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一行人進入西夏。
“龍少俠,我們這樣光明正大進入西夏,是不是太過于招搖了?怕引起一品堂的誤會?”其中一位說到。
“閣下是?”龍劍如對着十二并不熟悉,甚至叫不名字。
“在下遼源山,出生在漠北,後跟父親進入中原。”那人說到。
“招搖!那是沒錯。可是,更多的是一種示威。當初,我和林博兩人,回歸中原途中,在西夏境内,招到十六波刺殺。難道西夏一品堂,都是吃白幹飯的,讓回鹘死士這麽肆無忌憚!”龍劍如反問。
“這?”那人沒有回答能力了。
“龍少主,我跟西夏一品堂中的一名成員,有點交情。可否,聯系他們把問題說清楚,這樣一來減少誤會的發生?”另一位說到。
“不用了,人已經來了!”龍劍如說到。
一行人站在一個山丘之上,看着遠處一隊人馬,急速而來。
“來者何人?”龍劍如身邊一位朝着遠處喊道。
對方沒有回答,倒也是減速了,最後隻有一人慢慢地駕着馬靠近。
“在下,一品堂副堂主,敢問諸位何事,進入西夏?”一位中年精壯男子,其臉部有鼻沿下邊有一顆痣,非常顯眼。
“在下,紫衣宮聖子,前來西夏迎接一人!”龍劍如回答道。
“迎接何人?”那人再問。
“斷三刀!”
“斷三刀?”那人明顯一愣。
“沒錯。”
“這裏是西夏,對你們中原武林人士不歡迎,請回吧!”那副堂主直接趕人回去。
“大膽!”
“可惡!”
“老夫要撕了你!”
跟随龍劍如一起來的十二人,其大半是江湖黑道人物,殺心極重,内心容不得挑釁。
“各位,且慢,容我一說,再動手不遲!”龍劍如勸說到。
“看你們的樣子,是鐵了心要跟紫衣宮作對了?”龍劍如開口。
“一品堂,跟紫衣宮交好,怎麽會作對呢!”那人不緊不慢地說到。
“交好?堂堂紫衣宮聖子,在你們西夏國頻頻招到刺殺,不說援手,就連過問都沒有一個字。現在,又阻礙我前來就人,看人你們一品堂鐵了心,要跟我作對了。既然這樣,那就别怪我了!”龍劍如說到。
龍劍如話音落下時,身後的那些人,都已經将手放在随身兵器上,一旦有風吹草動,恐怕立馬兵戎相見!
“你說你是聖子,有何憑證?”
雙方沉默了一會後,那副堂主開口到。此時,雙方人士,都松了一口氣。那副堂主詢問聖子憑證,那就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變相地服軟了。
龍劍如掏出一塊令牌,正是那塊從火鼎之中撈出來的那塊。
“見過聖子!”那位副堂主下馬行禮!
“說吧!你們一品堂到底想做什麽?”龍劍如問道。
“斷三刀現在,處于離這裏一百八十裏的,火鶴鎮。大半個西夏馬匪,都往那裏走了!他待在那裏總共有半個多月了。”那位副堂主說到。
“有勞啦,我們走!”龍劍如響身後示意到。
“給我發出消息,天龍山莊龍劍如到了!”那位副堂主看着遠去的馬群說到。
另一個地方。
“李鳳兒,你一個姑娘家的,你跟一幫大老爺們一起,做什麽馬匪啊?”斷三刀朝着一位,芳齡二九上下,皮膚細膩圓潤,一條柳葉眉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一張不用開口就能會說話的小嘴。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眼前之人不會是整天風吹日曬的馬匪。
“我做不做馬匪,要你管嗎?”李鳳兒坐在斷三刀正對面喝着清水回答到。
“管不着,可是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那朋友,應該也離開了西夏,這樣一來,我該動身了。”斷三刀留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吸引那些人,幫龍劍如分擔壓力。
“這麽多人,你走得嗎?”李鳳兒問道。
“我要走,沒人留得住!”斷三刀喝着酒說到。
“那我留你呢?”
“你!你會喝酒嗎?如果,你把這碗喝了,我考慮再留一天。”斷三刀笑着說到。
“酒!你舍得我喝嗎?不怕我喝醉了,被别人欺負?”李鳳兒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逗。
“你一個弱女子,能在一幫馬匪之中,活的有滋有味,恐怕不是别人欺負你,隻怕是你欺負别人吧!”斷三刀對這個李鳳兒的身份充滿了好奇。
“好了,我該走了。天黑了,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怕出問題,明天見!”李鳳兒起身走人。
“好,明天早點來,不然我走了!”斷三刀回話到。
“嘻嘻!你走不了!”
“我會走的。”
“你就是走了,我保證,你還是會回來。”
“不會!”
“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輸了,就欠我一個要求!我輸了,我欠你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斷三刀沒有拒絕。
“到時候再說!”
“這個可不好,萬一我赢了,要你以身相許,你怎麽辦?”斷三刀調戲到。
“你敢要,我敢嫁!”
“呵呵!”斷三刀無話了,自從第一次遇到李鳳兒後,兩人交鋒,沒有一次赢過。
半個月前!
當斷三刀第一次遇到暗算後,就明白他們要找的人,是龍劍如。那是,就決定幫他一把!所以,故意暴露蹤迹,别人的誤會也不解釋。那些人,白天到時平安無事,一到晚上各種方式層出不窮,就是爲了自己這顆項上人頭!同時,死在自己手中的人,沒有幾十,也是十幾!這樣血腥的日子,一直到了一個叫李鳳兒的人到來。自從,他踏入客棧後,那些馬匪,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約束了。
龍劍如知道斷三刀的位置後,連夜趕路,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樣子。讓跟在後面的一品堂,叫苦連天。
“副堂主,看他們的樣子,晚上是不會停下休息了,我們要繼續嗎?”身邊有人開口到。
“繼續!那幫人真正的目标是龍劍如,既然正主來了,想必他們絕對會動手。雙方交手,倒無所謂,就怕傷着不該傷的人。傳令下去,讓他們準備馬匹,我們要早于他們到達!”副堂主也是位狠人,計算到龍劍如一人行,再怎麽快,也不可能換馬。
在龍劍如進入西夏的第二天。
“宮主,他再次回到西夏,準備營救斷三刀!”一位男子在下面禀報。
“知道了!”紫衣老人得到消息後,并沒有多大反應。
在差不多時間,一批潛伏西夏的死士,也得到消息了:目标人物再次返回西夏!
晚上,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龍劍如。
一品堂。
死士。
紫衣宮。
還有無數馬匪。
五股不同的力量,将會在今夜彙聚火鶴鎮!
李鳳兒走出斷三刀的房間,順手還将房門關上。
斷三刀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行走江湖五六載,也是老油條了,各式各樣的女人什麽沒見過。可是,在這裏遇到的李鳳兒,完全颠覆了他對女人的感覺。他已經留在這裏十五天了,除去前面的第三天,後面十二天時間。起碼有五天時間,是沒有必要留下的。因爲,那時龍劍如早就過這裏,甚至已經到底中原了。可是,每天晚上躺下時,跟自己說好,明天就走。可是,當第二天起來,打開房門看到李鳳兒後。内心之中一個人在跟自己說,劍如還沒有走遠,明天再走吧!就這樣,一天拖一天,一下子過了半個月。自己三天前,就跟她說過,自己明天就走,可是自己現在依舊在這裏。
李鳳兒到底是什麽人,這一直是個問号。如果,将那些馬匪比作狼,嗜血的狼。在李鳳兒出現後,他們變得有次序了。如果,真的要找個比喻,用狼群之中的狼王來比喻李鳳兒非常恰當,至于爲什麽會有這個比喻,斷三刀也沒有答案。
天還沒有亮,斷三刀睜開眼睛,或者說斷三刀根本沒有睡。
“還是走吧!現在走,比較好。免得到時候,又走不了!”斷三刀自言自語到。
打定注意後,斷三刀拿起床頭的刀,來到窗戶邊,直接翻越到房頂,來到一處。揭開,房頂上面的瓦片,借助月光,看了一眼屋裏熟睡的人,随後從屋頂的另一邊消失了。
讓斷三刀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離開後不到幾息時間,那熟睡之人,突然睜開眼睛,露出一個微笑後,轉了轉身,滿意地再次閉上眼睛。
這半個月内,最悠閑的就數這匹汗血寶馬,每天好料伺候着,還不用幹活。
“懶馬!幹活了!”斷三刀來到馬廄旁邊,解開缰繩後說到。
“嗷——!”
就在斷三刀準備上馬時,那馬突然叫起來。
叫聲還未落下,客棧之中,亮起燈光,瞬間有人從客棧之中沖出來。但是,此時斷三刀已經上了馬背。
“各位,半個月來的陪伴,斷某人在這裏謝過了!”斷三刀在馬背上說到。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鎮外傳來。沒有多久,那些人全部在客棧前面下馬。如果,龍劍如在場,定能認出他們就是一品堂之人,至于爲什麽會比他們要早到,這個就不清楚了。
“馬背上的中原人,可否就是斷三刀!”副堂主開口問到。
“正是在下,有何指教!”斷三刀看到來人的武功不菲,心中暗暗防備。
“在下是西夏一品堂!過段時間後,有貴客到,還望斷兄弟,留步!”
“嘻嘻嘻嘻!”
雙方對話時,一陣笑聲從客棧之中傳來。随後房門打開,出現在眼前的就是,那位李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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