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敢來多管閑事!?”聞言,葉志遠當即一聲怒吼,轉首朝出言調侃之人瞪眼望去。
當看清出言調侃之人的一刻,葉志遠不禁一怔,一臉的訝異樣子。
不止葉志遠,看清出言來人之後,同樣一怔之後臉現訝異的,還有在場的一衆人等。
葉寬!?
葉志遠一方,一名高大的黃衫男子,短暫的訝異過後,嘴角噙着一抹嘲諷。
“葉寬!?”看清來人之後,葉志遠也不禁眉頭微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關兩日前于葉豹的聽聞現在還記憶猶新。
“葉寬!?”葉青松看着施施然走來的少年,臉上神情複雜。
開口調侃的來人自是葉寬。
“怎麽,我葉寬身爲葉家子弟,在葉家的地方說兩句也不行?還是,葉家是你的?”葉寬踱步來至衆人身旁,掃了葉青松一眼,随後看向葉遠志。
當中,葉寬不着痕迹的掃過面前衆人中的一名女子。
“你!”如同剛才的葉青槐,葉志遠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葉豹的事,早已在葉家傳開,兩日的時間足夠當中的有心人想通個中關鍵,葉寬不傻了!起碼,比起以前是好的太多了!
以前的傻子葉寬,葉家的普通子弟都不敢招惹,就連葉家元士,兩日前的葉豹,也在葉寬手下吃了虧。
現在葉寬不傻了,葉志遠一個普通人,又沒有什麽出衆的天賦,更是不敢招惹葉寬。
蓦地,葉遠志神情一變,看着葉寬的目光透着玩味,道:“葉家是我的,這我可不敢說。不過,我現在隻是在和小六談點私事,這個可沒有礙着你二公子吧?”
“什麽叫做談點私事,你方才就是在威脅青松,葉,二公子,葉志遠身爲葉家子弟,卻勒索本家子弟錢财,還請二公子爲青松主持公道。”葉青槐冷哼一聲,開口替葉青松辯白。
“看,本來是不關我的事,但現在,好像有我的事了。”葉寬斜撇了一眼剛才嘴唇微動傳音的黃衫男子,看着葉志遠笑道。
黃衫男子葉長空,葉家年輕一代中的翹楚,十二歲聚元成功,現年十九歲,已然是聚元七層。
葉寬斜撇葉長空的一眼,當然被其察覺到,隻是葉寬眼中的含義……葉長空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剛才葉志遠态度的蓦然轉變,正是葉長空的暗中授意,目的就是想試探一下葉寬究竟是一時的傻病發作,才顯得像正常人一樣,還是,真的好了?
不過,就算是好了,剛才我向葉志遠傳音用的可是元士秘術,并不是普通武功傳音,縱是我沒有刻意遮掩元力波動,可是他葉寬區區一普通人,應該截聽不到才是,但是他怎麽會有那種目光。
葉寬剛才斜撇葉長空的一眼,葉長空從中察覺到的,分明就是聽到了他葉長空傳音葉志遠的話語而感到不屑。
一名普通人截聽到一名元士的元力傳音,并且還對這名元士表現出不屑?
想到此處,葉長空微微搖頭失笑,待其回複如常之時,眼中的詫異早已消去。
我不管你葉寬是真傻還是假傻,是截聽到了傳音信息還是裝作不屑,你葉寬在我眼中再蹦哒都不過是小醜一個!
“葉青槐,你可莫要血口噴人,我和小六的事,可是他情我願,何來脅逼一說!”聞言,葉志遠開口回駁,說着說着,話音一轉,氣憤道:“不過,小六現在出言反悔,反咬人一口,葉寬你身爲我們葉家二公子,莫要信奸人所言,應該替我支持公道才是。”
“實在是強詞奪理,當日我路過你家門口,一條大狗并未拴繩從中撲出向我奔來,一副作勢欲咬的樣子,我又跑不過那畜牲,難道坐等那畜牲從我身上下口?我不過是踢了那畜牲一腳,意圖趕開,隻是正巧被回來的你看見,因此脅逼于我,給了我五百金币替你買來一把七星刀。而且,當中你家大狗傷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早有前事。”葉志遠明顯的血口噴人,回神過來的葉青松忍不住高聲辯道。
葉志遠不屑一笑,道:“你可有人證?”
“沒有。”葉青松一怔,随即醒悟過來,“當日在場均是與你交好,怎麽可以作爲人證!”
“不能作爲人證?”葉志遠聲音冰冷,厲喝道:“我身旁的就是當日在場,你說的不能作爲人證的人,你且看清楚,他們如何不能作爲人證?他們都是本家子弟,葉家族人,和你我一樣流着同樣血緣的兄弟,你說他們不能作爲人證?大家同是兄弟,若是你沒有犯錯,難道他們會偏幫于我?”
“哈哈,是呀,小六你我同屬葉家,同屬兄弟,我怎會偏幫志遠,誣陷于你。”
“小六呀,這個三姐也幫不了你,畢竟道理在志遠那邊。”
“嗯,小六你就認了吧,你認了我們就不再怪你。”
葉志遠的話,終于引起了與其交好的一衆葉家子弟的哄笑,紛紛出言“勸說”起葉青松。
“你們!”面對眼前一衆“兄弟姐妹”的無恥,葉青松卻無力反駁,清瘦的臉龐氣得煞白,緊握的雙手十指指甲幾乎陷入了掌心裏面。
“嗯,說的沒錯,同屬本家,又怎會冤枉于青松你。”一旁的葉寬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似是看戲一般一直嘴角含笑,待眼前衆人哄笑稍歇,移步站在葉青松身前,面對葉志遠問道:“志遠兄弟,我是傻子嗎?”
葉寬問題過于突然,葉志遠愕然片刻,才眉頭一皺,猶豫道:“你,二公子你當然不是傻子。”
“那麽,志遠兄弟你是傻子嗎?”葉志遠話音未落,葉寬緊接着追問道。
“哼!”葉志遠當即臉色一沉,閉口不言,一臉的不屑回答。
葉寬問題怪異,惹得衆人愕然之餘,紛紛開始細想葉寬話語中藏有何意。
然而,葉寬不等衆人想出個所以然來,看着葉志遠,臉上笑意蓦然一沉,道:“既然我不是傻子,你不是傻子,那麽,青松就是傻子了,要不,他爲何答應你,取你五百金币替你去買一把價值兩塊元石的七星刀!”
葉寬此話,使得在場衆人身子一震,皆是震驚的看着葉寬,一臉的不敢置信,就連傲視同輩的葉長空也是如此。
能說出如此高明,一語中的的反駁,葉寬絕對不再是往日的傻子!
“你!”回過神來的葉志遠,一臉的羞惱,看着眼前又回複笑容的葉寬,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愚笨,頓時心中怒氣上湧,惡向膽邊生,大手往前撥去,“滾開,我不和你說。”
葉志遠的蓦然出手,當即惹起了一片驚呼,然而其中隐隐以葉長空爲首的七人,反而或雙手環抱,或眼現戲谑,一副等着看好戲的樣子。
自進入後院的一刻起,七人中除了葉長空隔空傳音算是說過話之外,其餘六人并無半點言語,顯得高高在上,仿佛不屑與他人交流一樣。
葉長空七人如此表現,自有其炫耀資本,因爲七人皆爲強大的元士。
葉志遠的蓦然出手,雖然不是葉長空七人授意,但是七人均爲元士,且又相距葉志遠不遠,出手攔下實屬輕易,可是七人并無絲毫出手的迹象。
葉志遠不過是七人眼中的一個小人物,隻要能痛揍一下葉寬,能看上一場好戲,七人完全不介意犧牲一個小人物,因爲葉寬的表現實在是令七人大爲不爽。
縱是傻病好了又如何,族長之子又如何,能被一個普通人痛揍,還不是一樣的廢人一個!
“葉寬,小心!”葉青松就站在葉寬身後離葉寬最近,眼看葉志遠惱羞成怒之下,竟然出手傷人,口中提醒葉寬的同時,擡臂抓向葉寬,想将葉寬從葉志遠身前拉開。
葉志遠在葉長空七人眼中是普通人,可是普通人中還有更普通的人,葉志遠身形壯實,體格強健,兼且習得一身好武功,于普通人中實在不普通。
在家族中,如果不是元士,一名習得好武藝的子弟,并不如一名有着經商天賦的子弟重要,所以前文才說葉志遠并無出衆天賦。
但是現在,并無出衆天賦的葉志遠,撥向葉寬的大手雖然留了力道,依然還有數百斤的力道,若是撥在葉寬百數斤的身軀上,定然可以将他撥得飛摔出去,到時骨裂受傷是肯定的了。
看着葉志遠帶着呼呼惡風撥來的大手,葉寬笑容更盛,然而其眼中卻無半點笑意,閃爍其中的,是點點寒芒。
果然,這個世界上,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否有實力,否則縱然你是族長之子,依然會被一名普通族人欺壓,甚至出手傷人,若是自己之前表明身份是一名元士,諒他葉志遠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我如何!
葉志遠的出手,更是堅定了葉寬變強的決心,也堅定了葉寬決定早日公布元士身份的決心,而眼前,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你以爲你是老虎,我是病貓?那就讓我這隻病貓陪你這頭老虎玩玩!
葉寬手臂輕擡,似緩實快,葉志遠大手還未撥至,葉寬已然豎臂攔在對方大手前面,看似柔弱的手臂,啪的一聲響,輕易的将葉志遠看似力重千鈞的大手擋了下來。
場中衆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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