寶馬之人,要經過這裏。如果,将他拿下,那麽好處多多!”那老大哭喪着臉交代到。
“帶面具的,騎汗血寶馬!”斷三刀瞬間就明白了,他們要找的人是誰了。
“好了,這樣吧!你們出去散布消息,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晚上要在這裏過夜了!”斷三刀說到。
“大爺,不敢啊!”
“如果,不敢的話,要被砍頭,那你敢不敢?”斷三刀将臉貼在那人眼前說到。
“敢,敢!”
“那去呗!”
一連半個月天,終于走出西夏。路上,從沒有進店休息,林博甯願露宿野外,也不願意住在店中。就是這樣,依舊遇到十六波刺殺。
“過了那峽谷,就進入中原了!”林博說到。
“那我們快到家了吧!”
就在兩人進入峽谷後,看到一人,身上穿戴着一身麻衣,帶着一頂鬥笠,坐在一匹老馬身上,孤身一人地,站在峽谷中央。
“在下龍劍如,敢問閣下尊姓大名!”龍劍如單人上前問候到。
“你認識?還是我認識?”那人開口了。
“不認識!”
“那你問我做什麽?”
“你擋我路了!”龍劍如回答到。
“擋路?怎麽會擋了死人的路!”對方此次說到。
“叮——!”
金光一閃後,回歸刀鞘,那人緩緩地掉下馬匹。
龍劍如看着那人說到:“你說的沒錯,死人不會擋路。”
當兩人走出峽谷後,看到一群江湖人士!
“龍少俠你們終于來了!”雲浩熙上前說到。
“我們得到消息,說你在西夏遇到麻煩,我們這幫人準備去西夏接應你,又擔心與西夏一品堂發生不愉快的摩擦,所以就在這裏等候幾天。如果,真的有必要,我們也管不了許多了!”一位老者說到。
“好了,各位事不宜遲,我們回天龍山莊,在商談其他。”
“好——!”
“好——!”
“好——!”
現場之人,都是有親朋好友中了阿芙蓉的毒,不得不向龍劍如求救的。
衆人江湖人一起陪伴之下,一路順風,隻用了三天時間,就到了天龍山莊。
“林叔,那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龍劍如說到。
“可以!”林博沒有推辭。
“你回來了?”龍劍如推開房門,從屋裏傳來聲音。
“我回來了。”龍劍如輕聲回答。
“雨蝶抱抱!”龍劍如向雨蝶張開雙手。
“叔叔,你爲什麽整天帶着面具啊?”雨蝶沒有過來,依舊待在婉愉身上說到。
“我的面具好看嗎?”
“不好看,有點吓人!”
“雨蝶不要亂說話。”身後諸葛婉愉輕呵到。
“知道了,娘!”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安置我們娘倆?”諸葛婉愉問到。
“我是龍吟風之子,你跟你爹約定婚約之人是我,你要嫁的人也是我。”龍劍如說到。
“可惜,那天跟我拜堂成親那個人,不是你!”諸葛婉愉擡起頭說到。
“我想找你爹,将事情說明白。”龍劍如轉移話題。
“我爹失蹤了!”
“失蹤了?”
“我擔心的是,我爹跟上官忠義有聯絡。”
“朝廷知道了嗎?”
“你擔心?”諸葛婉愉反問。
“我擔心什麽?”
“你不怕牽連了嗎?造反那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諸葛婉愉自嘲到。
“真正造反的是上官父子,跟你有什麽關系?”
“也對,真正造反的一個是我夫君,一個我公公,我怎麽逃,都逃不出九族之罪。朝廷現在隻是還沒有真正穩定下來而已,秋後算賬遲早到來的。”
“算賬,怎麽算也算不到你的頭上,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頂着。”龍劍如開口到。
“最近幾日,那些江湖之人,雲集天龍山莊,那是什麽事情?”諸葛婉愉問到。
“那些人,都是原先天龍山莊的食客。隻是,被上官忠義服用阿芙蓉,導緻上瘾。現在,他們來這裏,是爲了救治的。”
“他們之中,有黑道魔頭,也有正道君子,你要小心。”諸葛婉愉提醒到。
“我會的。”
傍晚時分,林博前來。
“那些前來救治之人,已經統計出總人數了,一共有一百二十七人。其中,三十八人最爲嚴重,行客老人就是三十八人之一。同時,我發現一個問題,這三十八人其武功最爲厲害。”
“林叔,你準備怎麽處理?”
“沾上阿芙蓉後,想徹底根除,難上加難。這三十八人,最要緊的就是,将情況控制住,不要再繼續惡化了。其他的,隻要意志堅定,不出三個月就可以了。可是,這三十八人,就算意志堅強,也需要一年時間。”
“無所謂,反正這個主意的紫衣宮出的,他們會有辦法的。離那件事情過去不少時間了,他們有消息嗎?”龍劍如問到。
“你是想問,上官正德吧!”
“嗯!”
“沒有,朝廷沒有抓到一個有價值的人。那些人,仿佛憑空人間蒸發了一樣。”
龍劍如點點頭後,說到:“朝廷會不會嗎,對諸葛婉愉下手?”
“你想做什麽?”林博問到。
“你知道的。”
“不知道。朝廷對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馬虎的。”
“上官正德短時間内,不會出現的。等他出現後,那麽就說明,他已經完全穩定下來了。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麽平靜的日子。”
“他的問題,不是最主要的,最爲重要的是,你怎麽處理眼前的事情?”
“眼前什麽事情?”
“你以爲我們在西夏遇到的麻煩,到了中原就沒有了嗎?”
“他們不敢,至少現在不敢。如果,現在動我,無異于再跟整個中原武林宣戰。這一百二十七人,差不多概括了整個大江南北武林了。”
“他們不來明的,暗中呢?”
“是禍躲不過,躲過不是禍。該來的,始終要來。”龍劍如開口到。
“沒有,行走江湖必須要有這樣的勇氣,不懼任何挑戰。”
日子比想象中的要平靜,一天八天,沒有什麽意外。
第九天,門口來了一個陌生人,留下一封信,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就走了。
作爲天龍山莊的主人,理所應當地收下下這封信。
“斷三刀,在漠北!”龍劍如讀出信上内容。
“調查一下,斷三刀人在哪裏?”龍劍如對斷三刀十分信任,更加相信。
當晚,就傳來消息了,斷三刀未進入中原,也就是說,信上内容是真實的。
“林叔,關于斷三刀的事情,你怎麽看?”
“我想斷三刀故意的。”林博沒有思索,直接回答。
“爲什麽?”
“斷三刀出來,比我們沒早幾天。依照斷三刀的性格,他不會着急的回來。而是,慢悠悠地回來。在我們出發後,想必有些人發出消息,留下我們。我們和斷三刀最大的共同點,就是汗血寶馬。那發出消息之人,特别注明,汗血寶馬。這樣一來,斷三刀很有可能就被誤認爲是你。斷三刀何等聰明之人,稍微聯系一下,就知道這事情,跟你有關。到現在斷三刀還沒有回中原,恐怕是他自己有意而爲之,其目的就是爲了,減輕你的壓力。”林博分析到。
“斷三刀的武功我知道,可那幫人的能力,我也明白。就怕,好漢架不住群狼,雙拳難敵四手啊!”
“那你想怎麽樣?”
“我去漠北。”
“如果,你去漠北的話,那麽正好是,羊送虎口。”
“這是一個陽謀,我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林博沒有勸阻。
“這些人當中,有沒有可用之人?”
“有,十天内回來,有十二人。”
“行,就這十二人吧!”
“我去說。”林博明白江湖道理,所以也沒有勸說龍劍如,而是幫他安排事情。
第二天,龍劍如帶着十二人,天還沒亮,就出發了。汗血寶馬太過招搖,沒有騎出來,現在跟大家一樣,騎上普通的馬匹。
“各位,我有個朋友叫斷三刀,現在深陷漠北,我要去救他出來,多謝各位仗義出手!”再門口,龍劍如向大家道謝。
“龍少俠,别這麽說了。我們也多虧天龍山莊,才能擺脫阿芙蓉的糾纏,這個大恩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了。現在,龍少俠的朋友有難,我們出手義不容辭!”離龍劍如最近的一位說到。
“對,張镖師說的對。我們行走江湖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義字。”旁邊又有人附和。
“我們出發!”一番交談之後,龍劍如率先駕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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