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堂主!”
當李鳳兒走出客棧時,那些一品堂之人,當即下馬行禮!
“你是一品堂堂主?”斷三刀問到。
“怎麽,不像嗎?”李鳳兒笑着回答到。
“我應該猜到了,在西夏能讓這些馬匪服服帖帖,甚至感到恐懼之人,也隻有一品堂才能做到。隻是,你來這裏做什麽?”
“如果說,我對你感興趣了,你信嗎?”李鳳兒依舊用挑逗的口吻說到。
“我信!可惜,我要走了,要回中原了!”斷三刀的話音之中有點傷悲。
“我說過,今天你還是走不了。如果,你今天走了,我欠你一個願望!”李鳳兒說到。
“你要阻攔我?”斷三刀問到。
“不,沒有人會阻攔你。”
“那就告辭!”斷三刀說完駕馬而去。
“你會回來的——!”
李鳳兒喊話時,汗血寶馬已經奔馳出十幾丈。
“堂主——?”看到李鳳兒的嘶喊,那些一品堂屬下,問候到。
“不急,他會回來的。大家休息,明天的日子不好過!”此刻的李鳳兒跟原先那小女孩姿态完全是天差地别,這才是真正的讓人談之色變的上位者應有的威儀。
就在衆人進入客棧,熄燈不到一刻鍾後,一批人馬到了,他們就是龍劍如。
“一路打聽,斷兄就在這家客棧歇息。”龍劍如指着客棧說到。
“啪啪啪——!”
一人上前,将門闆啪的作響。
“來了——!”稍後,裏面亮起燈光,傳出聲音。
“一個人十兩銀子,給錢進店,否則另尋他處!”門還沒開,裏面出來要錢聲音。
“你大大爺!找死!”拍門之人,當即怒罵到。
“窮鬼到别處去!”那人将門闆卸下,伸出一支手,輕松地捏住那人手腕,阻止那人繼續啪門。
“五十兩金子,夠我們開銷了吧!”龍劍如用暗器手法,扔出一錠金元寶。
“有金子,好說話。”那人頭也不擡,輕松接住大元寶,随後繼續卸下門闆,讓他們進來。
那人的動作,讓在場的幾位,驚訝不已。這裏是什麽地方,随便出來一個開門之人,都有這功夫。大家驚訝歸驚訝,表面上沒有多大反應。
“馬廄在後面,自己去拴好。”那人看到他們下馬後,再次開口。
“給我來點吃的!”一位大漢進門後說到。
“深夜了,掌廚的歇息了,要吃的等明天一早。”那人說到。
“你找——!”
那位大漢,說話的同時,舉手就拍,可是手和話剛到一半,就停住了。那是,開門之人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大漢手腕,根本無法繼續下去了。
“做生意的和氣生财,各位出門在外,也要和氣生财。另外告訴大家一件事情,本客棧沒房間了,你們就在大廳裏待上一會,天馬上就亮了。”說話的同時,那人拿着房間中唯一的油燈,準備上樓。
“好!”龍劍如應了一個字。
此次,龍劍如帶出來的十二個人,每個都是江湖一流好手,否則也不會被上官忠義看中,下血本将其控制住。可是,大漢一招之下,就被人制服,可見那人絕對的超一流實力。此刻大家也沒有多事,畢竟這個客棧充滿了妖異。
雖然,長途奔襲,好在各位都不是普通人,沒什麽大礙。沒多久,一聲雞鳴聲,宣告新的一天到來了。
就在雞鳴前一段時間,火鶴鎮四個方向,都來一批黑衣人。每一批足有三十之人,四批加起來,足夠一百二十之數。現在,他們個個潛伏在火鶴鎮周圍。
要說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斷三刀并沒有走出鎮子。而是,在離開客棧之後,待在一位普通人家的院子在歇息。可是,那些黑衣人的到來,驚動了斷三刀。更确切地說,是驚動了那匹汗血寶馬。
站在汗血寶馬身邊的斷三刀,瞬間表明了身份,那些死士不曾開口說一個字,立馬刀兵相見。
這些黑衣人武功雖然不錯,那也是針對普通人來說的,他們頂多也就是二流水平。可是,他們的戰鬥力,遠遠不是江湖上,那些二流人物可以比拟的。這些人,幾人一夥,組合一個戰陣,其爆發的出來的威力,堪比一流。
此時的斷三刀不敢大意,手中的刀芒,不時地劈中一人,可是他們的人數,與那種不謂死的精神,讓斷三刀感到了什麽叫危機。被一群二流之人,逼出生出危機感,斷三刀這輩子還是第一次。
當斷三刀放倒八人後,雄雞已經打鳴了,天已經亮了。附近的百姓,看到這一幕後,紛紛逃散。
那些在客棧休息人,被街上逃散的百姓給驚醒了。
“龍少俠,你說這鎮上百姓,爲什麽會這麽驚慌?”有問到。
“不好,他們動手了!”龍劍如想到的同時,李鳳兒也想到了。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沖出客棧。
就在龍劍如從出客棧時,那三波已經埋伏好的死士,第一時間動手!
“咻——!”
“咻——!”
“咻——!”
……
無數支利箭破空而來!龍劍如見狀,隻能退回房間之中。
“他們來了,動手!”退回房間後,龍劍如說到。
屋内的十二人,在第一時間,從窗戶中竄出,撲向那些人。
人數雖然不對等,可是個體實力也是完全不對等。這十二人,個個都是中原武林中,精英中的精英,而且是個個曆經戰場無數次。
十二人的偷襲,瞬間解決了八人,之後與他們對持着。
“這裏交給你了,我去那邊!”龍劍如留下一句後,施展輕功朝斷三刀那個方向而去。
“三長老,他們動手了,堂主追出去了,我們怎麽辦?”那位副堂主正朝那個,給龍劍如等人開門的之人。
“我去堂主那邊,你們沒有指示,不要參與任何一方。”那人說完,人消失了。
幾個起落後,李鳳兒就看到了,斷三刀。
“你還沒走?”到達後的李鳳兒并沒有出手,而是裝作非常驚訝的口吻問到。
“本來走了,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所以還沒走!你放心,今天我一定走。”斷三刀一邊應付着,一邊開口說到。
“我說你走不了!”李鳳兒依舊是這句話。
“我——!”
“斷兄,我來助你——!”斷三刀話還沒有說完,龍劍如的聲音已經到了。
“啊——!看來今天,我真的走不了!”斷三刀一臉苦笑。
有了,龍劍如的加入,這些死士根本不是對手,不到半柱香時間,他們全部躺下了。
“走,客棧那裏!”龍劍如擔心,那十二人,急忙說到。
“走!”斷三刀跳上馬匹。
“還有我!”
就在此時,李鳳兒也跳上馬匹,坐在斷三刀後面,把頭貼着斷三刀後背,共乘一匹馬。
“這是怎麽回事?”龍劍如傻眼了,可是現實不容他多想,急忙施展輕功緊追而上。
十二人,面對九十人,壓力不是一般的重。沒多少時間後,這十二隻能退縮客棧裏,進行防禦了。就是這樣,也有三人挂彩了。當然,那些死士已經躺下了十數人。
“馬交給你!”斷三刀靠近後,當即飛身,落入人群之中。
就在斷三刀落地時,龍劍如也跳入人群之中。兩個超一流,比肩宗師級人物倆手,根本不是那些二流人物,所能抗衡的。
一陣刀光血影後,滿地的殘肢斷臂,還有彙流成河的鮮血。雖然是死士,可他們畢竟也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也是有思想的人。他們恐懼了,害怕了,遲疑了!剩下的死士退了。
“你就是紫衣宮的聖子吧!當初在西夏境内,頻繁招到刺殺,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被你躲過。現在,偏偏又羊送虎口!”李鳳兒坐在馬背上看着龍劍如說到。
“你是誰?”龍劍如用手中帶血的刀,指向她問到。
“李鳳兒!”那人用着一副小女人的口吻回答到。
“她是一品堂堂主!”斷三刀沒有壓低聲音說,現場之人包括跟龍劍如而來的十二人,都聽到。
“怎麽可能,她分别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女娃娃!”十二人中的一位大漢說到。
“是啊!怎麽會是,讓江湖人士聞之變色的一品堂堂主。斷少俠你是不是搞錯了!”
“嘻嘻嘻嘻!這樣就可以證明了!”
話音消失同時,李鳳兒也消失了,随後那個質疑李鳳兒的大漢咽喉處,多了一雙手。其速度之快,超出那在場之人的反應。
“三拂手!”
衆人中,有人認出了,李鳳兒使用的武功。
“這個人,你還要嗎?”李鳳兒朝龍劍如問到。
“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他吧!”龍劍如開口到。
“你們中原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沒有考慮過我一品堂的面子往哪裏擱啊!”李鳳兒放開了大漢,可是語氣并不打算就此結束。
“堂主閣下,我是紫衣宮聖子,有些人不能明着來,所以隻能暗中來。不幸地是,西夏是我回家必經之路。所以,才會有今天之事。至于,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想堂主閣下,比我還要清楚!至于我們中原人士,進入貴地,也是迫不得已!隻想活命而已。”龍劍如不亢不卑地說到。
“你要回中原?”李鳳兒朝着斷三刀問到。
“肯定要回去,不然那老頭子又要生氣了!”斷三刀無奈到。
“堂主閣下,如果有興趣,可以到中原遊玩一番!那裏有大江南北,名川古刹,風景優美。與漠北截然不同的風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龍劍如一直拍馬到。
“給我一樣東西!”李鳳兒突然伸出手,朝斷三刀要東西。
“爲什麽東西?”
“你欠我我一個願望,我要你給我一件東西,到時候我可以拿着件東西,找你要願望!”
“我身上也沒有什麽東西,我給你做一件吧!”
斷三刀說完後,拿出一錠金子,雙手不停地搓,将金錠挫成一個細條。然後,将其中一端彎了一個圈。
“我不是金匠,做的不好看。”
“這是什麽?”李鳳兒問到。
“金钗!”
“好!”
斷三刀跟随龍劍如走了,慢慢地走出鎮子。
“我回去中原找你的——!”
李鳳兒一直看着他們,漸漸地消失了,最後消失在地平線上是,李鳳兒喊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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