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天下到底發生過那些事,天賜一直很感興趣。以前無意中聽人提起過一些,還向師兄打聽過。不過,師兄不但沒告訴自己,還不允許自己打聽。
真是天助我也,師兄終于不在身邊,正好趁此機會向四人打聽,十三年前究竟發生過那些大事。
“說吧,十三年前,天下發生了哪些大事?”
十三年前發生的大事,修真界人盡皆知。“妖王”不解樣子,還有“妖王”同伴求知模樣,四人有些納悶。
“小哥,你真不知道?”
天賜出現,四人暗中認真打量過。從骨齡來看,天賜确實是個孩子,還發現天賜沒有修爲波動。
沒有修爲特有波動,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修爲高得吓人,要麽就是凡人。結合天賜的年齡,四人将天賜歸爲凡人。
雖說天賜隻是一個凡人,但是不要忘記他身邊有一隻妖王。有诳語妖王在,四人對他依然異常客氣,不敢絲毫怠慢。
“想找死嗎?少廢話,你們說便是,問那麽多幹嘛?”
礙于仙師叮囑,赤丹和天賜一直不清楚十三年前發生過的大事。既然夥伴問起,赤丹也很想知道。
四人疑惑表情,擔心他們對自己妖王身份起疑。赤丹故意施壓和威脅,來掩飾行迹。
“我們知道的不多,畢竟當年,我和妖王都沒參與。你們是炎宗的人,想來你們宗門定有人參與,你們知道肯定比我們多!”
同樣是掩飾赤丹身份,比起小丹霸氣,天賜手段柔和很多,耐性解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唬得四人一愣一愣的,絲毫不敢多疑。
十幾年,不斷趕路,不斷與飛禽走獸搏殺,不斷吃各類肉和一些奇花異果,天賜身體得到很大改造。
身高比正常人高,骨骼也異于常人。四人能從骨齡上看出天賜确實一個孩子,至于準确的年齡,四人仍是看不出。
一個凡人孩子,肯定不能參與十三年前那件事。诳語妖王面露疑惑之色,想來真的沒參與那件事。四人聽了天賜的解釋,一點都沒懷疑有假。
“十三年前,我們炎宗副宗主參與過那......”
“一定說仔細一點!”
四人商量了一下,還是由老大講述。他才開始說,又被天賜打斷。
十三年前的傳聞,版本甚多,天賜聽說過一些大概。如今,炎宗副宗主參與過此事,又有炎宗四人解說,他當然想聽到最近接近真是版本,越仔細越好。
“小哥,妖王大人,我們知道也不多,隻能把知道的告訴你們。”
四人沒參與那件事情,不能說個具體來。擔心自己說的不能令妖王和它同伴滿意,隻得提前告罪。
直接說往事便可以了,非要說些别的,四人不幹脆,赤丹很不耐煩,張嘴便暴粗口。
“NND,廢話真多,說!”
見妖王不滿自己啰嗦,四人沒再說些其他告罪的話,直奔主題。
十三年前,迎陽森林發生天地異象,異象驚動天下,天下修士皆以爲是一場造化。炎宗副宗主帶人下山,直奔迎陽森林而去。
迎陽森林是一個原始森林,炎宗副宗主發現森林裏有一個人族部落,天地異象正是出現在這個部落裏。
聽那個部落族長說,他們是申屠君的後人,那個部落是一個家族,叫申屠家族。
當時,趕到這個部落的絕不止炎宗副宗主,還有另外八大人族高手。異象發生在原始森林裏,趕到的自然不止人族,原始森林有七大妖王,皆有參與。
人族和妖族都以爲天地異象出現,會有異寶出世。人妖兩族高手最先趕到,爲奪下異寶,妖族全部出動,人族也組建了一個臨時聯盟。
由于異象出現在申屠家族生活的村裏,人妖兩族高手逼迫申屠家族說出異寶爲何物,還有異寶下落。
人妖兩族絕沒想到引起異象的竟然不是什麽異寶,而是由一個孩子引起。
在妖族迫害下,申屠家族滅族了,隻有兩個孩子逃脫。一個被魔神宗宗主鍾離問天救走,一個被玉虛宗蘇良救走。
由于玉虛宗蘇良救走引起天地異象的孩子,遭到五大大妖王追殺。不得已,炎宗副宗主與另外五大人族高手聯手保護蘇良安全離開。
魔神宗宗主獨自帶着一個孩子逃走,那孩子不是引起天地異象的根源,卻也是申屠村人,妖族爲了斬草除根,仍兩大妖王追殺而去。
聽說申屠君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爲了保住申屠家族血脈。正派人士與魔宗摒棄前嫌,炎宗副宗主侄子帶着一些小宗門掌教特意沿途保護。
話說玉虛宗蘇良帶着引起天地異象的孩子逃走,有炎宗副宗主沿途保護,最先離開迎陽森林。炎宗副宗主爲了保護蘇良和孩子離開,身負重傷,還差點死掉。
不過,等人族七大高手全部逃出迎陽森林,才得知孩子被不知名高手搶走。大家爲了保護孩子,最終還是功虧一篑。
那孩子能引起天地異象,絕非凡人。很多人相信,隻要吃了那孩子,定能更上一層樓,或者有可能直接成仙。
炎宗副宗主最是崇拜申屠君,擔心蘇良心生歹念,殺害孩子,導緻偶像血脈斷絕。一直不相信孩子被搶走,才派四人來到嵩女城打探孩子消息。
妖族迫害申屠家族,緻使申屠家族滅族,其罪不可饒恕。因此,人族單方面撕毀《人妖兩族和平契約》。
四人訴說完,心裏有些忐忑,擔心不能令“妖王”和“妖王”同伴滿意。小心謹慎等着,大氣不敢出。
天賜終于了解十三年前發生的大事,不知爲何,聽說申屠家族滅族,非常同情申屠家族,很難過,很想大哭一場,更想弄清楚申屠家族滅族的情況。
“申屠家族是怎麽滅族的?”
四人都不是當事人,隻是聽宗門裏謠傳。至于申屠家族如何遭到滅族,他們不是非常清楚,沒法說出真實情況。因此,四人面對天賜有些不自然。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隻聽說,在妖族逼迫下,申屠家族****了。”
“****......”
沒能知道具體情況,天賜有些失望。不過,聽說申屠家族是****的,他便有種上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得知是妖族逼迫申屠家族****,天賜看小丹的眼神有些奇怪。那眼神是讨厭,仇視,很不願意見到小丹似的。
被夥伴怪異的眼神盯着,赤丹感覺身上起雞皮疙瘩,很不舒服。
“小子,你那是什麽眼神?”
“沒什麽!”
遭到小丹質問,天賜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态。他不知爲何自己會有那樣的情緒,爲什麽會讨厭小丹。當然,他不可能告訴小丹實情。
雖說赤丹是異獸,但仍在妖獸範疇。妖族逼死申屠家族,别說是天賜,隻怕整個天下讨厭它的人多如牛毛。
夥伴不說,赤丹何等聰明,怎會不明那眼神。那個眼神,不是代表夥伴讨厭自己,而是代表着種族之間的仇視。
雖然知道夥伴不是仇視自己,但是赤丹依然眼神不善地盯着夥伴。
現在不是跟小丹糾纏的時候,天賜立刻轉移話題。
“那個引起天地異象的孩子,叫很麽名字!”
那孩子能引起天地異象,天下皆知。哪怕有心隐瞞,也瞞不住。當然,四人也沒必要瞞着天賜。
“申屠順!”
申屠順這個名字,天賜一點不陌生,行走江湖多年,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他還詢問過師兄關于申屠順的事,師兄仍是隻字不提。
四人的任務是打聽一個孩子的下落,天賜早有猜測。如今,四人親口說出孩子的名字,他才能确定。
“果然是他!”
嵩女城避難的修士如此多,參與十三年前那件慘案的人肯定有不少。整個嵩女城肯定有人會談起那件慘案,及天地異象的事。天賜能知曉申屠順,四人一點不奇怪。
“妖王大人,小哥,你看,我們把知道的全告訴你們了,你們能放我們離開不?”
四人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隻求妖王大人能給自己一條生路,讓自己早點離開是非之地。
“你們走吧!”
既然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再留下四人也沒意思了。畢竟小丹的妖王身份可不是真的,萬一露餡,自己還得逃命。
雖然有師兄保護自己,但是天賜不想給師兄添麻煩。還有一個原因,他不想讓師兄知道,自己打聽十三年前的事情和申屠順的事。
“謝謝,小......”
“妖王”同伴放自己四人離開,那便是是自己恩人。他們欣喜若狂,立即給恩人行禮道謝。
“NND,高興啥,老子還沒同意你們離開呢!”
聽到天賜讓自己離開,四人一時興奮,竟然把“妖王”給忘了。突然聽到“妖王”的話,四人狂喜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妖、妖王!”
赤丹知道自己是個冒牌貨,不可能攔下四人。不過,四人如此懼怕自己,它還不趁機大撈一筆。
雁過拔毛,赤丹見到火光,發現四人在此,專門跑一趟。既然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一點好處不拿吧。
“要走,也行!”
四人見“妖王”松口,便知道逃生有望。聽“妖王”的口氣,一定是有事吩咐。他們已經想好了,無論“妖王”要自己做什麽,絕不會拒絕。
“妖王大人,您有何事需要我們去做,盡管吩咐,我們定當照辦!”
赤丹怎會有事要四人去辦,他是惦記着修士修行用的靈石。自從第一次搶吃了靈石,便一直惦記着靈石。
“NND,老子需要你們爲我做事?我不爲難你們,你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不準藏私!否者,哼哼......”
自己和小丹出來很久了,再不放四人離開,師兄便要趕到,天賜心裏很着急。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起初還不明白小丹幹嘛還要攔下四人。
打劫?自己沒看錯吧,天賜簡直不敢信自己的眼睛,他終于明白小丹爲何攔下四人。
小丹平時搶自己的食物便算了,現在居然要打劫别人财物,他當然不會同意小丹幹這種勾當。
“小丹,你在幹什麽!你怎能打劫别人,師兄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責罰你!”
天賜見義勇爲,四人心裏暗喜,還以爲能保住财物,沒立即掏出财物。沒想到赤丹接下來的一句話,吓得他們将身上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隻差沒脫下衣服褲子。
“妖皇大人,肯定不會責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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